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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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好后便自尽死了的,之后的那些都是她自导自演,给林埋伏的后手看的一场戏,虽不保证敌人会计,却好歹能迷惑一对方。而齐容慎为避免她端倪,始终站在一个恰好的角度,遮住了后边刺客一分的视线。

    他摇摇,“还未谢过摄政王方才舍相救。”

    江凭阑闻言一愣,似乎想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他这话所指,随即笑了笑:“相救是真,舍是假。皇甫叔禾边有擅毒之人,我来之前便了防备,命里的医官制了解毒丹,提早服了。”

    齐容慎命人整了车队,重新启程,过一会:“摄政王晓得那是什么毒?”

    “不晓得。”她耸耸肩,“解毒丹能解百毒,虽谈不上对症药,却也足够应付一般的状况,反正死不了就行。”

    他闻言没说话,朝她摊开手来。

    江凭阑垂看一他雪白的掌心,“用不着把脉,你看我像有事的样?”

    “还是小心为上。”

    她笑笑,伸手去,一面悠悠:“方才我若不将千草藤砍断,齐相国就预备这么送命了?”

    “你也说了,除了你的刀与缩骨术别无他法,我能如何?”

    她低低“啊”一声,“原来齐相国竟不会缩骨术吗?真是叫人意外。”

    齐容慎收回替她把脉的手,没有答话,又听她笑:“那可险了,要不是我那一刀一掌劈得快,恐怕您就得毒发亡了。”

    “倘使我没猜错的话,这毒叫‘赤蠡粉’,伤不了人命。”他淡淡

    “是吗?”她轻笑一声,“或许是伤不了一般人的命,可若是有个人,他藏了无数千奇百怪的毒素,再要被这粉末一激,您说会如何?”

    “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吗?恕我见识短浅,未曾听闻。”

    “未曾听闻最好。”江凭阑弯了弯嘴角,忽然转了话,“此番西厥一行,大乾有我,大昭有您,只是您可知皇甫那边是何人受了邀?”

    齐容慎缓缓看过来,不温不火:“皇九宁王,皇甫弋南。”

    ……

    西厥这地界,从最初隶属于微生王朝的厥藩,到后来独立为国的大顺,再到复又归顺于大乾的顺藩,实则可算是历尽了桑田变迁。近年来又因王纷争,时不时便起战事,惹得乌烟瘴气的,若不是两年前大乾朝廷派了位堪当大将的能人给顺王乌舍纳,怕还要更不济些。

    不过,不论是作为厥藩或顺藩,王三年一回的鉴宝会却是未曾落的。用江凭阑的话讲,这个鉴宝会其实跟现代的奥运会有像,就是各国派使节与代表,拿些本国独有的珍宝来,互相炫耀、品鉴,到最后再来个竞拍。不同的是,每届鉴宝会都有一个特定的主题,譬如三年前鉴的是兵械,六年前鉴的则是名玉。

    三年前鉴宝会时,齐容慎还未登上相国之位,江凭阑又因伤势过重昏睡在凭栏居里,因而两人此番都是一遭来,且恰巧赶上了一个极其“有趣”的主题:药草。

    六天后,提前恭候在西厥原的大昭使节赵弛将两人迎了王

    三国使节不拘泥于官职,皆由各国陛,照规矩,应带着千人仪仗队比主先一步到达西厥王,提前好诸事安排。大乾的使节自然是微生玦安排给江凭阑的亲信,而大昭的这位使节听说是个见风使陀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皇甫那位则是江凭阑的“老朋友”,刑尚书沈纥舟。

    赵弛领着仪仗队将两人一路风风光光引扎玛,见到江凭阑时稍稍有些讶异,却又不敢询问,反倒是齐容慎笑了笑主动:“人非要跟来,偷偷混在了我的车队里,半才被侍从们发现,叫赵大人见笑了。”

    赵弛官至礼尚书,齐容慎叫他一声“大人”倒也是该的。他心里奇怪齐相国跟他家夫人何时这般好了,面上却不敢质疑,向江凭阑哈腰地揶揄了一番,又跟齐容慎:“大乾与皇甫的两位都已到了,大乾摄政王就住在您西面的妲那里,皇甫宁王则住在您南面的纳鲁。”

    齐容慎,示意后的连翘,“跟着赵大人将我先前备好的薄礼给摄政王与宁王分别送去。”

    两人俱都颔首应了退,江凭阑见人都走了也就不戏了,笑着放开了齐容慎的臂弯,一面朝寝殿的书房走去一面:“我是为了给假扮成我的手人传信才备了这所谓的‘薄礼’,齐相国却是为何?难不成,您也有什么特别的话须与宁王说?”

    “既然送了摄政王,便不能落了宁王,只是理与礼数上须得说得过去罢了。”齐容慎答得滴不漏,慢她几步跟去,“明日便是鉴宝会,想来你我二人今夜都有些私事要置,只是为避免惹上嫌疑,还是不分房的好。”

    “那是自然,”她,“左右我不会对齐相国的私事有兴趣,想来您对我也是如此。”

    两人前脚后脚了书房,各据一边的桌几,等事前安排好的人以“回礼”的方式递送来密报与书信便各自忙碌起来,谁也没再搭理谁。一直到了夜,四寂然才被一阵破窗而之声打破。

    齐容慎和江凭阑同时抬首,就见两张案几间多了个人。后者看来人一,叹了气,“您怎么来了?您明面上是大乾的人,去商陆所在的妲那倒还说得过去,来这大昭相国的扎玛算怎么回事?”

    来人朗声一笑,“我狂药若是能被这些小啰啰发现了踪迹,也就不必在这江湖混了!”

    江凭阑有意无意看一脸若无其事垂阅公文的齐容慎,“那些人您自然不必放在里,只是别忘了您那神通广大的外甥。”

    狂药何等尖的人,一便捕捉到了江凭阑方才的目光,也跟着回望了一,“哟,这小还是个俊的,只是跟我那外甥比还差了一截。”

    江凭阑无声笑笑,完全没当齐容慎存在,“是吗?我倒觉得人家齐相国更好看。”

    齐容慎闻言顿了顿手的笔,抬起来看了她一,又继续低落笔写字。

    江凭阑如今目力极佳,隔着数丈距离也看得清他写歪了一笔,心不免有些快意,也不追究狂药了,好声好气问他:“您找我什么?”

    “听说乌老今夜给三座宝殿都送了好酒来,商丫那里我去过了,只是没喝够。”

    “是吗?”她瞥一外间一桌的满汉全席,“我和齐相国窝在书房里,倒还没去瞧过,您想喝什么吃什么去拿便是。”

    狂药拿手指指她,“这两年我也算听微生小说了,你这丫一忙起来就不记得吃,你倒是瞧瞧都什么时辰了,那好酒好菜也该凉了!”

    “戍时而已,早着呢,再说了,人家齐相国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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