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越女的倒掉 - 分卷阅读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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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趁着天还没亮,她立刻令人研磨,奋笔疾书起来。

    第51章 相见时难(八)

    蒲州柳宅遭人纵火、刺杀一事,很快便传到安。

    所有人都知,这是藩镇针对柳世番的报复。但同前一年宰相遇刺案不同,这一次京城几乎人人缄默。

    因为就在消息传来前一日,元旦大贺之后,天还召集群臣,询问武力讨伐藩镇是不是明智之举。

    淮西之战已持续多年,至今依旧未见战果。见到的只有前线军合力不齐,只有时论所谓“忠臣良将”在战场上的原形毕、丑态百,只有如给国库放血一般源源不断去的军耗。这搁在谁上,都得心生动摇,都得怀疑这满朝文武是不是都没说实话,都在瞒骗独坐在龙椅上的孤家寡人。

    天平藩的决心动摇了,于是主和派纷纷顺势而上,力陈讨伐藩镇之不可行;骑墙派纷纷见风使舵,开始迎合此论调。

    结果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啪”的一掌打在了脸上且一掌就把他们扇了。

    想士赴死,哪个不先安顿好了妻小?

    不怕死之人尚且如此,何况是怕死的?这直接就报复到家人上,比诛杀本人更直击要害。但凡家有老有小的,无不惊骇万分、兔死狐悲,无不觉着这般无法无天,实乃天理难容。

    就连那些同淮西有利益牵连,一心替淮西着想的,也只能从“此事未必是藩镇所为,更像是打家劫舍的寇”上开脱。

    因此不论主和还是主战,且都缄不言只先看柳世番这个首当其冲的,有什么说法。

    柳世番没什么说法他也被短暂的打蒙了。

    收到郑氏第一封信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笨女人总算开窍,懂得沽名钓誉的正确法了只是这个时候送来封如此措辞的信,很让他觉得是不是家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上就要陷忠孝不能两全的绝境了啊。亏他是在朝当宰相,他若是在前线打仗,非立刻军心动摇不行。

    鉴于三个弟弟都没什么动静,也鉴于郑氏一直以来戏质,柳世番琢磨了一阵,判定应当是郑氏听到什么风声、戏瘾发作了,可暂时不必理会。

    自然,保险起见,他还是写了封信给蒲州的姻亲裴则,请他留意周边贼寇。

    ……谁知这一次郑氏竟是说真的。

    得到消息的时候,柳世番平时一次知,什么叫“脑一片空白”。

    待传信之人再三调,“多亏夫人早有准备,才将刺客一举拿”后,他才缓缓的回神过来郑氏既还记得来邀功,可见她同三个小儿女都无大碍。一时他竟有劫后余生之,忙问,“二弟、三弟、四弟呢?家可有伤亡?”

    待确定他们也没什么伤亡后,柳世番才开始思量自己该有什么态度。

    打,当然要打。

    淮西连这手段都用上了,可见已到穷途末路。

    朝廷倒有余裕,然而天耳畔纷杂,却难以持如一该如何令天相信,只要撑去就定然能战胜,也是个难

    柳世番也不避己短,他于谋划,却很短于人心。对劝谏这事实在不怎么在行。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何况,仅仅说服天还不成若前线将帅还是以往那些无能之辈,能说服的天也翻脸,能打赢的仗也要拖输了。谁来统帅,也是个大难题。

    所有这些,柳世番都没有结论。

    因此旁人都在等他慷慨陈词,或者怯懦退缩时,他却安安静静的不置一词。

    还没想明白怎么说呢,急什么。

    而后,他才记起,郑氏来送信儿时,给他写了封信。

    他心有余悸的拆开来,只见郑氏写到,自己如何几次三番的神奇的躲过刺客的袖箭,刺客如何狗急墙的想将她们母女三人烧死在火场,而她如何焦急的去救云岚和云晴,又在如何绝望待死之际,听得天音说“赐尔贤媛,以兴国”。随即天降祥云、赐瑞雨,云开雨散、吉光明澈之际,云岚姊妹披□□,毫发无伤的端坐在几成废墟的楼阁

    柳世番:……

    真的,他不该对郑氏抱什么期待的。

    满纸都是“野心”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编造鬼神之说要编也编些不容易被戳破的啊!编“□□”?若有人要看,她怎么拿得!旁人要看也就罢了,她敢给自家女儿“兴国”的帽,天岂能不问问?天要看她拿不,才是真的坏事。

    柳世番着额,心想,娶妇如此,真是累人啊!

    他立刻提笔写信,很吓唬了郑氏一番。

    然而信才送去,这一天午饭等人上菜时公为宰相供应堂,宰相们的午饭都是在政事堂里用的便听同僚,“听闻柳相家有贤媛?”

    柳世番心里就咯噔一声。看那人笑得意味,又是素来跟自己不对付的,哪里还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惭愧。年近不惑,只得四个女儿。”所幸他早过了会怒形于的年纪,“年纪尚小,侥幸逃得一难。不死而已,贤与不贤还待日后教养。”

    同僚讪讪的笑了笑,没敢继续接话再接就是落井石了!

    柳世番绷着脸,心里暗恨看看,看看,就这吃相,谁看不你肚里打得什么主意!

    待第二日朝,天终于单独召柳世番说话了。

    这当,必然是要问他家眷遇险一事。柳世番一面整顿衣衫,一面琢磨着天会问些什么,他又该如何应答。

    行至延英殿前,便瞧见个和他家大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端正的立在一侧。

    柳世番忙拱手为礼。

    那是天的十四李怡。因年纪小,不怎么为外臣所知。去岁秋天迁到十六宅后,开始参闻政务。惯例,皇们往往封王后才迁居,但这位皇却至今没有封王。然而要说他不受,却又不像这么回事天令他在政事堂行走,病又独留他侍疾在侧。

    一个势单力薄的孩罢了,柳世番也说不他的优劣。只觉得这孩谦逊沉默,很是尊重朝臣。

    但也不能说他就没令柳世番刮目相看的地方病侍疾,何其招妒?可不论澧王还是太,却都没将他视为敌手。

    那孩也拱手还礼。

    柳世番也不知怎的,见四无人,脱便问了句,“陛今日……”开便觉不妥,忙将话咽

    然而十四皇竟听懂了,简简单单两个字,“恤问。”

    柳世番愣了愣,便向这个半大孩致谢,拾步殿。

    继宰相遇害之后,新任宰相的家眷也遭遇报复,天不能不震怒。

    但果然就如十四皇所提的天并未趁此时机向柳世番询问,是否该继续剿平藩镇的叛

    就只是恤问罢了。

    柳世番何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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