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越女的倒掉 - 分卷阅读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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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拭净面容,整理好了衣衫。

    哼唱声似还萦绕这耳边,故事却已讲完……

    少女牵着被安抚好了的小姑娘离开的影,很是令人到温馨好。

    那一整日太妃心都很舒缓。傍晚时女前来向她请安,她意识的便想到那少女抚摸小姑娘时的模样,于是抬手拍了拍儿的肩膀,摸了摸女儿的。这一年她的儿十四岁、女儿十岁,同那个哭泣的小姑娘年纪也差不多大,应当……也还算是孩吧。

    她很快便将那少女调到了香殿。

    少女姓叶名慧娘,十七岁。父亲本是教坊的乐司,因一时不慎说了几句不该说的同话,被人告发,获罪放,连累她被没廷。

    虽生在伶官之家,叶娘却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她天资聪颖,明乐理,通晓乐府诗,不论曲调还是故事,都能信手拈来。她的故事充满奇思妙想,她的曲也肆意无拘。而她本人活得跟她的故事、她的乐曲也并未太大区别。她视世界如歌,并相信世界也会回她以歌。

    第116章 落月摇满江树(四)

    对郭妃来说,叶娘是个不可理喻的异类。

    她对旁人、对自己、对世界的看法都非常不切实际,可她竟然又能活得很踏实、很安稳。

    初来时她只被差遣去使活计,譬如扫院说凭她的聪明和姿,却被安排去当了清扫妇,多少该有些心有不甘、羞于见人的。可她却得很大方。赶在旁人看见前将院清扫净,对她来说丝毫不算为难。扫完园,回和先前那小姑娘碰面了,说说话哼哼歌,还要解释“今日扫地时听着竹帚沙沙声,就觉着像首歌,你听好不好听。”

    郭妃便故意找她的茬,吩咐底人传话给她——竹帚清扫声太吵,日后不许再用。

    她便拿郭妃不认得的野草扎了新扫帚,轻便又安静。以为没动静她便不能哼歌了吗?错。她扫着扫着地,忽觉得晨光落叶翩跹,人生好。倚着扫帚看了一会儿——咙里就又有了新曲

    不但有了新曲,因那小姑娘会不到她所说落叶的好,她还婆娑旋转着,顺便了支舞给她,“好不好看?”“好看!”

    郭妃:……

    那会儿郭妃其实也纯良得很。毕竟从小养得清贵,嫁后的定位也是贤惠,本又没什么病态暗的嗜好。最要的是,凭她的份,不论看谁不顺她都能正面怼。故而那些私底惩治婢的恶毒法,她还真不会——要的是,总和个婢过不去,也丢份儿。

    她妨碍不了她唱歌舞。

    但她也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喜唱歌舞。

    人逢喜事,唱一唱、也就罢了。可她是罪人之女,被没为婢,还是个会被人嫌弃腌臜的清扫妇,她有什么可歌咏舞蹈的?

    她到底还是将叶娘调到边了。

    ——她虽理解不了叶娘,却艳羡叶娘的善良和母。她想,也许正是那些她理解不了的东西才能治愈她上药石罔医的隐疾。她急于向叶娘学习,怎么才能发自真心的喜旁人。

    关注一个人多了,难免就会脚。

    因她临时有些事,没来得及宣叶娘见。

    叶娘等在院里的功夫,恰逢她起隔了窗逗鹦哥。

    叶娘一扭看到她,便起喜之心,上前行礼,“你也在这里当差吗?”

    郭妃:……啥?

    偷偷摸摸关注一个人多了,难免会一两次脚。在叶娘看来,她已经是熟脸了。不但是熟脸,叶娘还知她曾想上前搭讪却不知为何没有。为此还给她脑补很合理的人设来——比她早,在里已很有资历和份,因为和她们遭遇近似,故而有怜惜和保护之心,常常关注她们。

    为什么会觉着她和她们遭遇近似呢?因为她气质清贵,一看就是有家教涵养的人,这人会成为女,那就只能是因为家人犯罪了。为什么没觉着她是妃呢?因为她穿得太朴素了,她还穿洗过的衣服。须知不但里的贵人,就连京城有脸的贵妇,一件衣服最多也就穿一二次,洗过的旧衣是断然不会穿的……

    被误认旁仆妇,郭妃之所以没恼羞成怒是因为,“简朴到让不明就里的人误认作尚,却一笑了之”,也是大家闺秀的修养和谈。

    只是难得的,她竟因此起了捉之心。

    不但没急着破,反而将错就错,同她闲聊起来。

    当询问她为何非要唱歌舞时,叶娘反而比她还要不解——在她看来,唱歌舞才是天里也有梨园,贵人们也都听曲赏歌舞,为何自己反而不唱不呢?看旁人唱歌舞,到底不比自己唱歌舞来的快啊。又因旁人都太静肃了,她都只敢私底偷偷的哼一哼、了。

    这真是谬论,郭妃想,以乐舞为业者是优伶,是给旁人取乐怡兴的贱|人。唱歌舞和观赏歌舞,自然后者才是被取悦的一方。

    虽如此,却也没直说——毕竟本朝玄宗也是有名的亲自舞的人。只是,不觉着这是天,反而觉着吵闹、轻佻。

    于是叶娘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她约她晚上一起喝小酒。

    郭妃也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她答应了。

    时在秋,天其实已有些冷了。

    郭妃不想一肚风,特地将和她同住之人遣离,将太池侧近离香殿最近的赏亭空了来。

    ——这丫虽看着安贫乐,享乐的本能却锐得很,果然迅速选定了这一又无人、又和、又秀宜人的地方。

    布上小菜,斟上小酒,她就掏,两牙竹板来。

    “……这是?”

    “竹萧、牙板啊。”她大大方方的展示给郭妃看,还相当风雅的解说了一制萧的乐理,表示虽然看着简陋,但音准保证没问题,就是音可能没那么敞亮,毕竟这是因陋就简来的——因为又没刀又没凿,光用簪掏孔她就掏了三晚上呢。

    郭妃忽然觉得自己是在人——回还是赏她一箫吧。

    她便请郭妃吃酒,自己箫助兴。

    和她哼唱的曲一样,她所奏的箫也是郭妃从未听旁人奏过的。想来也是即兴之作。

    可是……真好听啊。就像年幼时靠在母怀里虚度光那么和、自在、悠然。渐渐她又想起那时她们坐在摇摇晃晃的车里,她打起了车帘。那一年她都看到了些什么?连绵起伏的远山,山间五斑斓的林,林上空盘旋翱翔的雄鹰。曲折的小路上那风景如不尽的卷初次展开,她的睛都要跟不上了。对了,还有铺面而来的风,她伸了手去捉。是谁说风捉不到的?她明明捉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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