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 - 番外（3）

    家里两个孩到了猫嫌狗厌的岁数，不止薛妙引觉得脑壳疼，就连平时鲜少表绪的沈铎都觉得这俩孩怎么看怎么碍，尤其是在他们夫妻准备温存之际，冷不丁就给你冒来，犹如一瓢冷，瞬间能让人透心凉。

    今年过罢了年，沈铎就提前把两个小的打发去了薛正扬那里。有五个姨太太番照应，估计能清静好一阵。

    午时分，薛妙引把要去参加老友生日的沈督军送了门，回见沈铎收起了报纸，一副也打算动的样，走过去坐在了他大上，攀着他的脖笑问：“怎么着沈少帅，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什么？”

    虽然沈铎是个闷葫芦，可有时候给的惊喜还是令薛妙引打心底里觉得兴，即便到现在，她还是带着雀跃的期盼。

    沈铎抚了抚她的腰，开：“换衣服，我们去。”

    “好啊！”薛妙引翘了翘脚，很兴奋地往起一蹦，随后又贴着沈铎的衣领摸了摸，“那你就穿军装，不要换了。”

    薛妙引对男人这禁的打扮到了骨里，这段时间尤其着迷，时常对着他发叹，仿佛是第一次见这个人一样。

    沈铎也不清楚薛妙引哪来这么大的执着，不过她既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公务回来，沈铎也不着急去换衣服，就那么穿着军装用晚餐，全程受着薛妙引不加掩饰的痴迷，隐隐地满足。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薛妙引才从楼上来，还是数年如一日的致小旗袍，只是被丰饶的曲线衬了几丝更加惑人的风韵来。

    薛妙引加了件领斗篷，挽着沈铎的胳膊踩着小跟脚步婀娜，就是见惯此景的小红和刘嫂，还是忍不住为他们家太太的风姿所倾倒。

    沈铎瞧见她款款轻摆的腰肢，总觉得她后像了个狐狸尾，止不住地撩他的心，遂伸手拍了记她的翘，眉心微皱：“好好走路。”

    薛妙引被他拍得轻啊了一声，拽着斗篷系带上的球扔了他一，兀自往前走了两步，扭回扬着尾：“少帅又假装什么正经。”

    沈铎似乎被一戳破了伪装，没有言语，目光熠熠地看薛妙引一扭一扭了大门，那妖娆的背影快要看不见了，才提步赶上去。

    快要元宵节，越州城又开始活泛了起来。因着各歇业放假，舞厅、戏院这些娱乐场所整日都座无虚席。

    薛妙引见沈铎带自己来听黄梅戏，还有些小小的吃惊：“你有耐心听这些？”

    说实在的，什么戏了沈铎的耳朵，那都是一个样。到底跟什么人来听戏，才是沈铎所在意的。

    “你喜，陪你。”

    沈铎言简意赅，成功换得了薛妙引偷偷飞过来的一个香吻。

    薛妙引也不可能真把沈铎撂一旁，自己津津有味地听戏，因此时不时同他说着话，用自己手里剥的生仁换他手里的瓜仁。

    小二添了茶上来，古朴的青瓷茶盏整齐地摆在两把太师椅的小几上，气腾升。

    薛妙引左右看了看，忽然想起来什么事儿，兀自笑了起来。

    沈铎抬，“怎么了？”

    薛妙引坐直，摸了摸太师椅的把手，笑意不减，“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沈铎这辈，关于女人的记忆只有两个，一个是他娘，一个就是薛妙引。因此薛妙引一开个，他脑里就调动了有关的景。

    “想当初，少帅可是语惊人呐。”薛妙引摇着慨，即便现在看着沈铎这张脸，也还是没办法想象到他会说那句话。

    沈铎当初既敢说，本就没当个事，如今被薛妙引再度拿来调侃，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垂微闪的眸，想着当初要是没有薛妙引，不知自己如今又是何等光景。

    沈铎想了又想，最后竟有些不敢想了，又或者是本想不来。

    薛妙引在他人生是那么厚的彩，若没有添上这一笔，实在是贫瘠匮乏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沈铎想起薛妙引那时也是拒绝这门婚事的，还为此跑到了国外。他清楚地记得她说无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如今已过了几年，他们儿女双全，沈铎不禁想再问一遍，这样可算是幸福了？

    沈铎向来是有问题自己找线索，可唯有这个他自己着实确定不了答案。杀伐果断了那么久，一次为个问题赔上了自己这辈的勇气。

    薛妙引看着他眸里忽闪的光，吐字清晰地推翻了自己当初的话：“有的婚姻自然幸福了，少帅觉得呢？”

    沈铎一颗心好似在这一刻才彻底落了温柔乡，每一个角落都契合而妥帖。

    他微微扬起角，底的邃像席卷的漩涡，“自然是……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