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恩 - 分卷阅读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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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婚期是何时?议婚的是哪一家?”谢青鹤又问。

    听他这么不依不饶,蒋占文也怒了:“你问这么多什么?爹娘许嫁,得到你这个兄弟的婚事?你三已经去赵家了养女,契书也写了,过礼的银也收了,你还要什么?”

    理就是这么个理。蒋占文的事没有任何问题,他是蒋幼娘的亲爹,他想把蒋幼娘卖给谁养女,就把蒋幼娘卖给谁养女,想把蒋幼娘嫁给谁,就把蒋幼娘嫁给谁,天王老不着。

    谢青鹤再生气也不能把蒋占文打一顿,气咻咻地走去两步,又突然回来:“娘,我饿了。”

    蒋占文和张氏都以为儿是想通了,张氏连忙起:“诶,我这就给你吃的。”

    蒋二娘很老实地跟着张氏去了厨房,给张氏打手。

    蒋占文则有心笼络安抚儿。张氏先端了生米,拿了酒上桌,蒋占文纡尊降贵给儿亲自斟酒,拍脯打包票说给儿买两个手艺极好的厨婢,又问在羊亭县的生活如何。

    谢青鹤压儿不跟他说羊亭县的事,径直问:“叫三去给赵家当养女,赵家给了多少礼钱?”

    蒋占文打个哈哈不肯说个准数,去屋里拿了三十两现银来,说是给儿的零钱。在他看来,把女儿的卖钱分一分给儿,足以堵住儿的嘴,让儿一起当获利者。

    谢青鹤也没拒绝,就把钱收了起来。

    父俩喝了两杯,谢青鹤又问:“赵小如何,好不好相?”

    蒋占文端着杯看着儿言又止,半晌才说:“那是千金小好不好,外人哪里知?你三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在哪里都活得好。”

    她聪明个。谢青鹤想起憋不住脾气总要“仗义直言”的蒋幼娘,慢慢吃了颗生。

    张氏把饭菜端上桌之前,谢青鹤就从蒋占文嘴里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赵小婚期在什么时候,蒋占文咬得死决不肯透。单从这一来看,谢青鹤就知赵小应该还没嫁——若是木已成舟,蒋占文还死咬着婚期什么?

    至于赵小的未婚夫,谢青鹤问的时候,吻更类似于盘算卖是否划算。

    蒋占文就得意地告诉他:“你那三夫,是未来迁西侯府的侯爷,如今的世。”

    谢青鹤心说,那可真是巧了啊。

    他也认识一个迁西侯府世,就是刚刚告假回京成亲的学生,原时安。

    谢青鹤吃饱了饭,门。

    看见蒋二娘在厨房里的小板凳上坐着,他问:“二,吃饱了吗?”

    蒋二娘意识地

    “走吧。”谢青鹤说。

    蒋二娘上就放碗筷,跟着他门。

    张氏很意外地从厨房追来:“什么去啊?碗还没洗呢?”

    谢青鹤也不回地走了这条街。

    什么去?

    去京城见三

    谢青鹤没打算二话不说就抢人,他要去问问蒋幼娘,是想给赵家当养女,给原世当小妾,去攀侯府的枝儿,还是和从前说好的一样,去羊亭县,与弟弟一起生活。

    第166章 溺杀(12)

    此去京城舟车劳顿,谢青鹤原本不折腾蒋二娘,想叫她回羊亭县去等着。

    转念一想,带走了蒋幼娘的赵小可不是简单的官家小,她外祖勋贵,母族规矩大,想走正常渠去赵家寻找蒋幼娘,没个女眷面登门极其不便,只好请蒋二娘辛苦一趟。

    蒋二娘很诧异:“自家妹的终大事,我自当竭尽全力,哪个要你来请托?她是你的三,就不是我的妹了么?”

    谢青鹤微微一笑,没有再说其他。

    或许是时见过的险恶之人太多,谢青鹤从来不会将人的善意相助视作理所当然。毕竟,这世上因自不幸,就恨不得边人都跟着跌地狱、活得比自己更悲惨的怨妇懦夫,遍地皆是。

    只是说起要到京城找妹妹,蒋二娘也很焦虑。许多妇人一辈都没离开过家乡,去得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城里。京城?想都不敢想。蒋二娘自认居,应该给弟弟拿主意:“邻居二婶家的大郎哥哥在货栈写字,要么我去找他打听打听,怎么去京城才方便。”

    谢青鹤解释说:“咱们先去县里。那边上京的商队不少,给些银就能同行。”

    他说得有成竹,加上这几个月在羊亭县的经历,蒋二娘对弟弟为信服,也就安心来。

    因知坐船比车更快,蒋二娘也不自己是不是船,烈建议坐船走:“如今正是抢时间的切要时候,赶路要,只坐船去。我不过就是吐上几,少吃些就行。”

    原时安告辞时并未详说婚期,但,大人家亲要看黄历,此后几个月的黄吉日都有数。

    谢青鹤也怕路上耽搁得久了,反倒耽误了蒋幼娘。

    以今日蒋二娘的反应来看,得快,好得也快,说不得多坐两天船就适应了。

    二人决定坐船上京之后,谢青鹤先去千金堂拣了几样药材,借了一副针,方才带着蒋二娘去码。在临江镇坐乌蓬小船去县里的大码,又沿着码一带打听,找了一艘次日发去京城的商船,给了半两银订钱,勉要了个狭窄的舱房。

    蒋二娘完全没有途旅行的经验,谢青鹤趁着天还没黑,带着她去县城里采买了一些资。

    他俩回家本是为了接蒋幼娘去羊亭县,谁都没想过在家里多待,都没有带着行李。

    这会儿仓促上路,衣鞋袜巾面盆牙刷……全都得重新采买。看着天将暮,谢青鹤让蒋二娘守着摊买烙饼,自己则又找了间药铺,买了清凉膏驱蚊包,若止泻除秽的药

    夜里在县里客栈对付了一宿,次日如约登船,等着商船上货结束,傍晚才慢悠悠地离开码

    商船载货吃重,走起来也不快,比乌篷船稍微稳重些。

    谢青鹤问蒋二娘是否船,蒋二娘摇说没事。

    离开码之后,在面上没走多远,天就彻底黑了来。上漆黑一片,惟有附近的船只上有灯火。如此漆黑的航上行船,再老练的船夫也怕搁浅,商船飘去没有半个时辰,就找到熟悉的泊位,抛锚停泊。

    蒋二娘对此为不解:“为什么不走了?”

    谢青鹤解释说:“路与陆路不同,上游晴雨不定,浅就有涨跌,夜里行船十分危险。商船泊在县立码是要照日税的,所以趁着天黑前来,泊在江上歇上一夜,天亮了再发。”

    蒋二娘持家务是一把好手,对外面的事了解得不多,听得恍然大悟:“原来船停在码还要收钱。怪许多江上营生的渔夫都将小船系在野外。”

    谢青鹤又给她解释:“码只向商船收钱,只是泊位有限,码又是收卸货的地方。渔家贩些小鱼小虾往野市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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