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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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正合他意。他慢悠悠在她侧躺,又问:“不打算分我一半被褥和枕?”

    江凭阑侧背对着他睡,刚想拒绝,脑海里却又浮现当年在皇甫一回跟那人同床共枕时的场景,顿时觉得浑不舒服起来,连话也懒得说,默了一会推了推枕,分去一些被褥,示意他自取。

    齐容慎大方受了,手一扬隔空熄了烛,平静闭上了

    灯烛熄灭,四也跟着静寂来。江凭阑在黑暗里无声叹了气。她知,前些日一直没心没肺装轻佻装洒脱的她,终于在赤蠡粉的作用隐隐动摇了心志,以至在这场隔着窗纸较劲的影戏里落了风,成了那个因为在意而输的人。

    当然,齐容慎也并没有赢得太漂亮。

    第二日清晨,她在和的被褥里醒来,用耳朵细细分辨了一会周遭的动静才缓缓睁开,小心挪动了一,侧看向旁侧呼不甚匀称的人。

    他的睫静静扫在那里,没有一丝颤动的迹象,眉狠狠拧成一个“川”字,也不晓得究竟梦着了什么。

    像他这样的人,本不可能在旁侧有人的睡,可她却很肯定,他的确没有醒。

    昨夜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她隐约觉到一只手轻轻把住了自己的腕脉。她有心想要挣脱,却沉得本睁不开来,浑也跟被鬼压床了似的一动弹不得。还未分清对方意图的善恶,便有一清气缓缓淌经赤蠡粉肆过的地方,将她的毒素一压制了去。

    不必说,她是好多了,齐容慎却一定大损了元气,因而才会睡得这么沉。

    她看着他,睛眨得很缓很轻,目光却用力到像要将那张脸镌刻什么样来,然后她的手慢慢抬起,一移向了他的咽

    手心里比纸还薄的刀片透着凉气向那个致命的位置靠过去,半寸之遥时,“砰”一声大响,齐容慎倏尔一个侧翻将江凭阑压在了床角。一手掐着她的腕脉,一手锢着她的琵琶骨,只须再用力几分就能置她于死地。

    她的睫不易轻察地颤动了一,悄悄将刀片攥在手心里,看了看与自己近到呼相闻的人,一弯嘴角,打招呼似的镇定:“醒了?”

    齐容慎的目光尚且有些混沌,闻言才慢慢清明起来,松开这要命的手势,随即探向她攥着刀片的拳,果不其然到了一腻。他皱了皱眉,答:“没。”说罢一伸翻床,从柜里翻一叠纱布和一瓶金疮药,一言不发走了回来。

    江凭阑松开拳,低看一自己淌血的手,摇着笑了笑。这两年她从大陆各搜罗了不少宝,这刀片是拿一玄铁特制的,锋利程度堪称绝,虽是杀人的利,却也很容易自伤。齐容慎状况并不好,她自觉有把握全而退,却不意其反应迅猛程度仍旧超乎她的想象,因而方才收刀一刹,她割着了自己。

    齐容慎什么也没问,屈膝半蹲在脚塌上,抓过她的手就开始替她理伤。江凭阑看一他细致到近乎可说是小心的动作,接着他刚才的话故作轻松地笑:“没醒?那你这会是在梦游?”

    “醒了,方才没有。”他在睡梦里觉到刀锋靠近,人是醒了,神志却还未完全恢复,因而意识便作了对敌的架势,是直到闻着血腥气,听见江凭阑的声音才彻底清明,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

    江凭阑从来不喜被旁人服侍,包括理伤,却难得没有反抗,似乎是刻意默许了他的特权,静静瞧着他的心。

    齐容慎分明察觉到她查探的目光,却视若无睹,只仔仔细细替她包扎好,抬:“别在我睡沉的时候事。”

    他迷糊的时候她都不能得手,难不成还要去挑他清醒的时候?

    她将手收了回来,拿过一块纱布拭去了刀片上的血,亮给齐容慎看,“哪事?”

    齐容慎没答,只继续:“倘使你不想再被误伤。”

    她笑笑,“这个说法倒是很有趣,我要杀你,你却觉得自己误伤了我?”

    他淡淡看她一,“你要杀我?我不这么以为。”

    或许是心思被看穿,江凭阑的些无奈的笑意来。到目前为止,她的确从没想过要杀他,或者说,从不觉得自己能够杀了他。方才那一番动作,不过是在试探他的底线,看他是否可能与自己撕破脸而已。

    只是她面上仍旧不承认,无所谓地耸耸肩,“人心善变,前一刻你侬我侬,后一刻刀相向,不过都是世间常。你看,我要杀你,是因为我不信任你。可你要与我合作,你能说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吗?”

    “你想听理由?”齐容慎挑眉反问。

    江凭阑

    他的一瞬不瞬盯着床栏,思考良久后忽然欺而上,凑向了她的。江凭阑人本就在床角,觉到角一凉的时候已经无路可退,抬起伤手刚要去推他,他却自己主动离开了。

    蜻蜓一啄而已。

    “这样够说服你了?”齐容慎神淡淡,倒也没有什么偷香的喜悦,直直望着她的,“不必试探我的底线,我可以没有底线。”

    江凭阑的手指蜷在后,将被褥的一角攥得无比地,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为所动似的淡淡回望他,不想分辨他话里可能包的意思,尽可能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吧,要怎么合作。”

    ……

    鉴宝会定在酉正,就在王正殿桑旦里举行。西厥王室人以及三国使节俱都早早到席,继而先后了大乾的摄政王,皇甫的宁王与其家眷,大昭的相国与其夫人,最后是缓缓走向王座的乌舍纳与其王后。

    江凭阑隐约觉到,那些一不比原人少八卦心思的王室女看商陆,哦,其实是看她的神,实在充满了一古怪的同。也对,毕竟这来的都是对的,就她孤家寡人一个也便罢了,偏偏近跟前还坐着自己的前夫和他的现任老婆。

    要知,当年皇甫弋南的那封休书可是传遍了大江南北的,而之后,听说夕雾与他同德同心,伉俪,还给他生了个儿,力破了当年有关宁王“不行”的言。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坐后也跟着那些人一地看了一被睽睽众目盯得浑的商陆,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神。

    皇甫弋南她是不稀罕看的,只是却有好奇如今的夕雾,刚要抬越过几个人去瞧,却被侧人轻轻住了手,“众目睽睽,夫人就别关心闲杂人了,还是看我的好。”

    她不笑地嘴角,耐着脾气:“老爷说的是。”

    桑旦的规模不比原任何一国的皇正殿小,各式致的雕塑摆设一望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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