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每晚梦我 - 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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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菱歌看着面前不足手掌的溪,再想到表哥,突然想起件事来,扭看着庄嬷嬷问:“庄嬷嬷,咱们这会是到哪了?可是了兖州地界。”

    庄嬷嬷觉得她有些一惊一乍的,小姑娘这些作何,但又见她认真,还是勉的答了:“咱们在兖州城不远,休整后,快加鞭再行两日便可城了。”

    “不,不能城,那位大人呢?我要见他,我有万分急的事要与他说。”

    第4章 你很怕我?

    沈菱歌记得很清楚,当年她被表哥救后,他们也是往兖州方向的京。

    时值末夏初,应当是万光和煦的时候,可山东六府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旱灾。

    井泉枯竭,黄风时作,飞沙满天,农田颗粒无收。①

    旱在历史上并不是首次现,但如此大规模的旱还是让官员和百姓措手不及。

    兖州是最早发生灾的,当地县官起先以为只是普通的末少雨,又怕影响政绩,私联了其他几府,将散播旱的百姓都给控制住了。

    但没想到半月无雨只是噩梦的开端,等其他各府意识到不对,开始放粮屯向各方求助时,已经晚了。

    之后关于那场大旱,县志上记载,‘崇安二年夏大旱,自三月至七月亢不雨,岁大饥,人相民载。’②

    沈菱歌一行途经兖州时,正好是旱灾的初期,兖州已经一个月没雨了,农商贩是最早察觉不对的,有人上报给当时的县官,却被当闹事者给关了牢狱。

    可连日无雨井泉枯竭,这事如何瞒得住百姓们,瞬间城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县官刘大人不想着如何解决旱安抚百姓,反而听信什么天师的鬼话,封城求雨,不仅到在抓察觉不对想要逃城的百姓,还征银以供求雨。

    表哥当时城也是为了买粮换车,且去往京城这条路最便捷,谁能想到一城隔日便不去了,他们被困在城整整一个月。

    起先买粮买只是比别贵些,再到后来,贵几倍的银也买不到粮了,见着后院的缸一去,表哥也开始慌了,时常往外跑,打听何时能开城门。

    偏偏那会沈菱歌还犯着病,夜里梦魇,白日梦障,还时常发着,熬药要吃用更要,没有比这更艰难的了。

    每日表哥外回来皆是愁眉不展,但在她面前却温柔贴,他不舍得喝,一日就饮三,余都留给她。

    城门被封,城民四起,多了不少偷抢之事,他们这带着病人的外乡人就成了最好的手目标,起初是夜里有人翻墙,后来连白日都敢有人来撞门。

    好在护院手都不错,一直番巡视,才没什么大事。

    只有一次,有个护院因为守夜太困换前睡着了,被一个贼眉鼠的偷翻了来。沈菱歌那日正好被噩梦折磨的早早就醒了,想要去院透透气,就这么和人撞上了。

    那人明显是有所准备的,见她一个弱女也不慌张,甚至还想行凶,好在表哥听到动静及时来,叫醒了护院,这才没什么大事。

    如此患难与共一个月,才让她渐渐相信了表哥的似海。

    即便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要嫁给表哥,也对他没丝毫除了亲人之外的

    但激她不停地自我宽,比起那些盲婚哑嫁的人来说,她已经好太多了,至少表哥她尊重她,等成亲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可她没等到成亲,就看到了这人的真面目,一想到可能这些温柔贴也都是他演来的,都是欺骗,她就悔不当初。

    曾经有多少的动,如今便有多少的恨。

    “爷这会正在庙休息,老劝姑娘还是莫要如此心急,一吃不成个胖。”

    沈菱歌想的神,冷不防听见庄嬷嬷的声音响起,没了方才客气的模样,语气颇有些轻蔑的意味。

    这让她立即清醒过来,明白庄嬷嬷是误会了,以为她是急着想要投怀送抱,不免脸上有些羞恼的薄红。

    她由外祖养大,暨林家虽不如京的名门望族,但在江南也是有名的书香世家。外祖教她学文识礼,即便称不上才女,也是正经闺秀,知廉耻懂是非。

    她自晓事起,便想嫁个秉纯良的读书人,不求家世有多显赫,只求相夫教满一世。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若非形势所,又怎么会拦齐王的车,在此受人白

    她甚至有一瞬间不想活了,可想到所受之辱之苦,所换来这次的再世为人,又如何能轻言放弃。

    掩的酸涩,明艳的脸上满是认真:“我确有要事想要禀明大人,烦请嬷嬷告知。”

    庄嬷嬷是周誉的娘,从一路跟到了齐王府,这么多年见了不知多少想要攀龙附凤之,早已见怪不怪。

    若说沈菱歌与那些女有何不同,那便是太过媚了,材更是妖娆,像极了话本里的妖。,却得张扬不蓄。女们都追崇的是婉约清雅的,她这样的瞧着便不安于室,就算是个侍妾,庄嬷嬷都觉得不够格。

    可王爷这么多年不近女,别说是娶妃了,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甚至瞧见女靠近都会皱眉发怒,她这个娘的自然着急。

    故而昨日沈菱歌撞上来,还被王爷亲自抱上车,她是欣喜的,今日更是等不及的要去瞧瞧,不惜提伺候。

    等瞧见了,却又是哪哪都觉得不顺,还自称是暨林家,林家清清白白的读书人,哪能养这等模样的姑娘来。

    越看越觉得是别有用心,摆明了要靠近王爷,这才将话说得重了些。

    见她神认真凝重,不似装模作样,只得不愿的抬了抬,“老领姑娘去。”

    路上还不忘细细叮嘱,哪些该那些不该

    很快两人又回到了车的地方,庄嬷嬷朝门外的侍卫问了声,才带着她了庙

    寺庙瞧着荒废了没多久,香火炉里满是香灰,殿门大敞,还能隐约窥见殿佛像的一角,威严肃穆之气由

    周誉站在殿前的一棵柏树,他大颀,一黑袍只在腰间系了条玉腰带,俊的脸上不带丝毫笑意,未开便有浑然天成的威严。

    “爷,沈姑娘有事要见您。”

    他不知手在把玩什么,闻言沉声嗯了句,而后挥手让人都退,庄嬷嬷离开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跟着退了去。

    一时院只剩他们两人,沈菱歌还记得脖颈上的伤,不敢靠得太久,离得远远地福行了个礼。

    “见过大人,小女有要事相告,这兖州城……”

    若是记忆没有错,那他们再往前便是糟了旱的兖州府,且即将要只,她想留,又不愿以侍人,就得让自己有价值。

    她还在酝酿用什么理由说服周誉,就见他缓慢地抬,看着两人之间足有十步远的距离,意味不明地笑了,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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