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 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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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徐嬷嬷查了好一阵,查满满一大页纸来!只苦于没有证据,不好动她。”

    徐嬷嬷是她母亲的陪嫁侍女,自母亲去后,好一段时日都跟随在她边,教她理,督促她去上闺学。

    但上一世的时候,她偏信李氏,觉得女无才便是德,反嫌徐嬷嬷唠叨,将她远远遣到了库房当差。

    这些年来,也不知受了李氏多少磋磨。

    她的神微微一黯。

    而羽珠正在兴上,并未察觉到异样,只是将话锋一转,快意:“谁知老天有,今日她送您与大小来皇时意外磕破了,送到医馆里包扎了好一阵婢便趁机去她房搜了个遍!”

    她顿了一顿,说书先生一般地神秘:“您猜怎么着?”

    沈陶陶便也弯了弯眉:“搜东西来了,还不少。”

    “可不是!且不提银,光簪耳坠什么的便足足有大半妆奁,其还有不少是夫人留给您的!”羽珠咬牙,眶红了一圈:“夫人留给您的东西,她也敢动!就不怕夫人的在天之灵不放过她?”

    “自是要让她都吐来的。”沈陶陶笑了笑,撩开车帘对赶车的:“你且将车赶得快些。”

    “好嘞!”夫应了一声,一鞭背上,骏嘶一声,蹄生风,直奔沈府而去。

    大抵一炷香的时辰,车在沈府门前停

    沈陶陶扶着羽珠的手车,抬手拦住了想要去禀报沈广平的人:“父亲近几日事务繁忙,你们也不必特地去禀报了。待我梳洗后,自会去与他请安。”

    那人摸了摸鼻,想起大姑娘回府的时候神一直都不好,一车就直奔书房找老爷夫人去了。如今都一个时辰了,也不见来,怕是这次擢考要糟。

    他自也不想在这时候闯沈广平的霉,便顺势应:“那便听二小的!”

    沈陶陶微微,与羽珠绕过影往里走了一阵,快到垂门的时候,她轻声:“云珠关在哪了?”

    羽珠笑答:“关在柴房里,徐嬷嬷亲自守着呢!”

    “那便去看看。”沈陶陶弯眉。

    ☆、惩治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顺着抄手游廊往柴房走,但真走到柴房前了,看见那守在门的佝偻影,沈陶陶面上的神却缓缓凝固了来。

    她迟疑半晌,方慢慢上前,像是错了事的孩一般绞着手指,小声:“徐嬷嬷。”

    徐嬷嬷听得响动转过来,目光落在沈陶陶的面上,稍愣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绽一个慈的笑来:“二姑娘。”她走上前来,拉着沈陶陶的手,心疼:“怎么瘦了这许多?”

    “您还是叫我陶陶便好。”沈陶陶将目光落在徐嬷嬷愈显苍老的面上,又是一阵心酸。自己将她遣到库房这些年,她也不知受了李氏多少磋磨。

    徐嬷嬷听她这样一说,面上的笑容愈发明朗了几分,却还是连连摇手:“那是小时候叫着玩的,如今您已落成大姑娘了,还是叫二小的好。”

    她似乎是怕沈陶陶持,忙背过去开了门,伸手一指里暗的角落:“不说这些了,云珠在里,您看看,应当怎么发落?”

    沈陶陶,微微提起裙裾往里走。

    柴房角落,一个人影正蜷着躺在一大堆发霉的稻草上,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正是云珠无疑。

    沈陶陶在她面前站定,唤了一声:“云珠。”

    云珠听得声音,微微一颤,缓缓抬起来。

    柴房光线昏暗,她眯着睛看着好一阵,才认沈陶陶,顿时‘哇’地一声哭喊着爬上前来,抓住她的裙裾哭诉:“小婢没有偷!婢没有偷!”

    她的视线慌地来回巡睃,落在了沈陶陶后羽珠的上,霎时就是一亮,顿时换了一幅凶相,指着羽珠厉声:“是羽珠!是羽珠这个贱人!她看您更婢些,便心生嫉妒,伙同徐嬷嬷偷了东西来构陷婢!”

    沈陶陶叹了一气,转首对羽珠:“构陷他人,家规应当如何置?”

    羽珠是个聪慧的,立即上前左右开弓给了云珠数个耳刮,只打的她冒金星,这才笑着应:“回小,应当掌嘴!”

    沈陶陶,自徐嬷嬷手里接过了账本,信手翻过几页,随意挑了几行念:“赤金凤钗一支,玛瑙耳坠一对。这两件都是我母亲留的东西,我素日放在妆奁最里层。你倒是说说,账房的徐嬷嬷如何将手伸得这样,一直伸到了我的闺房里?”

    云珠一滞,立即又:“是羽珠……”

    话音未落,便又挨了几个耳刮,羽珠甩着有些发麻的手朗声:“构陷他人,家规应当掌嘴!”

    沈陶陶笑了一声,又翻过几页,看着其一行念:“东海赤珊瑚耳坠……其他的东西倒也罢了。但这对耳坠是我的,价值连城。你连这样的东西都敢动,我岂能轻饶?”

    云珠盯着那个账本半晌,突然尖着嗓:“不对!我没拿过这东西!这是栽赃!是她们自己昧了东西还要栽到我的上!”

    “那耳坠是我胡诌的。”沈陶陶垂看着她,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其余东西你都不否认,独独否认这个。看来你房有什么,没有什么,你心倒是清楚。”

    她顿了一顿,又轻笑:“且‘没拿过’又是什么意思?不是云珠与徐嬷嬷构陷的么?”

    “我……我……”云珠的脸灰败了一层,却仍攥着沈陶陶的裙裾哭求:“是婢一时起了贪念,是婢的不对。求您看在多年伺候的分上,放婢一吧!”

    多年伺候的分。

    沈陶陶淡看着她,目光有些悠远。

    前世在灵前推她撞到棺木上,于宋家人面前说那些凭空构陷的诛心之言时,云珠又何曾顾及过这份分呢?

    她觉得有些好笑,便弯了弯:“好啊,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小!”羽珠失声。

    沈陶陶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又对云珠:“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我将你扭送官府。官府该怎么判,便怎么判,我绝不涉。”

    云珠脸一白,连连摇

    签了卖契的婢偷窃主人家财,是要剁去双手的。

    沈陶陶见她怕了,便又:“第二条……你现在随我去书房面见父亲,将这些年夫人吩咐你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上一遍。”

    ……

    沈府书房,沈广平独自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面沉。

    而他对面,是低不语的沈静姝与以帕捂着脸,泣泪涟涟的李氏。

    “静姝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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