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越女的倒掉 - 分卷阅读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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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捧……

    她支着脸颊,半歪在坐席上听着小曲儿,忽然觉得自己也许没那么不喜宴曲……只不过以往她没听到过可意的罢了。

    她问,“这曲叫什么名?”

    叶娘,“我没想呢。要不然就叫《风》吧,我的时候,想的是奔跑时迎面扑来的风。”

    郭妃心里便一颤——这是她一次产生和什么人心意相通的觉。这觉很陌生,酥酥麻麻的,连指尖儿都有些抖。

    她却不是容易动声的人,只淡淡,“哦……”

    叶娘却很兴,,“这是我一次给曲取名呢,我该把这支曲来,传百世。”她便又快活的哼了个小调儿,举杯向郭妃敬酒。

    郭妃却不肯和人推杯换盏。然而想到她们先前才有知音之意,却不忍拒绝,别扭的沾了沾

    叶娘却觉着是此刻没曲听了,故而她觉着不尽兴,便笑着起唱起了劝酒歌,“劝君一盏君莫辞……”她便抬手来倾她的酒杯,那手上虽有薄茧,却毕竟是拨弦箫的手,纤灵巧,动静皆似柔舞。明明没用什么力,却让人推拒不得。不知不觉一盏就饮去了。可叶娘才唱到第二句,“劝君两盏君莫疑……”郭妃依稀觉着这劝酒歌在哪里听过一般,一晃神就又被劝去一杯,待第三句“劝君三盏君始知”唱来时,她才记起自己确实听过,立刻便着羞恼,“你敢唱‘老’字试试!”叶娘噗的便笑来,一句正是——面上今日老昨日,心醉时胜醒时。

    也许是因两杯酒肚,她有些醉意了。这一声恼一旦,什么份矜持,也尽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不觉就笑了起来,心想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便,“我以为你邀我喝酒,是因我说唱歌舞不自娱,你想说服我。”

    叶娘笑,“是呀。我啊,只要箫、唱一唱歌、舞,多难过的事都能过去。人可能买不起华服,吃不起甘,喝不起酒,可只要不聋不哑就能唱歌,有手有脚就能舞。有喜怒,呼之啸之,心有起伏,舞之蹈之。这是上天化育万时,便赐给人的礼。不论贫富贵贱,人皆可以此自娱。唱歌舞,最无忧也最快活。”

    她便再次举杯,唱,“天地迢遥自久,白兔赤乌相趁走。后堆金拄北斗,不如生前一尊酒……”

    郭妃怔了怔,接过来,饮尽。

    叶娘见她慷慨喝了,心里兴,便执起牙板,边敲边舞蹈起来。

    她的不是娱人之舞,而是相邀舞。

    叶娘挥袖、折腰、旋转……面带快活的笑容,睛追逐着她,时近时远的向她邀舞。手牙板时而噼噼啪啪密如鼓,时而不急不躁缓如箫。很奇异的,她居然能读懂她哪一段舞步、哪一簇牙板是为了向她炫技,引诱她动摇。哪一段舞袖、哪一声牙板是在蓄等待,邀请她来分享快乐。

    她确实不歌舞,可她也确实是会的——虽说国朝的筵席相邀舞是男的舞蹈,只有男人才被允许在大广众之以舞蹈展现快活,女人的筵席是不适宜呼喝舞蹈的,可谁叫她自幼叛逆呢?她就是看了、学了,然后记住了。谁能奈她何!

    她于是展臂,在叶娘的牙板声,傲慢的以一段在她压抑埋藏了十六年的舞蹈,回应了她的邀约。

    而叶娘也不眨的看着,在她羞恼的质问,“你让我自己?”时,才忙醒神般跟上。

    完她只觉神清气

    旁叶娘却安静了。她扭看叶娘一,见她微红着脸不敢抬,竟是大畅快——这一夜尽被这丫牵着鼻走了,也该让她知轻重了。

    时候不早,她竟陪个小丫玩闹,还玩闹到这个时候,真是鬼上了。此刻明白过来,然而要说有多后悔,却也不至于。

    只懒懒的一声,“我乏了,就到此为止吧。”

    “嗯?……”叶娘似是被惊了一,抬看向她,片刻后便回过神来,忙又低,“……嗯。”

    郭妃从赏亭里来,却见天握着手,正饶有兴致的立在亭边看她——分明已来了有些时候。

    想到适才的舞蹈竟被他看去了,郭妃便大败兴,却又有些奇异的畅快。

    借着酒意就扬,“如何?”

    天,“有些意思。”

    她一笑,心知天是误解了她今夜在此的原由,便不想再理他。她转要走,天却自背后牵住了她的腰带,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掂了掂,笑,“沉了。”她心大骂——他上一次这么抱她早不知是多少年前了,哪里还记得她的纤盈?不定是又拿她和哪个小贱|人比了?

    嘴上说的却是,“抱不动了?”

    天目光沉了沉,低笑,“……你说呢?”

    第117章 落月摇满江树(五)

    时隔十年之后,郭妃又有了

    她并未觉着有多么惊喜——天已经有二十多个女了,而从她嫁广陵郡王府至今总共也才十五年。他边常年有女人要生孩,并且哪个女人生都不奇怪。给他生过孩的女人涵盖婢女、犯妇、伎乐、歌女,甚至路边临时找来的村姑……他心血来的发|,随心所的播他的妻,没儿佛真不成。

    但是要说毫不动容,那也是骗人的。

    ——她总觉着,这一个孩也许能让她正常的会到为人母的、发自心的喜和欣

    叶娘说,唱歌舞是人的本能,这念未免太浪漫了些。可叶娘也确实让她想明白了一些事——认可、顺从自己的本,最自在也最快活。没见那些享用旁人的贤惠的人都在自我放纵吗?这没什么可羞耻的。

    ——她就是厌恶自己的丈夫,厌恶他的自以为是,厌恶他的不知检,厌恶他迫使自己和那些原本连她脚趾尖儿都够不到的女人称妹。

    她打从心底里就不想当什么贤惠女人。

    这一个孩她要自己养,她要放纵他的天,将他养得无法无天、逍遥快活。

    纵然日后生的是女孩儿,她也决然不会让她和贤惠沾一儿边儿。

    叶娘自然知她是谁了。

    她不知叶娘有没有后怕,但这丫确实也不憨,不至于知了她的份还敢在她跟前放飞。镇日里小心翼翼的,生怕她重翻旧账。

    但这丫实在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她就连心虚都不持久。待她赏了箫给她后,她很快就又本了。

    幸好,她喜叶娘的本。纵容她,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每日她听叶娘讲故事,听她箫,听她漫无主题的谈天说地,心里觉着很是受用。

    ——若不是太上皇一直卧病在床,她甚至打算在香殿组一支乐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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