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台 - 分卷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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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鸿云有个私人庄,五年前扶夏病重,庄上已许久没来过可人的人儿了。扶冬貌,加之这二十年魅惑人的功夫不是白学的,他有所需,她有所求,两人一拍即合,她于是一夜之间从折枝居消失无踪,更名为扶冬,摇一变,成了祝宁庄上新到的魁。

    扶冬说到这里,已是泪涟涟,“该说的,家知无不言,已经全说了,姑娘手里既有这支双飞燕玉簪,想必定是有了先生的落,还望……”她抿抿,竟是伏与青唯行了个大礼,“还望姑娘无论如何都告诉我……”

    青唯连忙将扶冬扶起。

    她将薛兴留给她的玉簪与扶冬的断簪一并拿,实话说:“对不住,这支玉簪是一个前辈留给我的,我并没有徐先生的消息,在你提起他之前,我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你放心,等我找到前辈,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他打听徐先生的落。”

    扶冬听了这话,并没有失望,她抹泪,很浅地笑了一,“有人找到这支玉簪,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消息了。该说对不住的是家,那日在折枝居,家并不知何鸿云为何要对付姑娘。佯作刺杀姑娘,是为了获取何鸿云一步的信任,望姑娘千万见谅。”

    青唯没多在意,把两支玉簪一并还给扶冬:“归原主,你留着有个念想。”

    扶冬看着玉簪,泪又落来,她很快抬袖拭,低声说了句:“多谢。”取·一支锦盒,将簪收好。

    江辞舟见她心绪平复,问:“你接近何鸿云这些日,可有查到什么?”

    扶冬仔细想了想,摇:“没有。有桩事说来古怪,我虽怀疑利用木料差价,真正贪墨银钱的是何家父,但是五年前,洗襟台修建之初,无论是何拾青还是何鸿云都不在陵川。何拾青在京养病,何鸿云接到圣命,去宁州治疫了。他治疫治得好,听说因为这,事后来还升了官……”

    五年前,去宁州治疫?

    青唯一愣,她正待细问,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阁楼小院的巡卫每一炷香便会巡视一圈,半个时辰一过,还会到院舍检视。

    定是那些巡卫又到了!

    扶冬警觉,掀了灯罩,立刻要掐断烛火。

    江辞舟拦住她:“别灭!”

    适才还着灯,守卫刚到,灯就灭了,岂不是此地无银?

    可这屋虽大,却一览无遗,他们活生生两个人,究竟该怎么藏?

    青唯目光落在圆榻,三步并作两步便朝榻上奔去,江辞舟却在她腰间一揽,低声:“这边。”环臂抱着她,掠至竹屏后的浴桶,两人一块儿齐齐没

    面刚平静,屋舍的门就被推开了。

    “这么晚,怎么还着灯?”

    “梦魇了……不敢睡……”

    巡卫与扶冬的声音隔着混混沌沌地传来。

    浴桶太小了,青唯陷在挨着江辞舟的膛,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

    江辞舟也觉得挤,她的背实在太瘦了,那一对蝴蝶骨简直薄如蝉翼,就这么抵在木桶上,他都担心会磨破。于是只好在黑暗的环住她,将手隔在她的蝴蝶骨与木桶之间。

    也不舒服,她不知在腰间揣了什么,膈得他实在难受。

    江辞舟于是探手去她的腰间,居然摸到一个荷包。

    荷包里装着一个,似乎是一只小瓷瓶。

    两人离得太近,本来就有许多,兼之青唯正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江辞舟摘她的荷包时,她竟没有觉察。

    荷包的绳索一松开,瓷瓶就落来,江辞舟伸手去接,堵在瓶的布巾已,里无味的青灰全都散来,溶在

    青唯左上的斑纹是用一赭粉画的,洗不去,酒浇不去,除非遇到青灰。

    巡卫巡视一圈,见屋并没有异样,很快离开了。

    青唯屏息屏到极致,听到掩门声,立刻从站起来,抹了抹沾了满脸的

    江辞舟也跨浴桶,斟酌了一,回对青唯:“此地不能久留,你我先——”

    话到一半,他看着青唯,忽然顿住了。

    扶冬正拿了净的衣裳过来,看清青唯的脸,讶异:“姑娘,你……”

    话未说完,对上江辞舟的风,她立刻会意,心这也许人家夫妻间的私事,她一个外人,哪好多说,于是改,“姑娘与公上都了,秋夜寒凉,家这里有净衣裳,二位赶换上吧。”

    青唯颔首:“多谢。”从浴桶里来,拿过扶冬手里的衣裳。

    江辞舟的衣衫是庄上专门为留宿的恩客备的,他换得很快,目光落在手的青瓷小瓶,想了想,渐渐了悟,将瓷瓶收怀,等着青唯。

    青唯从竹屏后来,江辞舟又愣了一

    她穿的是扶冬的衣裳,一玉白素裙,腰间系了一丝绦,一青丝因为了,全都散开来,她得半,怕不整洁,用木簪挽起鬓发缠在脑后,清透的颊边还坠着一两滴

    江辞舟收回目光,对扶冬说:“今夜来得仓促,还有许多枝节无法详说,只待来日再叙。江某另有一桩事要拜托扶冬姑娘。”

    “公说来。”

    江辞舟:“实不相瞒,江某此前百般接近姑娘,实则是为了寻找祝宁庄五年前的魁,扶夏姑娘。只是那扶夏馆机关重重,江某吃了一回亏,无法贸然再探。近日庄上守卫松懈,姑娘既在庄,不知可否帮江某打听一二。”

    扶冬:“家记住了,江公放心,家一定帮忙打听。”

    青唯缠好鬓发,问江辞舟:“你的在外吗?”

    江辞舟“嗯”一声,听她这么问,有些意外:“你徒步过来的?”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青唯恼:“我那,一直养在外,离得远不说,又没养熟,昨日没去看它,它饿了两顿,今日对我答不理的,跑到一半到路边吃草去了,死活不走,可能自己回去了吧。”

    否则她并不会比他晚到一步。

    青唯觉得自己不能白坐江辞舟的回府,问扶冬:“有绳索吗?的缎也行。”

    扶冬说有,取来缎递给青唯,青唯谢过,将缎在腕间缠了缠,推开窗,往阁楼外的树上抛去。缎不像玉剑那般有韧,不过,又不是用来打斗,缠稳就够了。

    青唯站在窗前回过,朝江辞舟伸手:“过来,我带你一起庄。”

    夜风从窗来,将她的发丝与衣裙得狂飞舞,而月光很静,泻在她的遭。

    江辞舟看了许久,没说什么,走过去,牵了她的手。

    他功夫也好,她带着他,几乎不费灰之力,有了缎桥梁,他们在楼檐与树间几个纵跃,几乎没发任何响动,了庄,很快找到江辞舟的

    江辞舟先行翻,伸手一把将青唯捞上来,圈在前,帮她理了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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