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与jiao花 - 分卷阅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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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香火的男丁。”

    “又后来,你二叔在朝堂上越走越,参与的政斗越来越复杂。你阿娘不愿惹祸上,与我商量着跟二房分家。当时你祖父还在,为这分家的事气得险些归西,痛骂你阿娘仗势妄为,也将我批得狗血淋。可我们的苦又能跟谁说?这些年,我们一退再退,可是殷殷,你是阿爹阿娘的底线,这回,我们不能再退了。”

    沈令蓁眶一酸,险些溢泪来:“阿爹……”

    “当初若不答应将你嫁到霍家,以你皇舅舅多疑的心思,很可能猜忌你阿娘对他不再忠诚,且不说他是否就此彻底打消赐婚的念,即使打消,迟早也会发难沈家。所以你阿娘不得不赌一把。赌一个二十八年前为了苍生而放弃皇室的家族,同样不会对你一个无辜的孩手。”

    “现在一年多过去,事实证明,你阿娘赌对了。霍家人不仅守着义,还存着实力。殷殷,倘使霍家与你皇舅舅的这一战在所难免,我们为何不选更可能成为赢家的那方?这狼和豹确实曾经相互厮杀,但现在老虎来了,狼和豹若不暂时放恩怨,团结一心,就是死路一条啊。”

    沈令蓁浑震颤。

    “其实留行今日来,也没跟你阿娘多说什么,只是了从椅上站起来这一件事,你阿娘便什么都明白了,也了决心,作为霍家主动摊牌,以及厚待你的回报,也作为对旧仇的补偿,从今往后,她将全力支持霍家。虽然隔阂一时消不去,但至少我们两家现在绝对不是敌人。你阿娘与留行同桌用饭,同在一个屋檐,并非全为你,更是为了大局。”

    “可是皇舅舅不仁,是皇舅舅一个人的错,赵家还有其他孙,倘使郎君不仅要扳倒皇舅舅,还要颠覆大齐,推孟家皇上位,阿娘岂不是……”

    沈令蓁没敢把“背祖弃宗”这四个字说来,沈学嵘却也懂了,笃定地笑了笑,说:“阿爹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

    沈令蓁从书房来时,脑袋一片混沌,肚却倒饿了。

    听说晚膳的饭席还没撤,她便跟沈学嵘一起回了厅堂,只是里已然空无一人。

    她问白:“阿娘和郎君去哪了?”

    “公主用完晚膳便回了院,姑爷……”白犹豫了,“孟家郎君方才来了,姑爷与他一门去了。”

    沈令蓁看了沈学嵘,担心:“阿爹,他们怎好这样私碰面?要是被皇舅舅知了,岂不坏事?”

    沈学嵘摆摆手:“这贼的,怎么能心虚?他们十一年不见,理该这样大方地叙叙旧,藏着掖着反叫人生疑。”

    沈令蓁恍然大悟:“是我思虑不周了。”她放心来,“不过郎君这脚还是不方便的,他们去哪了?空青与京墨跟着吗?”

    白,看看一旁蒹葭,示意她讲。

    沈令蓁奇怪:“怎么答个话还推来阻去的,你们倒是说。”

    白小心翼翼看了沈学嵘,蒹葭一闭心一横:“他们去……去楼了!”

    沈令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沈学嵘已经一怒之拍案而起,捋起袖:“好小,在边关的苦地方闷坏了,天到汴京就往那烟巷柳之地跑?他这是置我家殷殷于何地,置我英国公府于何地?”

    蒹葭和白胆战心惊。

    方才孟郎君来的时候,姑爷本是不打算去的。但空青在一旁主意,说其实去一去,说不定有利于他与少夫人尽早修复关系。

    姑爷问,这是什么理。

    空青说:“少夫人如今无非还是疚,觉得无颜面对您。那您对她越好,与她越亲近,她必然越觉有愧,躲得越远。所以啊,您不如兵行险着,反其而走,疏远疏远她,她一委屈,与您置气了,这不就想通了?”

    然后姑爷就听了这暂时还不知馊不馊的主意,门去了。

    蒹葭与白有心在国公爷面前解释一句,说他只是,不是来真的,但沈令蓁还在场,这么一来,姑爷一片苦心就白费了。

    正当两人踌躇之时,沈令蓁疑惑的声音响起来:“阿爹,楼是什么地方呀?”

    “……”

    蒹葭和白咽了咽

    气着了不该气的老丈人,没气着该气的少夫人,难这就是所谓的,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赔了夫人又折兵?

    作者有话要说:  儿砸!昨天还夸你呢,今天又给我作死,我这当娘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39

    第三十九章

    华灯初上, 汴京的夜市繁华如昼。

    此前战时设的宵禁解除,这灯红酒绿, 纸醉金迷的京城又回到了不夜天的光景。

    明朝馆里婉转悠扬的袅袅余音引得无数路人驻足, 可真能走去的, 却是寥寥无几。

    “明朝馆”“明朝”一词, 取的是“今宵听君歌一曲,一曲连到明朝”之意。与等的楼不同,这里是王公贵族的销金窟, 贵人们销的也不是娼,而是清倌人的戏和曲。

    当然了, 金面前, 没那么多守如玉到底的清倌人。贵人们听曲听得,意到时, 挥挥手一掷千金, 也便真与这些才女应了那句“连到明朝”了。

    霍留行此刻正在明朝馆一间雅称“俗客”的厢房里。

    “俗客”是李的别名。这里的每间厢房都取了个名,画上描的也都是

    孟去非叫了两个弹曲的姑娘, 一把琵琶, 一架秦筝, 问霍留行想听什么。

    霍留行笑得坦然:“你别为难我。”

    河西也好,庆州也罢,都少有这样雅致享乐的场。霍留行真不懂这些。

    孟去非摇摇,似觉话不投机,十分败兴,想了想, 让她们来首,待柔柔似的曲声响起来,说:“还是与你聊正事。”

    霍留行扬扬眉,目光意指两位弹曲的姑娘。

    “放心,两个都是桩。”孟去非给自己斟了杯酒,递给霍留行的则是茶,“这地方要还安不上暗桩,我岂不白在汴京鬼混这么多年?”

    **,接的客又多是权贵,这里就是消息通。这些王公贵族,说是来消遣,其实许多时候也办正事。

    霍留行笑笑:“那就说说一年前叫你查的事。”

    “这一年来陆陆续续都查遍了,还是没有结果。”孟去非仰将酒一饮而尽,“要不就是腰腹上没有疤,要不就是仿不你的字迹、声音,要不就是形跟你差太多,要不就是手跟你差太远,挖空了都没找着一个能全对上的。”

    霍留行皱了皱眉。

    一年前收到那面从国公府取来的绢帕后,他反倒不着急找到沈令蓁的那位救命恩公了。

    因为那手笔迹,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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