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糟糠妻 - 分卷阅读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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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措罢了。

    小时候,也曾病过一回。那时候只晓得娘亲不在了,那些人都是坏人,却不知该如何。现在大,便该学着自己解决问题。

    最要的一,她是要定了顾皎,不允许任何人伤她一分。

    魏先生既查证了顾家李代桃僵,便不会有错。顾皎大概率自天外天来,真名里大概也有个皎字,否则她不会那般执着地叫他改唤小名。

    顾青山那,必知晓她的来。他心里怀着鬼胎,又有些野心,还有儿女往上攀爬,要从他东西来,容易。

    海婆和寿伯是人,因知顾皎非亲生顾家女,然只站在顾家的立场谨守秘密而已。

    魏先生那,只要顾皎不阻碍报仇,便无碍,可暂且达成一致。

    真正麻烦的,却是顾皎本人。

    李恒磨了许久,墨逐渐稠。

    顾皎看起来的,和,又,其实主意正得很。不知她来此为何?若是将天外天的事掀开,她翻脸走人怎么办?若是不掀开,那便对她那些事都当看不见?或者她主动问起娘亲来,他再说?

    左右衡量,拿不定主意,只因承担不起失去她的万分之一几率。

    李恒从未打过如此没胜算的仗,一时间没了好办法。

    墨已经稠得磨不动了,他丢开墨,又滴了些珠去稀释。

    反反复复,墨已经汪了一大片,却一字未写一笔未画。他盯着面上一的光影,突然敲敲了自己的脑袋。

    李恒啊李恒,你怎地如此笨了?皎皎如此担惊受怕,无非因自己不够罢了。

    娘死的时候,他还小,甚也不能。可现在他大了,已能自己主,再束手束脚,便不成样。若能君临九州?当若何?若天他一人说了算,皎皎从何来,要作甚,又有何要

    那些鬼魅的,龌蹉的,算计的,还敢来碰她一分?

    她要甚,他全掌在手,换她终生不离不弃,有何不可?

    李恒找着治自己的药方,给心穿上了铠甲,叹一气,提笔画顾皎相的第一笔。

    顾皎得了李恒的允许门,当真是第一次。

    她知李恒心里有病,李恒知她知他心里有病;一个尽量不提,引导他回归正常;一个尽量表现正常,不令人担心。

    然问题在,就无法忽视。

    顾皎不认为这是突然得来的病,否则他边那几个副将不可能如此熟练地理。想来想去,还是只有问崔妈妈。

    妈妈被安置在后院的正房,箱笼都已送房去了,她正在收拾一些衣裳。

    顾皎没带丫,自去敲的门。崔妈妈见她只一个人来,也是心知肚明了。

    “将军又犯病了,是不是?”她问。

    顾皎,“我不知是甚病,只他这些日都不肯见人。”

    崔妈妈叹气,说了一声造孽。

    前朝败的时候,有遗一个三岁的小王李智。本朝开国皇帝乃前朝重臣,为显自己仁慈,便将这小王封了个闲爵,由万州王教养。万州王捧着这手山芋,不知是该教养成良材还是磋磨死,便直接放着不了。幸李家有几个忠仆,将李智拉扯大,虽无名,但也没什么大的劣。大了后,面临成婚,十足万难。份低的不好的不愿,万州王不知于何心思,居然买了个胡女送他。

    那胡女,便是李恒的娘。

    李智对万州王服服帖帖,不敢不受,便幸了一次。一次成后胡女大变,也学会了当地的话,她称呼自己阮之。

    顾皎暗暗记在心上,有颇多推断,却不方便即刻

    李智和阮之能沟通后,一度和谐。然越到后面,两人越发不同起来。李智虽温柔和顺,但过于懦弱向,只在府看书作画;阮之活泼外向,日日饱无事,便要捣鼓各奇怪的玩意。刚开始李智颇支持阮之玩耍,给她银钱和工匠,还找了先生教写字和文章。然谁也没料到,阮之只是玩玩而已,居然玩了蒸馏酒和能自己发光的东西。她不甘心自己玩,在州府开店生意,和当地的商抢店面,到招掌柜和事,又要女学。

    万州王几次召李智去,要他严加束。李智是说是家人胡闹,当不得真。

    可酒的生意几乎垄断州府后,居然抢了万州王的生意。

    又因几桩人命官司,阮之钱帮着打官司,要去告万州王的一门亲戚。

    再加上那发光的叫甚电灯的东西,万州王便上书,直言李智家养了妖孽,要祸害国之本。

    奏本到朝堂,被分拣后,理是面人随意批示便发还。不想那伺候的小太监见事涉前朝,就给递复手上去了。复一见,不知为何对那灯兴趣,便诏请李智和阮之朝。

    崔妈妈泪涟涟,“那,只说那灯神奇,若得用,便不必忧心失火之险。夫人信了,当真便去。那一去——”

    便没回来。

    复千方百计将人引过去,只为烧死?

    那熊熊的大火,不仅烧死了阮之,也烧掉了李智半生的生命力,更将年仅七岁的李恒烧得崩溃。

    李恒被送回李家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能说话,除了泪、尖叫和打人,他什么也不了。不允许人靠近,握着匕首见人就刺。李智完全不他,只得家老仆去请了魏先生。

    “是魏先生,给他扎了定魂的针,又教他许多理。”崔妈妈泪,“孩太小,惊了魂,吓的。魏先生陪了他足半年,才又开说话。本来许多年没犯的,结果等上了战场,见了血,却偶尔会发。先生讲,大约是血见得多了,会勾起儿时的不快,神仿佛回到七八岁时候一般。后来想了个折的法,命他了鬼面——”

    崔妈妈将面人捡起来洗净给她的鬼面递给顾皎。

    顾皎接了鬼面,低看上面狰狞的线条。原来,它并不是为了挡住那好看的脸,是为了将那些恨藏起来。藏在面里,藏在别人上,藏在那些血,自己才能保持作为人的理智和冷静,去好好地走复仇之路。

    那日,他奔来找她,她揭了他的面,便是揭了他的保护壳。那个神上七岁不到一的李恒,无遮无掩地现在她面前。他叫着‘娘’和‘娘’,不是搞混了,是怕又要失去。

    他的梦,只怕已是一片火海。

    顾皎走后院,崔妈妈给的唯一药方是陪着李恒便是。待他的魂魄安稳来,自然又好了。

    可她却并不这般认为,□□的伤好愈合,心上的却难。若置之不理,便成大患。

    原本书的李恒沦落为暴君,大概率是放任了心的痛,最终酿成大祸。

    思及此,顾皎决定冒一冒险,给李恒讲一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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