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每晚梦我 - 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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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周誉却只是抬眉瞥了,那里没半的怜惜,甚至还极轻的嗤笑了声。

    只有他们两人,就算是半声响,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沈菱歌原本还在恳切的说着如何报恩的话,听到这声笑,立即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傻话,怯怯地闭上了嘴。

    他是堂堂齐王,大周战神,千金在他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菱歌提起的心跟着往沉,她上没有银钱,她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她凭什么要求别人救她?

    她闭了嘴,周誉也没说话,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周誉以为面前人又昏睡过去时,他垂落在畔的手掌,被人轻轻地挠了挠。

    她的手指圆,划过的动作又轻又快,就像是绒轻颤,若不是他的五锐,甚至怀疑只是阵风飘过。

    她缓慢跪坐起,乌黑的发披散在肩,血染红了脖颈和衣衫,在昏暗的车,像朵摇曳的赤莲羸弱妖艳。

    她记得以前婢女们说到齐王时,除了说他是个嗜血的杀神外,最常提到的便是他不近女,后院之尚无妻妾。

    且最为重要的是,在幼帝登基的第四年,绞岭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叛,齐王带兵前去绞岭捉拿叛军,却在山谷之遇伏,他与随行五千将士将会葬绞岭。

    当时这事引起了朝野轰动,就连远离人烟的沈菱歌都听说了,为此还惋惜不已,不朝堂如何争斗,齐王都是大周的战神,少了他就像是少了定国神

    若她真的再世为人,重回十六岁这年,那此刻便还是崇安二年,两年后崇安四年,齐王将会遇伏亡。

    就在方才屏息静默的须臾间,她想通了,齐王尚无妻妾手握重兵又没几年可活,岂不是比任何人都更适合,她驱赶表哥的救命符。

    她不仅要活去,还得留在齐王边,至少得跟着他京才行。

    想到此,她才会脑,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她这等勾引人的事,完后浑手脚满是虚汗,却也没机会后悔了,继续表衷

    “大人若是肯救小女,小女愿为为婢,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答大人的恩。”

    她跪伏着,看不到周誉的神,只能着掌心等待着判决。

    微风拂过布帘,外面的天正由暗转明,薄雾散去天光破晓,车竟是一夜未歇。

    过了崎岖难行的那段路,车走得缓慢平稳起来,烛火乍暗忽明,就在沈菱歌以为死定了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掌擒住了她的,迫着她抬起了

    四目相对,她的眶发红,可双却像日初的雪,澄澈纯净,鼻翼的那颗若隐若现尤为撩人。

    前的脸和他梦的女相互替着,周誉的,染血的拇指在她颌上细细挲着。

    片刻后,他淡声:“哪个菱歌。”

    “菱角的菱,诗词歌赋的歌。”

    “林逢知是你舅父?”

    “是,是小女的三舅父。”

    沈菱歌自遇到山匪后,便害怕同男靠近,前世就连表哥也难以忍受。更何况周誉上那似有若无的压迫,以及那略带暧昧的动作,都令她战栗不止。

    可路是她自己选的,只能去。

    她猜测周誉不喜太过柔弱的女,不敢漏半分的畏缩,撑着与他对视。

    而后她就看着那俊的脸,朝着她一靠了过来,两人近到相距不过两指,气息相抵,鬓发缠绕。

    他依旧没停,看着两人的脸颊便要相贴,沈菱歌到底是没忍住,蓦地闭上了

    密的睫轻轻颤了颤,手指不安地攥了衣袖,想和是两回事,她还是不到。

    令她没想到的是,正当她沮丧懊恼之时,一声促狭的轻笑传了她耳,他贴得很近,气全在了她的耳垂上,酥酥麻麻还有些

    笑完上的手也跟着松开了,他的舒展,大喇喇地往背后靠去,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沈菱歌却有被耻笑的错觉。

    她惨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咬着,局促的扯着衣袖,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圆不足手掌大的玉瓷瓶,到了她的膝盖旁,她愣愣地抬去看。

    就见周誉在拭手的宽刀,连看都没看她一,漫不经心地:“涂上。”

    顿了顿又:“我没迫人的癖好。”

    沈菱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勾引的人是她,退缩的人也是她,她还没勇气继续方才的事,那便没什么好解释的。

    好在万幸的是,她暂时活来了,不周誉是于何等原因改了念,她都该恩。

    沈菱歌不敢迟疑,生怕他一会又变了主意,赶打开瓷瓶小心翼翼地涂抹。

    期间周誉就一直坐着,神像是在审视猎般,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上,等看到她毫不犹豫的抹上,才移开了

    沈菱歌倒是没多想,他说涂上就真的涂了,周誉若真想杀她,用手的刀就够了,又怎么会自甘降低份,如此麻烦的来对付她一个弱女

    膏药涂在伤冰冰凉,很好的缓解了那火辣的刺痛,她看不清伤的位置,涂地很慢,轻重也不太好控制,偶尔戳疼了,也不敢漏声响,咬着牙折腾了一刻钟才完。

    她合上瓷瓶,想把膏药还回去,才发现周誉不知何时合上了,保持靠坐着的姿势,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不敢声更不敢打扰到他,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好,学着他的样,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坐在车上。

    原本她只想靠着想想事,这一天的经历比前十八年都要曲折刺激。可方才应付周誉,耗费了她太多的力,还了好些血,这车晃着又很眠,不知不觉间就闭上了

    等到沈菱歌再醒来时,天光大亮,车平稳的停在路旁,车空无一人,她抱着毯无措的四去看。

    难清早那会都是她的梦?

    她意识的伸手,摸到脖颈上的伤痕,才确信她没梦,那齐王人呢?

    “姑娘醒了?您先用些粮,老再带您去前面溪边梳洗。”

    沈菱歌正要掀开布帘,就见车外来了一个年的妇人,看打扮应是个人,但即便是人那也是王府的人,光是那端着的模样,就让她不敢有半分怠慢之意。

    “多谢婆婆,不知婆婆如何称呼?”

    “姑娘客气了,老姓庄,姑娘喊声庄嬷嬷便是。”

    伸手不打笑人脸,沈菱歌模样得好,温柔懂礼又没架,庄嬷嬷原本客气疏远的脸上也带了两分笑。

    粮难啃,可沈菱歌怕庄嬷嬷难等,就着着用完,乖巧的起,“让庄嬷嬷久等。”

    “无妨,姑娘小心脚。”

    沈菱歌跟着车,才发现他们停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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