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 - 分卷阅读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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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儿呢!”

    “试药?”太后眯了眯睛,“试什么药?”

    “就是那个什么青梅饮呀!”

    “原来是那个。”太后略有些失望,“那事不是早就过去了,且也治好了几个人,还有什么可告的。”还当有什么新鲜事,原来都是老皇历了,早在皇帝那里挂过号,这会儿也翻不起浪来了。

    皇后连连摇:“母后,这次可是有人首告呢!”从前没有苦主,旁人就是想生事也有心无力,不过是空自喊一阵罢了,可现在有人来告,这事可就好办了。

    “有人来告?”太后也顿时神一振,“怎么回事?”

    这消息原本是于家送给太后的,不过因太后近来不适,力也大不如前,只崔幼婉一事就占了她不少功夫,别的竟有些顾不上,因此这消息先到了皇后手里。

    皇后难得有几回给太后讲她不知的事儿,又是蒋氏倒楣的事儿,不由得格外兴奋:“母后不知,那妇人在疫灾死了丈夫,原就指着这儿的,谁知又被蒋氏治死了。她原有心喊冤,可是蒋氏建了个什么护理队,救了些伤兵,西北就无人敢再说她坏话了。母后也知的,西北那地儿,军汉们格外悍些,谁能救他们,谁就是活菩萨了,哪容别人说话。”

    西北多战事,军士自然多,且这些人拳,若是他们说起话来,别人还真是别想再说话了。太后也不由得眉微皱:“只她一人,这事可也不好说……”毕竟蒋氏在西北是立过功的。

    “她有证据呢!”皇后笑嘻嘻地,“她儿死后,定北侯府——不,是安郡王的大丫鬟去找过她,给了银让她不要说话。那些首饰银票她都留来了,这会,都是铁证!”

    ☆、第204章 失控

    西北的消息既然送到了皇后手,当然定北侯那边的信也绝不会到得更晚。

    “是那个儿喝了青霉饮后死了的妇人。”沈数拿着信,脸铁青,“那孩叫祝生,妇人娘家姓张,不过早已没了人了。”

    桃华仔细想了一,回忆起那个一脸憔悴,只有两亮得瘆人的妇人:“原来是她。”当初在疫区的时候就到吵嚷她的药治死了人,后来疫病渐平她便没了动静,当时桃华还遣人去问过她是否愿意护理队,但被拒绝了。

    “丧之痛……”桃华微微叹了气。她现在也颇觉矛盾,一方面可怜这张氏丧夫丧,另一方面却也厌恶——事先已经说过这药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自己选择了用药现在又反悔,这不就是医闹么。

    “现在有苦主首告,况就不同了。”沈数冷冷地,“恐怕皇上也只能召这妇人京,由大理寺审理了。”如此一审,必然搞得人尽皆知,桃华的名声肯定是大受影响。且不说她的医术会被人质疑,单说后宅妇人惹上人命官司,就是大大的不妥。君不见有些家规森严的大族,若家女眷有官司需上公堂的,脆就在家里勒令自缢,以求免去抛面,带坏了一族女的声誉。

    桃华正在收拾行李,闻言却只是淡淡一哂:“这官司打到最后,也还是不了了之。现在最要的,倒是要去瞧瞧那痘苗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时代没有医疗仲裁,而且她并不是没有证人,所以仅仅就治死人本来说,对方并无铁证。麻烦的倒是后那件事,究竟是谁去给了她银,把事搞得如此被动?

    不过这个问题,桃华并没有问。不是谁,反正不是她的丫鬟。既然这样,总归是跟定北侯府有关系,问多了只会让沈数尴尬,就让他自己去理吧。

    沈数也未再多说,拿了信回到书房才厉声:“究竟是什么人去找了张氏?”定北侯的信很短,事宜都是让侍卫带的信。

    前来传信的侍卫低:“是——蝉衣姑娘。”

    “她去找张氏什么?”沈数其实也已经猜到了,他得激桃华刚才没有问,否则侍卫当场说来,他的脸面也就别要了。

    侍卫低声:“蝉衣姑娘说,她只是不想让张氏再在外散播王妃的谣言,想安抚她。且——张氏到底失了儿,孤苦可怜,蝉衣姑娘也是怜悯她,才给了银钱……”只是不该给银票,更不该后还给了几样零散首饰。虽说都不值什么钱,可那几样首饰,从前是有人见过她佩的,这就坐实了她收买张氏企图掩盖死人真相的事儿。、

    “她想安抚张氏?”沈数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王妃都未发话,她却自作主张,谁给她的胆!”

    侍卫低不语。蝉衣和蝶衣是自小伺候沈数的,因着沈数份特殊,她两个在定北侯府里也就与旁人待遇不同。从前沈数未曾娶妻的时候,院里的事都是蝉衣主,若说谁给了她胆,大约就是这么一年年一月月一日日养成的吧。

    沈数也知自己这话问得毫无意义:“如今她人呢?”蝉衣伺候他多年,一直忠心又贴,因此便有些许逾越之,他也不愿苛责。

    后来桃华略了几分醋意,他便将蝉衣留在了西北,一则是对桃华表个态度,二则也是不愿委屈了蝉衣,毕竟让她留在西北,由定北侯夫人发嫁,岂不比在看她不顺的主母手好过?

    谁知他这念着旧的怜悯之心,竟至今日之错。

    “夫人查明此事之后,就将她拘了起来,等着王妃发落……”侍卫心里也暗暗叹气。当初蝉衣蝶衣两个大丫鬟跟着郡王爷,吃穿用度都在定北侯府的同级丫鬟之上,加以二人生得貌,府里颇有些侍卫都心生慕,想着将来若是能娶到她们,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就是今日来送信的这名侍卫,当初也是偷看过蝉衣几的。他不是一等侍卫,心并未敢抱娶到王爷边一等大丫鬟的妄念,却也免不了有些绮思。然而如今蝉衣这等错事,以定北侯治家之规矩,蝉衣此刻的境遇就如待死之囚,比之府里不的洒扫小丫都不如了。

    这侍卫想的并不错。此刻在西北,定北侯府的北面小院里,蝉衣正坐在一张板床上发呆。

    这小院建在定北侯府最北边,墙直,屋窄小,终年难见光。外墙上生满了喜的绿萝,此刻一片绿,是把初夏的明媚给染了一层诡异的凄凉来。

    这里素来都是关着犯了大错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屋里十分,屋角上甚至极其少见地生了一绿苔,这在燥的西北可真是稀罕事儿。

    蝉衣坐的那张板床,是这屋里唯一能坐的地方了,除此之外就是一张同样的桌,有一条桌还断了一截,用个木橛着,勉垫平。桌上放了个破茶壶,里有些半凉的,旁边两个碟,是一碟馒和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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