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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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幅画,是田望安追查布防图失窃案时,所作护卫秦久的画像,你拿着这幅画给陛看,然后再提田望安的事,陛自会跟你去太医院探望他。”

    让人打田泽板,让人给他引发的药,没什么旁的原因,寻个由,当着昭元帝的面揭田泽后背的衣裳罢了。

    左右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陵王如此,昭元帝更是如此。

    数度对他杀手的虽然是陵王,昭元帝何尝不是包庇纵容?

    何况他这回回来,那个利用他,算计他,把他变作一枚制衡陵王的棋的,不是这位九五之尊又是谁?

    一路铺排,设局,先示弱,再捧杀,最后放权,让一个王世掌权到非反必诛的地步,何尝不是把他上绝路?

    倘若陵王是真凶,方家是帮凶,那么昭元帝,就是真正的罪魁。

    明明是他们父之间的恩怨,却要把他搅来,凭什么?

    他一个人生生死死这么多回,凭什么?

    他不甘心,他们把他至绝境,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刘常。”程昶冷冷又唤一声。

    “在、在。”

    程昶一笑:“你不是墙草吗?但凡有什么风草动,就要跟书那边知会一声?”

    他语气凛然,刘常听得浑一凝。

    “回殿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说……再说官漏的都是无关要的消息,倘事关天社稷,官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啊。”

    “没什么,”程昶,“等陛到太医院来探望田望安了,你顺也派人去书那边传个信,把陵王引过来。”

    “本王要让这位堂兄亲看着他的父亲是怎么和他的五弟相认的。”

    只有这样,昭元帝与陵王才同时没有反应与筹谋的时间,这样,谁也不会压谁一

    他就是要反陵王。

    就是要他弑帝。

    就是要让他们父二人兵戎相见,自相残杀。

    他们把他得末路穷途,那他们便一齐来,在这渊里陪他好了。

    “殿、殿三思啊。”刘常,终于说了句实话,“倘若……倘若陛这么仓促地认五殿,这,恐怕将。”

    夜很静,月似乎害怕前人,又往后退了一寸,屋更暗了。

    程昶一动不动地立在影里,声音清幽:“去吧。”

    ※※※※※※※※※※※※※※※※※※※※

    明天见!

    第一四零章

    夜半时分, 云浠一直歇不好, 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耳畔不断浮响着程昶送她回府后,叮咛她的话。

    他说:“你回去后,安心在府里呆着,今日的事不必担心,左右有我呢。”

    他还说:“你毕竟有禁令在,近日不要到里来了,总之无论发生什么,记得有我在。”

    不知是否是夜,程昶说这些话时,为他的底覆上了一层翳。

    原本很正常的两句话,云浠就是觉得有异样。

    云浠记得,程昶一直是寡言的。

    便是他们走得很近了, 无论提及任何事,他至多说一次。

    他疏离,不喜涉他人, 哪怕当年不满他手厮役的言行, 因为没有碍着他,他从来没有指责过一句。

    像今日这样再三叮嘱她留在府, 还是一回。

    云浠忽然想起柴屏死的那日,她去望山居找他。

    当时他吃了酒, 与她说:“柴屏死了。”

    又说, “我死的。”

    他的语气极苍凉, 底的翳与今日一般无二。

    云浠一坐起如雷。

    她忽然预将有不好的事的发生,却摸不到由。独自在榻上静坐了一会儿,从榻边拿起今日程烨送她的平安符。

    她将这枚平安符搁在榻边,倒不是因为有多么珍惜程烨的心意,而是因为程烨在对她表明心意前,与她提的一句话——“大概五六年前,淮北不是闹过一场旱灾么?望安与田大哥家乡遭灾,我就是那时与他们遇上的。”

    五六年前……

    宁桓说过,五六年前,淮北旱灾,有两个少年自北而来,一路往东南而行,最后到了金陵,正是五殿与他旁的小太监。

    一念及此,云浠握着平安符的手一,翻榻,推门就往前院走。

    正是寅初,天地漆黑一片,还没到前院,只听廊外一声轻响,有人在黑暗里唤了她一声:“大小?”

    云浠听这是白苓的声音,问:“阿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白苓走过来,对云浠:“哑叔认生,阿爹嘱我今日早起,给他备好早膳送过去。”

    云浠愣了愣:“哑叔?他昨晚宿在侯府?”

    她昨日担心田泽,黄昏时分赶去,等回府,府的人都歇了,竟不知一直没走。

    “秦伯伯昨晚有急事赶去西山营,临走问哑叔愿不愿意暂且住在忠勇侯府,哑叔像是愿意,秦伯伯就让他留了。”

    云浠十分意外,昨日秦忠把哑带来府上时,他分明还怕生得,便是见了她,也只往角落里缩,怎么一夜过去,他忽然愿意留在这个什么人都不认识的府邸了?

    云浠一念及此,忽然想到昨日她去后院找田泗时,他似乎刚从哑的屋来。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是了,他说,他看到有人给后罩房送和糕饼,就去帮忙。

    可是哑见了她都又惧又怕,见了田泗这么一个生人,为何竟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或许程烨的平安符帮她理顺了思路,让她想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云浠折往后院走去,推开后罩房的门,在黑暗里唤了一声:“哑叔。”

    屋的人惊醒得很,听到这声音,瞬时就往床榻角落里缩去。

    云浠摸到桌上的火折亮烛灯,然后看着哑:“哑叔,是我,我是云舒广的女儿,阿汀。”

    可哑不理,他似乎很怕她,拼命地挥手把她挡开,咙里发“啊、啊”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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