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重生后 - 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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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想也是,前世支景山的防守图都能被盗,一个被她抢来的江湖令被盗又何足为怪?况且她死后三年江湖不知又起了多少纷争,兜兜转转落到容手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无的疑虑渐消,又不动声打量野心的平事,心想,看这模样,他竟也想要江湖令了?

    她暗自嗤了一声,不知那块破令牌有何好的,竟令这些人趋之若鹜。可他们也不想想,若那块破令牌真有号令群侠的用,她殷无前世,何至于遭那么多人愤恨,那些人又何至于动不动便联合起来攻上支景山讨伐她?

    平事径自欣了片刻,又想起来提醒无,声音肃肃然:“对了,拿到江湖令你便想方设法脱,钧旋现在看着脾气温和,实际可不是个好惹的。还有,你可别忘了自己的份。”

    无淡垂帘,敛住眸底的暗,谨声:“不会忘。”

    ###

    容到底顾忌无乃女,是以,无不用再着手更衣侍奉之事,她的份也从一个侍候饮起居的小家,变成了一个专门侍奉笔墨的小书童。

    两人同,加之越传越广的言,众人也不得不相信,重光阁里的贵客,其实有龙之癖。此后,见过容真人的少女,免不得掩着帕芳心暗碎,而不小心窥得容的少男,心更是蠢蠢动。

    无听闻最后一句话时,默不作声打量了旁边的钧旋。明明可以命人辟谣,可他却不理不睬、不争不辨,甚至,还颇不避嫌地和她整日共一室。

    真不知他怎么想的。

    如今,容本人正淡然自若地在凉亭作画。他提着笔的手煞是好看,指尖莹白,似泛了光。无漫不经心研着墨,视线若有似无地从画上掠到容脸上,最后又挪到他的手指上。

    手腕轻勾,素毫在宣纸上落最后一笔,容缓缓放衣袖,墨眸如清般朝无扫来,温声开:“,你来题字可好?”

    无敛住眉心的跃动,僵地从他手里接过毫笔。对于他的这声“”,她始终不到镇定。

    画纸上是边风光,蜿蜒不尽的河,一望无际的黄沙,墨衣,烈,萧萧瑟瑟行走在天地之间,无端牵扯心底那份埋藏的愁绪。

    无静默了片刻,提起笔,在河上方写一排行草。因他不准她再用先前的字迹,是以,她此番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几个字给挤来。

    写完后,她看着自己歪歪斜斜的小字,讪讪放笔,总觉得自己毁了一副好画。

    容却浑然不觉:“白送千里,上听西风。”他一字一句地念来,声音清朗疏落,很是从容。

    尔后,他重新拾起一只毫笔,在后又补了几个小字:“窅窅羌笛曲,依稀是故人。”

    那一刻,无总觉得容发现了什么。

    “原本的字竟写得这般……”容浅浅弯了眉,似是在笑,又似不知如何形容。

    无蓦然生几分恼怒,他这是在嘲笑她的字并不好看?可转念她又想,哦,原来他以为这才是她真正的笔迹,那么,方才是她多虑了?

    玉辂刚从外回来,凉亭的雨幕将将收住。他向容见过礼,直接望向无:“阁外有一人寻梧兄,姓孟,说是你的兄弟,可要见见?”

    孟离?

    无渐渐凝起眉,无声望了容。他的视线仍旧落在画纸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你想见便去吧。”

    ☆、第 16 章

    “梧兄!”

    近半个月未见,孟离整个人明显黑了一圈。无原本有许多疑惑想要问他,可目光上他那张黑得和无异的面后,开的第一句话便成了:“孟兄怎黑成了这般?”

    孟离一愣,黑脸上逐渐泛起红,像烧红的锅底,支吾着:“去了趟茶里底,执行任务。”

    无瞬间了然。州最北是为雪山之巅惊朔,惊朔山,是草原格拉和荒漠茶里底,据说这两块地域凶险非常,有许多奇形怪状的野兽没。越过这两个不之地,才是州四国之一的北辰。当日孟离一声不响去了荒漠,如今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已是极大的不易了,相较之,晒黑又何妨?

    孟离兀自脸红了片刻,忽然绷了面:“听说你和钧旋搞在一起了?”

    无瞬间一僵,这孟离不仅脑直,连说话也直,什么叫搞在一起?

    她作疼的鬓角:“我现在已是无邪崖的人。”

    无本只想澄清孟离“搞在一起”这四个字,未想在孟离听来,无的澄清等同于承认了似的。此时他满脸皆是震惊:“我不是说了你不要和他假戏真吗?”

    无:“……”

    孟离焦急不安地来回踱步,痛心疾首地拍着脑门:“明知你什么都记不清,我偏偏还要在此时离开,早知我就该多等会再走,结果,这才短短几日就坏了事!”他恨恨看了:“你也是!擅自主!你究竟知不知你是何份?唉……”

    说完,他整个人蹲在地上惆怅地叹气。

    路过的几个好事者皆伸了脖耳朵,一个个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速,双贼溜溜地四飘忽,时不时地飘向无

    无冷嗖嗖的风丢过去,沉着气:“此说话不便,你随我来。”

    孟离正纠结地薅着没剩几把的发,闻言愣愣抬,看见无离开的方向,不免又愣了一瞬。

    枝叶扶疏,在石阶上投一大片影。

    无来,回:“非你所想的那般,我和钧旋两人一清二白。”她在孟离瞪直的目光稍稍一顿,声音微沉:“而且,我也想知,我究竟是何份。”

    从平生的只言片语,无一步确定,她的份并不简单。而原主“梧”失忆这事孟离是知得一清二楚的,可平生屡次三番说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都表明他对“梧失忆”一事其实并不知

    为何孟离要瞒着平生?

    为何派去勾引钧旋的偏偏是她?

    还有,原主梧究竟识不识字?

    先前,无还对孟离此人有所顾忌,可现她已向容表了忠心,总归万事都有他容兜底,大不了犯了事全推他容上。

    当然,她不信她当日投诚的那番话真能令钧旋改变主意从而接纳她,她想,钧旋之所以留她在边,怕也是和原主的份脱不开关系。

    “我知了。”孟离顿了顿,尔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咳了一声。

    “你以为你为何姓?”他反问。

    此话一,无瞬间怔忡,她迟疑开:“你是说,我和楼主……”

    是了,怀月楼楼主自在亦姓,而像原主这般无父无母的家不止她一个,可那些人都有其它的姓,这难不是凑巧?

    “嗯,你该叫楼主一声‘爹’。”

    突然发现自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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