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经济适用男 - 分卷阅读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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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过了五年地日。很了……老天已算是厚待我了。五年,我也该醒了……”

    “陈大哥,这五年,你没有错待我半。你是个好人,我一儿也不怪你。怪只怪我不该来这个地方。或是……或是我为你生了一儿半女。我也许……也许也会闹一场罢……”

    “……小崔哥说孤过日艰难。不过你尽放心,这回还有比儿、枝儿陪着我一起。”

    “你……我愿你命百岁,无病无灾……”

    见得烛泪将,天将明,她将陈演的右手拇指上印泥,低再看了陈演一,便拉着他的手,在休书上重重了指印……

    *

    转秋节至,陈演一大早起,穿了一衣暗红湖绸制成的新袍,吃着齐粟娘新的胭脂月饼,喝着粳米粥儿,笑:“好在连府里请你去游瘦西湖赏秋月,你不会一个人呆在家里,否则我可不敢应了那些名士的秋诗宴。”

    齐粟娘微微一笑,转对比儿:“把爷的那件月白~丝斗篷寻来,让小连带上,湖上风大,免得半夜回来了风。”

    比儿应了一声,陈演叫住她“把的那件沉香披风也寻来,和她的衣裳正门时带上罢。”比儿低低应了,转去了。

    陈演看着屋里没人,低声笑:“你可早些回,别被莲香她们拉着叉麻雀牌叉到天亮,回来嚷着腰背酸,我们都有多久没有亲近了……”

    齐粟娘啐了他一,似笑非笑:“那些士名家喝酒,免不了要叫几个儿唱曲,你也少喝些罢,多少也要认得是她,不是我……”

    陈演正被胭脂月饼噎住,连喝了几,方笑:“你大可放心,我在外地规矩,瞧不清前的女人是谁了,就再不敢喝,开始装醉……”

    齐粟娘顿了一顿,若有若无瞧了他一,又回了,只瞧自己手指,淡淡笑:“想来你前的女人也是不少……”

    “我没有,”陈演撂茶盏,笑,“我平常只叫苏姑娘的……”

    第二十三章 扬州梦的齐粟娘(四)

    粟娘站在院门,看着陈演去了前衙,将理儿打发便开始和枝儿、比儿收拾行李。

    “嫁妆家私都不要了,只把面首饰、金银皿、直料、平日的衣、药收拾起来。”齐粟娘将素银酒、茶从厢房里翻了来。比儿拣选直料、打包。

    两人在厢房里忙到午后,见着要门去连府,齐粟娘转室,看到枝儿将衣厢里四季的衣打成了五个大包。枝儿着气:“的衣可真不少,婢都舍不得不要。那些江宁织造供里用的衣料绣品,虽是不时新、不鲜亮了,工手艺却比扬州新货好上太多。”

    齐粟娘轻轻笑了,“那还是我成亲时,四爷添妆陪嫁给我的……”

    比儿看了看齐粟娘,轻声:“,那边城里、乡的宅都安置好了,随时可以住去。只是……”

    枝儿亦是犹豫:“,要不,咱们等爷把那个苏三抬来后,再寻机会把她赶走?她——”她看了比儿一,咬了咬,“她那不知看,便是婢都能制住她……况且咱们人多……”

    齐粟娘笑了来,并不言语,慢慢将妆台上的八宝嵌珠钿和一些首饰收到妆盒里,给比儿收了,才转摸着枝儿的,低声:“傻丫,这不是人多人少的事儿……你爷心里有她……”声音一路低去,终是消逝殆尽。

    比儿忙劝:“忒较真了些!便是爷现心里有她,咱们也有的是手段让爷心里没了她!是妻,她是侍妾;是主,她是丫和爷是结发夫妻,生死份,她不过是个抬来的私。在外时新鲜,爷自然看着什么都好,若是抬来了,不消几月就不当回事儿了。到那时候,还不是说她是个什么,爷就当她是个什么?”她顿了顿,看了齐粟娘一,声音略了些,:“扬州城就好这些调调,婢听说,来扬州这大半年,外那些人暗地里买,送到爷跟前的红儿总有十来个,爷都挡回去了。说到底,爷心里,和份才是最重的。”

    齐粟娘默默不语,过得半晌,叹了气,茫然看向窗外荷塘,“听说金官投湖了?”

    比儿一愣。低低应了一声。“是……”说话地声音便降去了。

    齐粟娘看着比儿。缓声:“要整治苏三自是容易。只是斩草不除又生。难不成也要我死一条人命?这妻妾间地事儿。多半时候。不是你便是我。今日开了。明日还会再有。去了苏三。保不齐还有张三、李三。且他今儿纳了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实在是过不惯这样地日。”她垂了睑。挂在嘴边地笑容里参杂了些许苦涩。调里又带了几分自嘲。“这还只是过日地苦罢了。心里地苦哪里又能说得呢?好在我还有些私房陪嫁……”

    比儿和枝儿对视一。比儿勉:“说地这话儿自是有理。只是若往后……却未免太委屈自个儿了……”

    齐粟娘摇了摇。反笑:“不委屈。反倒是能敝开了过日。也用天天为着个好名声缩手缩脚了……来了扬州。我天天守在后宅里。又为着孩——只觉着自个儿都傻了——”指她指着小山似地衣包。“咱们别闲话了。快些收拾好罢。别叫爷回来看着。……好在他今儿不到天亮怕也是回不来。虽不是去十弓楼。那些人既叫他去。哪里又会……不叫苏三?”

    比儿和枝儿再次对视一。终是什么都不得说。默默忙碌起来。

    收拾停当。齐粟娘沐浴更衣。洗去一汗渍灰尘。随意用些午饭。她换上沉香纬罗对襟祆儿。玉绉纱绢羊边裙。白绡罗绣鞋。坐着官轿。带着比儿、枝儿一路到了连府。

    微风徐徐,莲香握着齐粟娘的手,上了画舫。两人依着画舫栏坐着,透过卷起三分的湘帘白纱,看着瘦西湖傍晚的风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

    “夫人上怎地着青铜簪?以往用的如意金钗怎的不了?”莲香端详着齐粟娘,笑着问

    虽是秋,然尚未落的秋溢着燥,齐粟娘拉了拉上的沉香纬罗对襟祆儿,又晃了晃手的湘妃金竹的白纱团扇儿,笑:“不是为了儿么?都是黄澄澄着,叫人看着忒俗了些。”说着又斜瞧她,掩:“若不是你这样瞪着看,谁知上是青铜簪儿?怕都以为是碧犀簪呢。”

    莲香听着这话俏,不由笑声来,见得齐粟娘心大好,心也是一缓,眨:“夫人要不要叉麻雀牌?”齐粟娘立时苦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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