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台 - 分卷阅读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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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茂见江辞舟没发话,只是自己没犯错,他心大,闭上瞌睡起来,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

    江辞舟把崔弘义的案录挑来,单独拿给青唯看。案录上,崔弘义被押解上京的原因大致与江辞舟说的差不多,只是细节更详尽一些。

    青唯还没看完,外德荣又在叩门:“公,少夫人,家的二少爷来了。”

    瑜来了?

    青唯拉开门:“他来什么?”

    “称是堂姑娘遗留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在家,他专程送来,顺便还有几句话,”德荣看江辞舟一,跟青唯揖了揖,“他想单独跟少夫人说。”

    江辞舟没拦阻,青唯想了想,她和瑜之间,没什么仇大怨,并不到登门不见的地步,便问:“他人呢?”

    “就等在府外,小的请过,但是二少爷辞说不府。”

    青唯一:“行,我去会会他。”

    -

    丑时近末,夜,青唯了府,见瑜正等在巷,独自提灯走过去,开门见山:“什么事,说吧。”

    瑜手上握着一只匣,踌躇半刻才:“敢问青唯表妹,芝芸她……近日可好?”

    青唯如实:“你不在边,她好多了。”

    瑜苦笑了一,把手递给青唯:“还请表妹代为转。”顿了顿又说,“表妹,借一步说话。”

    青唯皱了眉,这巷无人,有什么话,大可以在这里说,她本想拒绝,见瑜神沉肃,似乎话里有话,稍一思忖,跟了过去。

    两人到了一条背巷,瑜回过,忽地跟青唯一揖,他没说话,默不作声地朝巷末退去,与此同时,巷的另一端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青唯没动,她提着灯,盯着另一端巷,暗里,慢慢行来一影,离得近了,只见来人着襕衫,温清朗,正是张远岫。

    “姑娘。”张远岫唤青唯,“事突然,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请姑娘相见,还请姑娘恕在冒昧。”

    青唯蹙了蹙眉。

    她明白了,什么芝芸落了东西在府,那都是幌

    今夜不是瑜找芝芸,是张远岫托了瑜,来江府找她。

    她盯着张远岫:“你见我什么?”

    张远岫:“敢问姑娘,近日可是在追查何鸿云的案?”

    青唯没吭声。

    张远岫继续:“在这案牵扯重大,手上有条线索,不知对姑娘是否有用。

    “今夜在与何鸿云同在会云庐吃席,途,何鸿云边扈从单连来找,像是有非常要的事。在担心惊动何鸿云,没能听到他二人说了什么,事后,在让人去查了查单连,发现他似乎是从巡检司的方向来的。”

    青唯听张远岫说完,沉默半晌,却问:“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为何要告诉我?”

    她并不认得他,坡校场大火过后,瘟疫案明面上是玄鹰司在跟,张远岫有任何线索,都应该去找江辞舟而非是她。

    何况听张远岫这话的意思,他竟像是这知瘟疫案与洗襟台的关系的。

    张远岫没答,他笑了笑,只问:“日前听说姑娘在洗襟台受伤,不知伤势可好些了?”

    青唯:“……好多了。”

    张远岫:“在回京得突然,听闻这事,匆匆备礼,礼不周,还请姑娘莫怪。”

    说罢这话,他朝青唯揖了揖,“太晚了,今日不便多叨扰,改日再叙。”

    -

    青唯回到书斋,曲茂已经离开了,他还要去营里,再过一个时辰就得带兵城。

    江辞舟见青唯面沉沉,温声问:“怎么了?”

    青唯摇了摇,她倒不是不想与江辞舟提张远岫,只是目有更重要的事,没必要将力放在旁人上,她只问:“你让人去查单连了吗?”

    江辞舟:“吴曾的人盯着他,他有异动,玄鹰司应该会来回禀。”

    正说着,祁铭很快回来了,他目有急,再没了素日的温和,一书斋,便向江辞舟禀:“虞侯,属已去问过巡检司的史凉,他说,今日去对指印的是刑的刘典隶,他查的指印……是崔弘义的。”

    江辞舟与青唯的脸同时一变。

    有人去比对崔弘义的指印?

    祁铭接着:“回来的路上,属还碰到了吴校尉,吴让属帮忙回禀,今日申时末,单连曾在巡检司附近现过。属略算了算,虽然并不确定,单连现的时间,与刘典隶离开的时间差不多。”

    青唯心一顿,张远岫倒是没骗她,单连今日果然有异动。

    江辞舟问:“吴曾呢?”

    “吴校尉说,今日单连动向有异,他不放心,打算赶去几药商那里看看。”

    如果刘典隶与单连现在同一地不是巧合,也就是说,比对崔弘义指印,是何鸿云授意的。

    何鸿云事一贯谨慎,能让他这么冒险的,必然与洗襟台有关。

    可崔弘义上,还有什么与洗襟台有关呢?江辞舟只能想到一桩案

    他看向青唯,还没开,青唯已经知他要说什么,立刻:“我去唤我妹妹过来。”

    -

    崔芝芸到了书斋,见里除了青唯,还有江辞舟与几名玄鹰卫,被这阵仗镇住,半晌,怯生生地唤了声:“阿夫……”

    江辞舟:“我有事要问你,你如实说,莫要害怕。”

    崔芝芸:“夫只问就是。”

    “我听青唯说,当年叔父在陵川,本来是河的工,后来才迁居到岳州,起了渠茶买卖,你还记得他为何忽然起了买卖吗?”

    崔弘义迁居去岳州时,崔芝芸大概十一二岁,已经是记事的年纪。

    她:“记得,爹爹说,他受了官指。”

    “那官是谁?”青唯问,“可是魏升?”

    “不,不是。”崔芝芸竟是知魏升是谁,“魏大人是陵川府尹,爹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我记得,似乎是……卫大人手的一名吏胥。”

    江辞舟顺着她的话往问:“魏升手的吏胥为何愿意把商路介绍给叔父?”

    崔芝芸:“因为爹爹帮他跑过,搬送过货,他激在心,所以指爹爹买卖。”

    案宗上也是这么说的,钦差问崔弘义魏升为何给他介绍买卖,崔弘义也说,因为他帮魏升手跑过

    崔芝芸见青唯与江辞舟俱是沉肃,意识到自己代的话十分重要,爹爹就要被押解上京,指不定阿夫能够救他呢?她仔细回想,一细节都不敢漏掉,“我记得……当时爹爹,好像帮那名吏胥搬送的是一批……一批药材。”

    “你说什么?”青唯愕然问,“叔父搬的是药材?”

    她顿了顿,“不是木料吗?”

    崔芝芸听了这话也是诧异,想明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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