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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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价值不菲,甚至因大红、大金为主调的独特建筑风格,其金碧辉煌的程度更要胜过原三国。

    与宴的宴席设置不同,桑旦的席桌是一个拼起的半圆,正为贵宾席,分别坐了三国的上位者,愈往两旁延伸开去则地位愈低,也就是说,江凭阑等人是距离乌舍纳最远的,而离他稍近的却是他们王室人。

    乡随俗,几位大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齐容慎收回住江凭阑的手势,有意无意朝皇甫弋南与夕雾那边瞥了一。江凭阑将他那几乎不痕迹的看在里,笑了笑没说什么,不动声又瞧了一与西厥王室人共席的微生琼。

    这是她自五年多前普城一别后第一次见到微生琼。这小姑娘在西厥待了五年,其三年算是质份,如今也有十七年纪了,落得极其清秀灵,笑不齿落落大方的,倒是很有大乾公主的风范,一直与一旁同为公主的格桑聊着些什么。

    自打大乾建国,定都南回以来,微生琼就不得不与哥哥分隔两地。在偌大一个四面楚歌的西厥为质,恐怕格桑也是她唯一知心的朋友了。听说当年刚到西厥那会,她一直不喜格桑,就像不喜江凭阑那样,后来却不知怎么地,就跟人家惺惺相惜了。

    不过,今夜微生琼的注意力可没放在旁侧这个好妹的上。江凭阑发现,她每说一句话,睛都要往皇甫弋南那边瞟一瞟,瞟完了皇甫弋南又瞟夕雾,瞟完了夕雾,还要去看看假扮成她的商陆。

    当然,微生琼并不晓得,真正的江凭阑可不在那

    江凭阑垂晃了晃酒杯里清冽的酒,想起微生琼似乎也是五年多来第一次再见皇甫弋南,就若有似无叹了一声。

    她曾说要等微生琼来与她公平竞争,却最终注定了她们不会有那么一天。她始终是被血火推着走的人,无法驻足原地,而微生琼亦不可能抛弃家国仇恨迈那一步。横亘在她们与那人之间的,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对立。

    齐容慎似有所应地看了她一

    ☆、鉴宝会

    西厥此地,从地域上讲确是远离原,堪称遗世独立之境,然因近年来三国时局动,西厥为大乾藩国,自然也与原走得愈发近,因而王室众人多研习汉族文化,尤以乌舍纳那一利地的汉话为绝。

    宣布开宴时,乌舍纳将汉人那一寒暄的说辞讲得相当漂亮。在场除却他那位因生来病酒,素是以茶代酒的弟弟乌瓦利外,其余众人俱都举杯遥遥朝上座一敬。

    这鉴宝会是吃酒与鉴宝掺半,只是几位上位者都是聊得多,吃得少,待到酒过三巡,诸位谈天谈地谈得差不多了,乌舍纳才:“天已晚,诸位大人舟车劳顿,宜早歇息,依本王看,鉴宝事宜便定在一刻钟后的戍正开始,诸位觉得如何?”

    江凭阑给商陆使了个,商陆不动声看她一,模仿着她惯有的声和语调缓缓:“本王觉着可行,不知宁王与齐相意如何?”

    大乾作为藩主,相比远而来的皇甫弋南与齐容慎也算半个东主,因而乌舍纳提建议时,理应由她先作言论。皇甫弋南和齐容慎偏看商陆一,齐齐略一颔首。

    乌舍纳见无人有异便笑了笑,“听闻原有个相当有趣的游戏叫‘曲觞’,不如便以此法来决定本王与诸位大人献宝的先后罢!”说罢抬手一击掌。

    席桌拼成的半圆心地面立即响起“咔嗒”一声,随即描金地板便缓缓移开了一的一活泉来。江凭阑注意到,几位王室后裔俱都前一亮,显然从前并不曾见过这桑旦的奥秘。

    齐容慎见状轻轻与江凭阑慨了一句:“倒是神妙。”

    江凭阑垂一看他悄悄打的手势,表面上仍旧是唯唯诺诺的样,掩着袖笑着

    一只玲珑致的银角杯被掷窄窄一渠活泉当,齐容慎举杯抿了一,皇甫弋南不动声用余光瞥了他一,继而朝上座:“本王心有个疑问。”

    乌舍纳神和悦望向他,“宁王但说无妨。”

    “既说是银角杯停在何人跟前,便由何人献宝,可顺王与摄政王席面相对,到时该如何分辨?”

    江凭阑抬手替齐容慎斟酒,商陆立即得到暗示,知自己又该说话了,便:“宁王此言有理,顺王这东主可别欺负了本王这外来客。”

    乌舍纳朗声一笑,“是本王忘了说,倘使这银角杯停在了您跟前,便看是距离您那岸更近,还是本王这岸更近。”

    商陆神满意地,略一伸手:“如此,请。”

    银角杯顺而动,几位上位者却看也不看地面一,夹菜的夹菜,吃酒的吃酒,似乎本不在意结果。待到杯盏停,几人才陆陆续续抬起来。

    乌舍纳靠着王座的稍稍倾向前,笑了笑:“亏得方才宁王提醒,叫本王说清了规矩。”

    商陆这用不着江凭阑暗示也明白该接话,跟着弯了弯嘴角,“是极是极!看来,得由您这东主打了!”

    这第一个献宝其实也说不得真好真坏,只是终归像个抛砖引玉的。乌舍纳一副愿赌服输的模样,略一抬手,立即有人捧着一个六面镶金的红木盒上来。

    “本王这药草,名曰‘六藤’。顾名思义,有六,形似藤状。六藤于我西厥原月华雪山之巅,百年逢一刹盛开,一次开六朵,转瞬便化作雪。若有幸摘得其药,可解世间至之毒。”

    捧盒之人立在当,将盒盖开启,给四面众人展示一番,又取其,浸盛了活泉的银角杯,晃,继而给在场众人桌案前的空杯盏里分别倒三滴。

    “于康健之人而言,六藤亦是百年难遇之珍品,诸位不妨试试这泉。”

    六藤的名声不小,数百年来甚至被传得神乎其神,如今有幸得见,在场众人,包括几位王室后裔皆都亮了,颇有兴致地举起面前的杯盏,陆陆续续饮了。

    江凭阑慢悠悠晃了晃杯盏,朝里的无看一,稍稍蹙起眉,在齐容慎的杯盏递到嘴边时顿了顿手,似乎想要阻止,却最终没有动。

    齐容慎垂看了看她僵在袖的手,弯了弯嘴角,一饮了。

    她默了默,在心底气来,随即也仰饮了自己面前的那杯。

    泉,清冽至极,不过一刹便似淌过全,整个人都像从到脚历了一场洗涤。

    于康健之人而言,六藤的确是百年难遇的珍品,尤其习武之人饮了,光是这三滴便可抵得上旁人三年的造化。可江凭阑知,有一个人,他并不康健,且相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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