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重生后 - 分卷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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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闻北方巫族有令人起死回生、借尸还魂的古老秘术,你先前消失的那些时日,其实并非去执行任务吧?”

    孟离不说话,算是默认。

    无问:“如今自在人在何?平生又为何与他不对付?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发现了这事?”

    孟离顿了顿:“你问这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

    无不悦地蹙眉。

    察觉到凝止的气压,孟离无奈:“那我一条条说吧。”

    “首先,楼主向来行踪不定,这是怀月楼的共识,我也大半年未见他了,并不知晓他现在何。”他想起什么般,:“不过现在临近武林大会,想必楼主快要回来了。”

    无不作声,示意他继续说。

    “平事,却手握怀月楼一半实权,颇有野心,楼主对他有所忌惮,是以两人关系不睦,这也并非一件隐秘事。”

    “而你……梧兄当日是平事带怀月楼的,叫楼主收梧兄为义也是他建议的,这事就我们几人知。而你“失忆”这回事,我虽同平事提过,但他却认为你在装疯卖傻,真相他其实并不知……”

    孟离说完叹了气,他真的已经知无不尽了。

    无听完后琢磨了一会儿,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垂了,忽然问:“你难不想知,原来的梧去了何?”

    孟离一愣,似才想起这个问题来。抬起无辜的,好奇地将无望着。

    无忽然为原主到惋惜。

    原来她的生死,竟没有一个人关心。

    无淡淡陈述:“她死了,死在一个暗的小巷,无人知晓。”语气看似寻常,可细细咂摸,却能从丝丝悲悯来。

    孟离缓缓睁大了

    “她生前应该很难过。”无从腰间取,是那枚象征着梧最底层家份的小铁牌。上的新月印记已被磨得光,而铁牌的背面,竟布满了利的划痕。

    “她曾几次三番想为自己赎,但你们不许。”无微阖睫羽:“你是她从小的兄弟,而她当时境之艰难,你可有看在里?”

    孟离僵动了动嘴,垂帘,嗫喏:“这……我,我并不知。”

    从小隐瞒女份,被当作断袖,人人不喜,边没一个人待她真心,甚至,连她的生死都毫不在乎。

    也不怪原主破罐破摔,脆每日游手好闲,时常摸赌坊混吃等死。

    无,稍稍平复了一会儿绪,忽然收回树枝。

    孟离却还是迟迟没反应过来地跪坐在地上。

    无轻声:“我不会对你如何,今日之事我料你也不敢说去。但你既已知晓我非梧,那也该晓得我不会像梧一样任由你们摆布。”

    “你这是何意?”孟离怔了怔。

    “自此,我是我,她是她,我与你,与你们怀月楼,皆再无系。”无顿了顿,淡淡

    孟离彻底愣住。

    随着无的话音落,树影尽数静止。她扔了树枝,不再理会还怔然跪地的孟离,也不回地离开。

    踏上数十层石阶,风翠叶婆娑,她听得后的孟离低声问:“那她为何而死?”

    无形顿住,眸光忽而黯淡去,回,见孟离满,低语:“我也不清楚,或许,你可以想想她曾经得罪过哪些人。”

    ###

    无回重光阁时绪明显很低落,少年安静敛,一言不发。容静静凝视着她,没有问她是何缘故。

    两人照旧画图的画图,研墨的研墨,见起前往洛城已经没几日了,玉辂却不见了人影。

    那日清晨,珠还沾在叶上未曾消逝,晨间的风拂过满池晚荷,拂过石阶上的绿痕。无刚刚练刀回来,却在踏重光阁的那刻,忽然顿住了脚步。

    那是一只通雪白的成年老虎,那么大一只,懒洋洋地趴在榻上,不多不少,刚好将榻面占满。它的耷拉着,在闭目小憩,闻得人的脚步声也不睁开,仅通红的鼻动了动,似在嗅什么东西。

    脑有一瞬间的电石火光,无试探般唤:“白白?”

    白老虎抬起后脚挠耳朵,听到有人在唤它,懒懒抬起。随后,它一抖,纵一跃,直接到了阁后天井,整只虎躲在榕树后,仅留一双琥珀滴溜溜地偷瞧着无

    就这一模一样的怂德,无真有怀疑这是昔日她家的白白。

    她越过天井,把白虎抓来好好鉴别一番,后又渐渐传来楼梯的橐橐声。

    无悻悻收了手,转,只见容明眸笑,素衣清雅,正闲闲倚于门侧看她。

    玉辂不知何时回来的,一动不动立在容后,看样是他带回来的白老虎。

    容轻声开:“白白似乎很怕你。”

    “它也叫白白?”无

    “哦?”容意味不明地看向她:“还认识其他白白?”

    “……不认识。”无,“只是这只白老虎通雪白,实为难见,想来叫白白也合宜。”

    “说的是。”容走至窗前,唤了一声:“白白,过来。”

    白白耳朵一动,缩着小心走位,自始至终都离无远远的。见无站着一动未动,它这才放开胆怀,大脑袋在他手心不断拱着,似乎十分享受。

    无心里酸了,她的白白,从未对她如此撒过。

    “白白,这是。”

    容单手托住白白的半个,也不嫌费力。他引着白白来到无前,白白的两只后迈得很是不不愿。

    容轻笑了声:“莫怕,是好人。”

    无诧异地看了容,公温和,就和柔柔拂过发丝的晨风一般。

    白白的脑袋左右扭动,往无看了几,又觑了觑容。见这二人都没什么反应,这才敢伸,小心翼翼在无手心里

    手心漉漉的,无一只手摸了摸它茸茸的脑袋,心慨,江湖令成了容的,连白白也成了他容的,而且白白似乎还颇喜它的新主人。

    对比起她来,容他可真谓人生赢家。

    人生赢家容伸手顺着白白脊背上的发,温声对无:“之后我们发去洛城,一路上有白白陪伴,想必会有趣许多。”

    无颔首:“明白,我稍后便去拾掇行李。”

    “嗯。”容睫微垂,语气有几分幽幽:“,你可想明白了,一旦随我离开,这怀月楼里的一切可是再也寻不回来了。”

    无当他还在介意平生的事,然而她并非梧,怀月楼不过她短暂的栖之所,她自毫无记挂,谈不上寻不寻回的。

    如果说记挂,那便是原主梧之死始终在她心留有遗憾吧。

    话说自那日和孟离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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