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服 - 分卷阅读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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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都淬了毒。如果将它们留,很可能导致误伤。

    两个黑衣人最初看到墨鲤去碰门板上的暗时,依稀狰狞的笑意,跟着笑容就僵住了,他们看到墨鲤手拂之,扑簌簌落了一堆碎末,掉落在地上。

    墨鲤拿火折,将木质的门板彻底敲碎,丢在那堆碎末灰土附近烧了起来。

    烟起初有些怪味,随着火翻卷,很快就消失了。

    “铺里有好几,将他们带到城外审问。”孟戚卷着一本账册来了。

    那是一家米铺,除了大堂里的打斗痕迹,后面还留了几血痕。

    显然在信帮主误米铺之前,那边也发生了械斗。

    “尸是掌柜跟伙计,都是练过武的,份怕是不一般,可能是谁家的探。”孟戚沉,“看着不像是风行阁的人,后屋的暗格里有一卷账册,普通的账册不会藏得这么严实,我们先将这两个死士带走。”

    ☆、第203章 今不如昔

    天光晦暗,树影幢幢。

    馒状的坟包一个接着一个, 基本没有石碑。只偶尔有一堆垒得像样的坟墓。墓边满了白幡, 牵着法用的红绳, 有些还挂了铃铛。由于风日晒, 白幡已经破败不堪,铜铃生锈, 只能发诡异沉闷的声音。

    所有客死异乡、穷困无家、年少枉死,以及原因不了族坟地的人, 都被归葬在这样的葬岗。

    每座城镇,甚至每个村外面都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常人无事不愿接近, 这就给了江湖人一个极大的便利, 甭是碰还是约架, 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哪怕将人打得哀嚎不止……

    就是传说那只叫,叫破嗓门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地儿。

    孟戚面无表地看着躺在坟堆边痛哭涕的两个黑衣人。

    这是哪家的死士, 方才咬毒的时候还非常果决, 说死就死毫不畏惧之外,怎么现在一儿疼痛都忍不得?

    是,被自己用真气经脉之后确实很痛。想当初在青湖镇,他就是这么折腾那群笃信圣莲坛愚民的, 还有几个压不会人的江湖小辈。可那不是普通百姓,以及手低自诩行侠仗义实则来一气的年轻人嘛,没见过世面, 也没吃过这方面的苦, 受不住很正常。

    前这两个黑衣人, 怎么骨儿都不

    刚一发作就嚎起来了,还嚎得特别惨,一听就是人已经疼得受不了的。

    孟戚还能不知自己手的轻重?

    其实这是越捱越痛,刚开始发作时猝不及防的一,大分人都会痛叫声,然后咬咬牙是能克制得住的,让人完全丧失心智涕泪齐的求饶,少说也得一盏茶工夫。

    例外。

    结果这两人上来就是一副受不住折磨,问什么都肯说的样,蒙谁呢?

    孟戚一脸莫测地看着两人满地打,可以说是冷酷无视人命如草芥。

    墨鲤虽然不解,但也不会拆孟戚的台,他心想的跟孟戚一样。

    ——这两人莫不是想装怕痛怕死捱不过去,然后胡主家?

    死士真的冤。

    死不可怕,就那一阵

    真正的刑讯好手他们见过,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越是着,只会越吃亏。如果再倒霉一遇到了迷醉此的人就不是受罪的事了,必定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偏还死不了。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装,一打就哭,一痛就求饶。

    两个死士一边嚎一边用余光观察孟戚和墨鲤。

    然后他们的心就沉了去,这么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明摆着就是要把人折磨够了才满意。

    也不容他们多想,疼痛加剧。

    于是嚎的声音都变得真切了。

    孟戚算了算时间,心这才对,之前嚎的是什么玩意?先练练嗓

    “说,谁派你们来的,到那家铺什么?为何要杀死掌柜跟伙计?”

    听到问话,死士松了气,珠微微一转。

    这是个意识的反应。

    孟戚看得真切,冷哼一声,又是一真气打经脉。

    瞬间响起的尖叫,把坟上的土都震落了一层。

    两重暗劲同时发作,这回是真的令人痛不生。

    孟戚等了一阵,挥挥手撤了暗劲,两个黑衣人已经满是土狼狈不堪。其那个毒又被墨鲤救回来的人更是元气大伤,脸惨白如纸,目光散恍惚,顿了顿又爬到旁边去吐了。

    死士不会轻易吐主家的份,但是他们也有能够透的事。

    “……那铺是司家的,平州司家。”黑衣人嘶声

    这个答案乎意料,孟戚挑眉:“继续说。”

    司家暗行的谋逆之事,已被寇将军刘澹发现,齐帝陆璋肯定已经密令锦衣卫去查抄司家各财产,怎会留这样一个漏网之鱼?

    黑衣人觑着孟戚,想从他的反应里看孟戚的份以及孟戚究竟知多少东西,结果孟戚一个字都不给他。黑衣人只能憋屈地继续:“司家没了之后,这铺就被青乌老祖的人接收了。”

    墨鲤心想这倒是与自己猜测的相差不远。

    司家少主司颛是青乌老祖的小徒弟,司家和藏风观估计也有些联系。赵藏风虽然脑发昏,一心想要斩断龙脉让灵气遍布天然后自己修炼得,但是他造反大业还是得有声有,小徒弟家遗留的产业自然是顺理成章收

    问题是,青乌老祖也很快完了。

    照这个逻辑,接受遗产的岂不是青乌老祖那个效忠天授王的徒弟?

    果然黑衣人一句沉重地:“青乌老祖死后,藏风观之人也作鸟雀散,这家掌柜想要带着司家的钱跟路另投新主。我等是天授王麾郑将军的亲卫……”

    “胡言语!”墨鲤打断了死士的话。

    孟戚适时:“既然掌握自己的主家没了,主家背后的靠山也倒了,掌柜为何要另投他人?跟伙计把钱分一分,然后卷了铺盖走人,天大地大哪里不好去,非得吊死在谋反这棵树上?”

    “这……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晓他们的想法。”

    黑衣人一咬定派自己来的人姓郑,是青乌老祖的另外一个徒弟。

    孟戚意兴阑珊,抬起手又放了。

    两个死士随即闭,一副等着刑罚再次临的模样。

    墨鲤看得奇怪,不禁唤:“孟兄?”

    闻声抬的孟戚,忽而神一振,展颜笑:“大夫有所不知,这死士呢,不谁家养来的都是同一个病……能死就死,死不成就胡攀咬,所以他们第一次供是没法信的。于是到后来审问的人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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