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过后，发货陆续来客人
货，郑国元注意着这些货客
的货
况，当发现一些明显
品类产品的客却没拿饮料的时候，郑国元装着客商的样
找机会和人家搭讪，递了支烟说了几句好话，凭着他自来熟和厚脸
再加上能说会
的一张嘴，没
多少功夫就
明白了来龙去脉。
等搞明白后，郑国元
上就骑车去附近几片转了转，当确定人家告诉的他的事是真事时，郑国元这才清楚饮料销售
的真正原因在哪里。
心事重重的郑国元接着就去了粮油公司，不过他去粮油公司不是要求补货和推销的，是想从侧面看看粮油公司的供销科是否知这个事。没想到前脚刚到后脚就碰上了刚从里面
来的姜友兴，原本郑国元是想和姜友兴说今天自己打听到的消息，顺便和姜友兴一起商量怎么应对的，没想姜友兴这老家伙不知吃了什么药，还没等他话说完就急冲冲地跑了。
有样学样
“烟纸店？！”
当郑国元说他摸到的况，赵德和肖
同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
睛，烟纸店他们当然知，街
巷尾到
都有，就是一家家不起的小店罢了。
“对！就是烟纸店！”郑国元重重了：“搞明白况后我仔细琢磨了，我们之前的思路有些太狭窄了，其实这个理说穿很简单，我们的产品是让三大公司和供销社代销的，那么三大公司和供销社的产品又是卖给谁的呢？”
郑国元竖起一
手指：“第一个当然是他们自己的门店，比如供销社属的各供销
，粮油、果品、大百货直属的店面等等，这些渠都在他们自己手上。”
“至于第二，就是各式各样的货商了，这些货商除了一分是远郊甚至外市的客外，大分是谁？这个问题你们考虑过没有？”
肖有些明白了，接过话：“你说就是这些烟纸店？”
“对！就是这些烟纸店！”郑国元一拍大
：“烟纸店看起来不起，可这些店在整个金陵数量可不少，你们算过没有金陵一共有多少家烟纸店？每家烟纸店一天能卖多少瓶汽
去？一家两家或许不算多，可十家二十家呢？甚至一百家一千家呢？”
两人无语，郑国元说了重，的确如他说的这样，无论是供销社还是三大公司，在除了自己的门店和销售终端外，大分货的销售都是批发，批发给谁呢？不就是批发给来货的客商么？
这些客商有大有小，大些的通常是附近省市的一些单位，毕竟金陵的地理位置摆在那边，尤其离着徽省极近，相比苏省，徽省的经济条件较为落后，工厂也少许多，许多产品来源很依赖金陵这边的厂家。
除去这些外，其他的就是金陵本地的客商了，这些客商
在平常人里丝毫不起的烟纸店占了绝大多数。正如郑国元说的那样，一家烟纸店或许销量不多，汽充其量一天也就卖个一两件货，如此小的数额对于生产企业来说本就看不上。
可问题在于积少成多，整个金陵究竟有多少家烟纸店？这个赵德和肖都没
统计过，可怎么算也超过1000家了吧？就算以1000家来计算，一家烟纸店
每天至少销售2件汽的数量来估计，那么一天就是2000件？一想到这，谁还能坐得住？
“1000家？呵呵，我估计这个数字还远远不止呢。”郑国元苦笑地摇：“你们想想，这么多烟纸店都去了人家的货，当然不会继续在供销社和三大公司手上拿货，这样一来他们的销售只依靠自己的门店和渠，对外客商基本就断了，这销售量不跌才怪了呢。”
众人神
严峻，郑国元一针见血指了问题所在，这也是他今天去了赵立那边并没有要什么货单，更没有送礼讨好。
搞清楚了问题究竟在哪里，郑国元就明白
这些事本就没任何意义，就连赵立这个饭桶对此事也是茫然不知，那么继续留在粮油公司还
嘛呢？
此外，果品和大百货那边也没必要去了，郑国元如果猜的不错那边的况和粮油这边应该是一样的。
“对了，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人家不仅直接和这些烟纸店合作，而且还主动免费送货上门，价格比粮油那边的批发价还便宜5厘。另外还有个关键，对方承诺几家烟纸店可以联合一起货，只要一次
货达到100件就给予1件的补损……”
听到这句话赵德和肖两人顿时傻了，这……这招是那个王八
想来的？不是扰
市场么？
合作也就算了，还无偿送货？无偿送货也就算了，每瓶价格还比粮油那边便宜5厘，另外还把行业里对企业的补损直接补给了烟纸店，这特么的纯粹瞎来！
“厂
，这家单位是谁家呀？这么搞不是搞么？不行！我得找上级反应去！这样扰市场的行为是严重的错误！”赵德恼火地拍着桌，一副愤愤不平的表。
“老赵，这个事恐怕反应不了吧。”肖在一旁说：“送货上门就不用说了，这都是企业自己的自发行为，比如我们把产品卖给粮油一样也是送货上门的。至于价格便宜5厘，这事也没办法提，汽在金陵的厂价和批发价大家都一样，有价格行业标准，现在标准是6分厂价，7分批发价，销售价8分，这个价格这么多年一直没变，单位销售以厂价来计算，人家就算6分5厘直接销售给烟纸店也没低于厂价，如果以前的厂价来算，反而多了5厘的利
呢。”
“那么补损呢？补损这事又怎么说？”赵德气不过问。
肖苦笑：“补损又能怎么说？我说老赵，这本就是行业里默认的规则，100件送一件补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人家货数量达到了补损额度，愿意给补损都是人家单位自己的事，如果真较真起来，我们给供销社和三大公司的补损又怎么讲？难上级以后叫停补损？大家全都没得玩？这
蜂窝的事你敢？”
赵德愣了愣，闹了半天这家企业玩的都是游戏规则里的活呀，就算要挑
病仔细琢磨还真是挑不来。可面对这况，赵德心里又不甘，毕竟现在这样已经极大影响到了他们厂，对方活的滋了，他们厂可怎么办？难睁睁看着瞪不成？
“厂，这家单位究竟是那厂？”突然赵德想起一件事，直到现在他还不知究竟是谁坏了规矩，来了这釜底
薪的一招。
“这家单位你们都熟悉，红旗厂，也就是现在的南都一分厂。”
“红旗厂？”赵德和肖面面相觑，要说红旗厂他们当然知，这家企业的规模比他们厂稍大些，当年在金陵也算是饮料行业里的领羊了。可后来红旗厂合并给了南都，成了南都的属一分厂。
合并后的初期，一分厂的效益还算不错，至少底在，当初的老厂也有些能耐。可好景不，老厂离开后厂就换成了之前副厂贾凡，贾凡这个人大家都了解，老好人一个却没有什么能力，他当厂的这几年里一分厂是一天比一天差，去年的时候就听说一分厂已经有些熬不去了，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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