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糟糠妻 - 分卷阅读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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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女的故事。

    第121章 药到病除

    顾皎拿定主意, 刚推开院门, 却见李恒站在窗前晾画。

    他听见声音, 扭冲她笑,“皎皎来看, 我画得可好?”

    那笑,将顾皎吓着了。才去两刻钟而已,他怎变了一个人般?里的霾也没了, 脸上那担忧和恐惧也没了。

    她走过去,看着他, 想看什么来。

    李恒见她不看画,抬手将她脸扭过去,“如何?”

    她眨了眨,是能说, “好。”

    自然是好的, 李恒字写得好, 画得也很不错。魏先生虽满肚,但对李恒确实没得说,无论是教养还是各方面。只是她修为浅,看不到底好在何而已。画面黑白灰三, 用了不同淡的墨来表现,很写意。看也不好说那女漂亮与否,因本看不见脸。

    这样, 除了说好, 也不能说像她, 是吧?

    李恒却心满意足,,“难得的,便是神似。”

    顾皎便再看了看,似是在某山赏玩的模样,那山倒是颇为奇诡秀丽。难不成,所谓的神似,便是这般?

    她怎么也没看名堂来,他却,“晾后,找个会裱画的裱起来。”

    “你要作甚?”

    “挂在房。”

    “我真人在,你看真人便好。”

    李恒偏摇,“心境不同,意境不同。我当提醒自己,百转千回,莫忘初心。”

    顾皎忍不住‘噗嗤’笑了,甚玩意?她伸手摸摸他的额,“没发烧,怎说胡话?”

    “没烧,我现在好了。”李恒,“咱们那个年宴办在甚时候?”

    她算了算日,“还有三天。”

    “行,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他将画挂好,退到回廊外侧去,从远了看,确实很满意的模样。

    顾皎当真大吃一惊,他怎么如此亲民了?居然要与民同乐了?

    她追着过去看,他睛清亮,确实不是在说胡话。

    “怎么了?还盯着我看?”他低问。

    她动了动,想问你不愿见人的病好了?她开,“你画得好,我却看不来,没趣儿。”

    “我教你?”

    “不如讲些杂谈吧?”

    李恒当真去翻书架,果然找几本杂谈来。

    此时的杂谈多以奇闻的方式,陈述某地发生某事,起因和结果。没有详细事件的时间、地和经过,大多数靠猜,因此多半带着奇谈的味。

    譬如,某人夜行某地,偶见绿火苗飘,乃是鬼火。

    又譬如,猎人翻山,捕一白狐,狐狸求生,两手作揖哀求;猎人放了,不想白狐却领他去一山藏金,猎人暴富。

    还譬如,某地某人生女,至豆蔻,突然变成儿郎了。

    还,怪有趣的。

    “初读书的时候,便喜看这些。”李恒笑言,“不背课本,被先生打过许多手板。”

    “为甚?”

    “新奇,恐惧,刺激。”

    “后来怎不看了?”

    李恒放书,“打仗了。”

    真刀真枪的砍杀,那些断送在他手的生命,尸山血海上真是飘的磷火,哪一个不比奇谈可怕?

    顾皎了然,转了个话题,“有那一觉醒来不识人的故事吗?”

    “甚?”

    “某日午睡,一睡不醒,醒来却说忘记姓名,不会说话,连亲人也不认识了呢?”她歪看着他,清澈的里有她小小的影,“便如我以前受惊吓,总会离魂,什么也不知了。海婆说,是魂不知跑甚地方去了。若是恰巧了某个睡着的人,可不是亲人也不认识了?”

    李恒显一些不喜的样,“别说这样话,你在我这儿,哪儿也去不了。”

    “你能抓着我的人,还能抓着我的魂?”她问。

    他有些为难了,不回答。

    顾皎就笑,“我问你话,你怎地不答?杂谈上,有这样的故事吗?”

    他勉,“家无这般杂书,我少时倒曾看过。”

    “怎样?”

    “说有一乡人,夏日午眠,走了魂。醒来便改换了音,直言自己是某州某君某县某庄的某人。家人大惊,依言寻去,那果然有一人姓舍名谁。”

    “后来呢?”顾皎没想到,还当真有。

    “那人已死去多年,儿孙都满地走了。他们听说这桩事,也觉惊异,寻过去看。那乡人果然将死去那人生前的状况说得清清楚楚,连大儿和二儿甚时床也知晓——”

    太神奇了!顾皎听得津津有味。

    “当时人都以为异,那家人更把那乡人当自家祖宗供养起来。一年四时八节的礼,逢大小事还另有银钱。闹得轰轰烈烈,成了一时佳话。后那的守官便去查看,觉得颇为奇怪,暗走访乡邻,寻踪迹。后才得知,只不过是那乡人鬼,与那家人的仇家合谋了一戏,要人活祖宗气,顺带着骗钱。”

    居然是这样的发展?顾皎有笑不来,直看着李恒。

    李恒她的鼻,“皎皎,这世上若真有神鬼,为何从不惩罚咱们这些拿刀剑的?若他们不惩罚,那便是说人命如何与他们并不相。”

    理是这个理,可若当真如此,她为何在此?

    “神鬼不人事,若了,那便不是——”

    “是甚?”

    “是人。”李恒觉得她的睛可,亲了一,“只有人了人世,才会不甘心的人事,有甚可怕?”

    顾皎甚是无语。莫说古人愚昧,其实人家比现代人看得通透些,只科技的发展限制了知识面和视野,若补足这些短板,她是无法和他比聪明的。

    “只要是人的事,总有办法能解。皎皎,你说是不是?”他托着她的,问得相当温柔。

    她只好,有想要教育人却被人教育的搞笑

    可就这般被破局,顾皎是不甚甘心;再兼之李恒居然考虑得这般,反而令她起了许多期待,心里有些急切的想法。因此,她故意问了,“若是私探访后,了无痕迹呢?”

    譬如她来此,连自己都懵懂,顾青山恐怕私也未搜证到甚有用的东西。

    李恒定睛看着她,几要了她的骨髓。

    顾皎被看得有些恐惧,发麻,但又有莫名的兴奋。仿佛隐藏了许久的秘密,终要被揭开一般。她动了动,“若甚也查不到,只是换了魂儿,或者来去无影踪,怎么办?”

    阮之,只怕也是那般。

    “那原因多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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