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姒(双重生) - 分卷阅读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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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次烈躁动,将那面首掀翻在地,铁蹄几乎落,顾九冰不假思索地以相挡,险些丧命。

    可见义甚

    所以,当日见面首仍在府邸, 即使顾九冰假借散心借,密切看守二人的将士也稍微松懈——心在这呢, 还怕人会跑?

    顾九冰真就跑了。

    自兵营偷得一匹快, 再用顺来的份牌伪装成齐国小兵的模样, 趁夜逃窕城,与远隔数十里的大军会合归燕。

    快两时辰后,看守的士兵终于察觉不对,赶禀报抓人。顾九冰早就无影无踪。

    “本就说今儿醒来, 怎么。”消息传来时是清早,谢重姒喃喃地住眉心,“面首?这是什么离奇戏本, 还登台唱戏唱得快。”

    温远半夜接到消息, 疲困倦怠, 老人家上了年纪,比不过年轻人力旺盛,略有萎靡地回她:“是。据说两人同榻而卧,坦诚以待, 被撞到过两三次不着片缕在一起——应是娈份无误。”

    “以前怎未听说过啊?”

    温远为难地:“……殿,这等癖好习,也不好大肆张扬予人知晓吧?”

    谢重姒一挑:“那如今又为何闹得人尽皆知了呢?”

    温远一顿,没能接上话。

    谢重姒又问他:“所谓面首,挡箭牌、迷魂障罢了,只是不知在遮掩什么。难不成是假借,让看守兵卒掉以轻心,他好借机逃脱?”

    温远摸着白胡打了个哈欠,有转不过弯来:“……并非不可能。”

    “也不至于啊,法多的是。”谢重姒忽然冷声,“那个面首,三哥杀了没有?还是带了回来?”

    温远来了神:“三皇上禀的说法是就地斩决。但臣重金贿赂送信骑兵和窕城士兵——没有杀。非但没杀,还好吃好喝地款待人家。难不成是想日后要挟?”

    谢重姒裹在厚裘袄裙里,跪坐席地,捧着膝上的汤婆,沉默良久,艳若桃的面颊上冷凝霜,摇:“要挟?拉拢示好才是罢!顾九冰能走能逃,摆明了有人睁一只闭一只开闸。谢温打得好算盘啊。本倒要看看,顾相最后到底承不承他这个人?!”

    若顾九冰真是趁其不备逃走,三哥要么恼羞成怒斩杀面首,要么扣人回朝,决计不可能糊朝廷的同时,留人一命——好等风声过后,将顾九冰的“心上人”送去东燕。

    只可能这两人本就暗通款曲。

    “……那殿,之后的布局,是否照?”温远也吃不消这位殿的怒火,小心翼翼地

    谢重姒发了通火,招呼大清早奔波的温远用膳,嗓音也柔和来,懒洋洋的:“为何不?机会难得,让三哥多笑个十天半月,笑大声,将往年昔日所有憋屈郁闷都笑来,也是我这个妹妹的……孝敬他。温大人还饿着肚吧,来人,再上一份膳。”

    温远牙不大好,惶恐地谢过,又听她随:“所有消息,都是一式三份,一份来京,一份往越,一份至沧吧?”

    “是。”

    谢重姒稍微安心几分。

    她还是觉得不对劲,但知晓幕过少,难窥真相。

    只能寄希望于离玉同样觉察有异,去窕城一探究竟了。

    远隔千里的沧州城池,宣珏同样眉心微蹙:“不对劲。”

    戚文澜刚迎了波夜袭归来,军医替他清理右臂伤,一边听小兵读完密报,一边大剌剌地:“怎么?东燕沿海,外来风俗糅杂,民风民俗开放也正常不过,不用大惊小怪。能退敌就是好的——不过谢温这小也太小了,刻意报复,就是不让顾九冰也来咱这儿转悠转悠。还有燕军腻着不走呢,烦死了。”

    宣珏沉片刻,忽然问他:“文澜,我想去窕城会会那个‘面首’。”

    “不行。”戚文澜矢否决,“窕城都是谢温的人手线,他和背后江家现今恨咱们恨得牙,不要命了?”

    “或者你使个法,将人带来。”宣珏退而求其次。

    戚文澜:“……”

    他用尚能活动的左手眉心:“你这是为难我。除了俘虏换,没有更好的法。但用江家想要许久的江家叛贼,去换个敌国面首,不值。说去也遭人笑话。”

    宣珏思忖片刻:“你军有没有行事荒诞,偶尔不听上令,自行其是的将士?”

    戚文澜:“……作甚?有还是有的。”

    毕竟戚家军人数众多,狂放不羁的痞军也能挑一两个。

    宣珏指尖轻扣桌面,轻声:“以他份去偷偷地换,让他说好奇想尝个鲜。摆姿态,务必让江家觉得机不可失,是他们占了便宜。”

    戚文澜听他说得风轻云淡,又四两拨千斤,心底叹了气,难免有些技不如人的挫败,摆了摆手:“仇久那老小仗打得好,但每到新地,第一件事就是狎逛青楼,急又图新鲜。适合去开这个。不过除了我爹,他谁都不服,三四天前还因醉酒闹事被我杖责三十军,行刑的时候嘴里还不不净的。是个仗着老资历没人敢真动他的混不吝。我去商量,你别手,他见不得文官,暗地里骂了你好几次。”

    宣珏从善如:“好。”

    当天夜里,戚文澜脸臭烘烘地从仇久那儿回来,一看就没少受憋闷气,他吞吞吐吐地撂一句:“妥了,等消息吧。”

    三日后,传说的面首就抵达戚文澜帅帐。

    还附赠了戚家的两三个线。

    戚文澜神复杂,摇:“家里就闹得像打仗一样的,你方线我方人,哪里还有力气一致对外。荒不荒唐。”

    他右手还有些疼痛,用不上力,左手端着碗喝了粥,大刀阔斧地坐在帅位上,锋利的风扫过被押送来的面首,醇厚低哑的嗓音风沙般割得人生疼:“喏,什么名字?”

    这位“面首”的确是有副好相貌,细眉凤目,红齿白,清秀里带三分柔,低垂帘,讷讷地:“……名柳扶风。见过几位爷。”

    戚文澜将喝完的瓷碗一扔,啪嚓摔得粉碎,喝:“这是军营,不是七八糟的红楼绿坊!少拿伺候人的那来矫造作,跪!”

    宣珏由着他唱|红脸,不动声地观察柳扶风言行举止,有违和,但并未见大的端倪。

    无论是战战兢兢的谨小慎微,还是讨好低伏的瑟缩模样,都是靠他人而活的莬丝惯有的特

    若非真是如此,那他伪装当真不错。

    柳扶风像是被吓到了,脸发白,膝盖一跪在碎瓷片上,浑颤抖地:“是,是……草民愚钝,将军教训的是。”

    他指在地,不住磕。面苍白,齿,惶恐胆小地让人心怀不忍。

    忽然,宣珏神一顿。

    柳扶风恰好在瓷片碎屑上的右手指,居然割了鲜血——

    这碎瓷片……这么锋利么?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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