恶魔鸟 - 05

    李拙气质温和，谈吐亲切，游跃在他面前逐渐放松来：“我看也有不少，都很有趣。”

    “他还未成年，育条件看不来！”

    “双生陌生人？”

    李云济没放在心上，又问：“他的有育条件吗？”

    李云济说：“可惜工作后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

    当年他们三人念一所大学，季若亭是学校里了名的冷人，又是才华横溢的艺术生，不知多少公小着迷于他。可季若亭偏偏钟李云济，几年来还颇有些倒追的意思。好在两人门当对终成眷属，全了两家人和一众亲友的好心愿。

    “其他指标都不错，腰上的血瘤胎记也没有任何影响。就是营养不良，贫血，另外就是脾脏上有血，我问过他，他自己说应该是以前上育课不小心被篮球砸到肚。我看了不严重，就给他开了药。”

    “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基因组合多个方面现巧合，最终呈现不同程度相似的容貌。虽然概率非常小，但也不可否认这况的存在。”何连复拍拍李云济的肩膀：“放心，你家真没有遗弃和落在外的小孩。”

    李云济和善答：“你得太宽。”

    李拙冲他一颔首：“你好。”

    “说起这个，他的检结果如何？”

    李云济略一：“其他呢。”

    李拙？李岚的哥哥也来了，难也是李云济喊来陪他的吗？

    只是独自撑起了这一切的李云济，又能这样好似若无其事地抗多久呢？何连复知李梦真是个多讨喜的小孩，也清楚李云济疼自己这个亲弟弟。

    大书房？游跃一惊：他放在大书房桌上的那些书还没收起来！游跃连茶也顾不得喝，连忙跑去大书房，书房的门半开着，游跃推门去，一排排大书架挡了视线，游跃试探叫了声：“李拙哥？”

    何连复无言：“你表面上对他那么好，怎么实际一都不关心他？”

    他忍不住问：“李拙哥，你是医生吗？”

    李云济无动于衷：“看不来他是个这么追求完的人。”

    “你倒是演得如鱼得，也不想人家小孩才多大，被你一副好哥哥的模样骗得团团转，以后该多伤心。”

    他当然不敢质问对方为什么擅自翻看自己的东西，李拙拿起他的一本笔记，翻开其一页：“这里的笔记有小问题，三羧酸循环的酶位于线粒基质，不在线粒。”

天不吃饭，李云济简单把缘由说了，何连复听完一笑：“看起来柔弱的孩，脾气竟然这么犟。”

    游跃愣一，接过笔记本坐涂正修改：“谢谢。”

    何连复无奈又好笑：“云济，我早就想说了，你真的是个表面温柔有礼貌、实际上非常冷酷无的一个人呢。”

    “别人看不来，但你可以。”

    游跃走过去，看到李拙手里的书正是他放在桌上的那本《基础医学概论》，书签还夹在书页间。

    李云济置之一笑：“抬举了，我能什么可怕的事呢。”

    李叔对游跃的作息规划不再纵容，不许他再熬夜泡大书房。游跃只好在晚上十二前睡，第二天依旧清晨起床念书。

    游跃谨慎答：“就是看到书架上有，随便翻来看的。”

    游跃加快收拾的动作：“他等多久了？”

    课结束后，游跃正在小心收琴，佣人从外面来：“李拙少爷今天来了，在等您课一起吃午饭。”

    “他是在通过这方式来惩罚自己。”何连复说：“这格的人通常有自倾向，在没有达到目标的时候，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弥补绪上的缺陷。”

    何连复的表顿时变得很微妙：“你问这什么？”

    “想学医？”李拙是笑着问的。他笑时眉如弯月，温柔而清雅。

    “反正全面检有这项检查，我问问怎么了？”李云济表则依旧很礼貌。

    “那么你的读书习惯很好。随便翻来看的书，笔记都得那么认真详细。”

    “我还不够关心他？”老师请了，术教了，饭也陪着吃了，倒了还亲自抱回房，还要怎么样？

    何连复瞪着李云济，无可奈何。

    “我这叫关心朋友的个人生活！”

    “好吧，他是备一定的条件，但只是有育的可能而已。我说，问这问题显得你很可怕噢。”

    难怪大书房的书新旧不一，许多都有翻阅过的痕迹。很多医科类书籍上漂亮俊秀的字迹，想必就是李拙的了。

    一场悲剧引发一场戏剧，何连复很难用荒谬去形容游跃的存在。他知好友重视家，他小时候常去李家玩，李云济的将他也视作自己的孙，对他疼有加。那样一位慈与严厉兼备的老人，谁又舍得让她伤心一分一毫。

    “钻角尖罢。”

    两人闲聊之际，只字不提那场车祸。何连复知那是李云济的伤痛，除非李云济主动提起，否则不可轻易掀开。

    “小时候我与我弟弟就住在这栋副宅里，我喜看书，阿岚喜看漫画，后来我从医，他从商，当年看过的书都留在了这里。”

    何连复已仔细看过游跃的检报告，闻言答：“首先，他的确与李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世界上存在太多小概率事件，‘双生陌生人’就是其一。”

    在看着游跃那个孩的脸时，李云济又是如何作想？

    上午许琳宜过来，大提琴课排满一上午，游跃认真上课，没有过琴房的门。

    游跃的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他有好几个笔记本，生，化学，理，医学的，每一本上都写得很多，还学着书上的样画了各各样的示意图。笔记本就和书一起放在桌上，方便直接和写。毕竟在今天之前，这偌大的书房都只有他。

    李拙笑：“是，我从医很多年了。就叫我拙哥吧，随意。”

    每个男在成年后不久都会一项全面的检查，其就包检查是否拥有育条件。实际上拥有这项条件的男少之又少，而在拥有育条件的况能够顺利诞婴儿的男更是稀少。

    “为你的朋友被你这样评价，我可就伤心了。”

    “你啊，结婚这几年都不知多陪陪夫人，亏得若亭忍你。”何连复调侃：“喂，你那病到底能不能治好啊，要不我给你开药吧？”

    李云济提醒他：“我没有骗他，这是在双方都知并自愿的前提建立的协议。”

    “来了有一会儿了，李拙少爷让我们别打扰你，然后就去大书房了。”

    光从窗间投落，一修的影现在书架另一。李拙一简单的衬衣，黑发黑眸，肤白皙，姿态，手里正捧着一本书。

    何连复一笑：“好好。不过你这样也不错，把真心留给最重要的人，提人际往效率。世上千万浮华，都是过烟云，难怪若亭那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