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女侠传 - 梁山女侠传（04）

叹气，开：“乖徒儿，师傅是江湖上行走的人，比不得那些大家闺秀，时刻都要谨言慎行尊守妇。师傅只要遇见喜的男人，就会和他……”扈三娘低声：“师傅，弟省得。”寒玉一把将徒弟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笑：“你现在虽然还小，但是我能看来，用不了三五年你就会落成一个大人儿。到那时，不知会有多少青年公为了你而‘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呢。”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徒弟的衣服里面，着她还没有发育的。扈三娘只觉得浑酥麻，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朦胧之间，她觉到师傅的手掌在慢慢地往移动，过了她的肚，指摸到了她两间的。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今晚为什么来这里，便伸手从怀里拿了那个金簪，对寒玉：“师傅你看，爹爹给了我一对漂亮的金簪，我想将这一个送给师傅。”寒玉停住手，看了一那个金簪，：“乖徒儿，来，把它给师傅在上。”寒玉低，开始隔着衣服亲吻她的。扈三娘用颤抖着的手把金簪在了寒玉的发上。

    “师傅……师傅？”“乖徒儿，你说吧，师傅听着呢。”这时她已经解开了扈三娘的衣服，正用允着她左边那颗粉红的小。“女人……也能喜女人吗？”“是啊，有的女人既喜男人也喜女人。比如师傅我，我就喜你这个乖徒儿。不过，要想生孩的话，还得去找男人。”“那，师傅，你会嫁给我哥，给他生孩吗？”“不会。师傅年轻时跟人生过一个孩，是个男孩。他比你大两岁，后来丢失了。师傅年纪大了，不会再要孩了。”这天晚上，扈三娘没有回她的闺房，而是和师傅一起睡在这间木屋里。第二天天亮后，她发现师傅不见了。她想起昨晚师傅搂抱着她睡觉时，贴在她耳边说过的几句话：“师傅还有要的事去办，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了。真舍不得你啊。”当时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没有去多想。现在师傅不见了，她是不是已经走了？扈三娘忽然发觉，她也很舍不得让师傅离开。她找到扈成，问他：“哥哥，师傅她不见了。你知她去哪儿了吗？”扈成不知妹偷看了他和寒玉之间的丑事，故作漠然地答：“这个我却不知。她这来历不明的女人，真让人琢磨不透。谁知她会去了哪里呢？”扈三娘忽然觉得哥哥今天的样特别可恨，真想在他脸上打一拳。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跟他说破。

    整整一天，扈三娘都闷闷不乐。晚上她睡不着，躺在床上想心事。最近扈太公已经放言语，要给她定亲。已经有两家人上门来说亲了。一家是东平府的张家，他家的大公是个才，在东平府很有名气。另一家就是独龙岗前的祝家，祝朝奉的三儿祝彪跟扈三娘同岁，还未曾定亲。扈太公左思右想，有些拿不定主意。

    扈三娘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婚姻之事。一来是年龄还太小，她也不知自己应该嫁一个甚么样的郎君。二来是婚姻大事自古由父母作主，她一个小姑娘哪里得上嘴？自从拜了寒玉为师之后，她好像开窍了许多。她现在对嫁人生孩这生活并不是很向往。在心，她很羡慕自己的师傅：她不必呆在家，可以到走动，而且，她想跟哪个男人好就跟哪个男人好。

    半夜里扈三娘被寒玉从睡梦里叫醒：“徒儿，徒儿，你醒醒！”她睁一看，见师傅她穿着一黑衣黑，背上背着一个包袱站在她的床前。她还扎着绑，上脸上也被黑布遮住了一大半。“师傅，你可回来了，我想你！”她从床上来，一把抱住了师傅。她能觉到师傅的心很快，上了不少汗。她可能刚刚奔跑了一段时间。

    “师傅我也想你啊。因为舍不得你，才想着回来看看你再走。我杀了人，不能在此久留。”“啊？师傅，你杀了谁？”“我杀了祝家庄的那个教孙德武。上次他们人多势众，我敌不过，被他砍伤了大。他们将我绑起来关在一间小屋里。半夜里孙德武摸屋里来欺负我，我伤重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污了。他走之后，那个该死的店小二趁我虚弱无力，来再次我。我挣脱了捆绑，用绳将他勒死了。从祝家庄逃来后我昏倒在路旁，这才被你所救。”扈三娘和哥哥把寒玉背回家时，就知她被人暴过。因为害怕惹她伤心，扈三娘一直没有向她仔细打听此事的经过。直到现在才从师傅嘴里得知了详。她抱住师傅大哭，：“师傅，你别走，我舍不得你。”“乖徒儿，师傅也舍不得你啊。可是撇开杀人之事不说，我已经在此地耽搁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刑王尚书还在京城等着我的回话呢。”说罢她拿一捆东西递给扈三娘，：“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日月双刀，上次和我的行李包裹一起被孙德武抢了去，今晚我又抢回来了。这是两把不可多得的宝刀，我现在传给你。你已经从我这里学会了刀法，只是刀法的许多奥妙你一时还无法明白，只能在使用时慢慢地用心领会了。”她搂住扈三娘的：“乖徒儿，你是我见过的天赋最好的女，将来肯定会比红拂女聂隐娘这些有名的女侠还要厉害的。”说罢，她双手捧着扈三娘的脸，和她亲了一个嘴，随后转推门去了。

    扈三娘把宝刀抱在怀里，目送着师傅离开，她的泪哗哗地从脸上淌了来。

    几天之后，扈三娘听到了祝家庄传来的消息：教孙德武半夜里被仇家袭击，负重伤，却没有死，被救了过来。他肚上挨了一刀，还被打折了一条。还有，他的也被齐削掉，成了一个废人。没有人知袭击他的仇家是谁，他自己对此讳莫如，不肯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