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208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凭阑稍稍侧过,换了个睡姿,托腮望向车厢隔帘外的男,“齐相国早啊。昨个儿夜里睡不着装睡也就罢了,这会醒了还装睡,您倒是有闲逸致的,不累?”

    齐容慎无甚起伏地平躺着,缓缓睁开来,似乎不奇怪她是如何晓得他装睡的,也不觉得被揭穿了有伤面,沉声反问:“摄政王歇得可好?”

    “不错啊,这车厢宽敞,再躺几个人都不是问题,被褥枕和舒适。”

    他默了默,“我还摄政王与我相识不过一日,如此孤男寡女共寝一室必然睡不安稳。”

    “哦,你说这个啊。”她笑着解释,“我这人呢,比较不拘小节,再说孤男寡女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了。”

    齐容慎眯了眯,好一会才淡淡:“那就好,恐怕接来这几日,还要继续委屈摄政王。”

    “不要不要,假夫妻嘛,我很有经验的,况且齐相国得不丑,我也不委屈。”

    她这语气轻佻,齐容慎这彻底不说话了。

    江凭阑见他被自己堵了话,神满意地理了理衣襟,脆也不睡了,坐起来刚要伸手去叠被褥,就听依旧躺得很平整的人:“叫人来收拾就行了。”

    她倒是想跟昨晚一样以不喜陌生人伺候为由让连翘继续待在后车,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笑了笑:“齐相国金尊玉贵,想来平日里都该有夜侍。昨夜却害得您一晚上都没人伺候,真是不好意思了。”

    “摄政王若是觉得歉疚,这几日也可接手连翘平日里的差事。”

    “哦?”她一挑眉,“却不知那姑娘平日里都须些什么?”

    “自然是该的都要。”

    他这语气怪暧昧的,江凭阑却是早便预备好厚着脸不为所动,反而笑:“好啊,吃人嘴,就当回报一相国了。”

    齐容慎又不说话了,闭上似是在忍耐什么。江凭阑透过那层朦朦胧胧的纱帘瞥了他一,继续没心没肺笑着,指有一没一敲着车沿,一面侧耳听着车队不远窸窸窣窣的古怪动静,一副心很好的样

    直到连翘端了漱的茶和早来,的气氛才有所缓解。两人并坐用过了早,齐容慎看一打死不先开的江凭阑,似乎终于没了法,“上易容。”

    江凭阑摸了摸,故作大惑不解的模样,“为什么呢,齐相国?”

    齐容慎偏过觑她一,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十位手,三十丈开外。”

    “是三十一丈又二尺。” 她不装傻了,笑着调一句,伸手取了袖的易容,在指尖捻了捻后上,“恐怕要连累齐相国了。”

    他挑了挑眉,“你又如何肯定,对方是冲你来的?”

    “哪能是您呐。”她笑笑,“人是皇甫老四派来的,他要杀您一个大昭相国什么?除非您……本就不是齐相国。”她说罢笑了笑,不再继续往讲,从怀藤条来,“我这人怕死得很,我的随从都不在,到时咱们若吃了风,您可会弃我于不顾?”

    “你以为呢?”

    她弯着嘴角摇了摇手的藤条,“西南神木山寻来的千草藤,敢不敢试一试?”

    “有何不敢?”他似笑非笑伸手来,将两面掌心都摊平在她面前。

    江凭阑低觑一,“齐相国既然不是左撇,就将你我二人的左手绑在一起,如何?”

    “请便。”

    话音刚落,车四被一阵诡异的风激得一阵震颤,“来得倒不慢。”她说着一面听着外边刀剑相击的手动静,一面优哉游哉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提醒,“这千草藤以无数极佳的细草编织而成,越是挣脱便捆得越,要想解开,除却我袖特制的快刀与缩骨术外,别无他法。”

    齐容慎笑着看她一,“摄政王放心,我不得捆得些。”

    江凭阑回他一笑,与此同时车车帘被一阵大风绞得四分五裂,两人被迫落战局,“齐相国,我背后的敌人可就给你了。”

    “彼此彼此。”

    两人被捆的俱是左手,为避免被人看端倪,便以宽袖作掩,背靠背迎敌。齐容慎倒也是把好手,手无寸铁的,不过弹一弹指就将几名剑客连连退了好几丈。

    江凭阑当然不是怕齐容慎跑,之所以捆了他的左手,不过是因昨天白日里试探不成,今日接着来罢了。只是看他招的右手灵活无恙,似是察不什么端倪。

    “左三。”齐容慎淡淡一句,她回过神来,立即跟着移步。

    “右二。”

    “前三。”

    “退。”

    两人都没使剑,掌风来来去去,一退一合绝佳。实则来的几名剑客确是手,只是齐容慎与江凭阑的家功夫皆堪称艳绝天,因而显得手也不那么了罢了。

    江凭阑手掌一竖,见就要将最后一人拿,却看他忽将衣袖大力一扬,一携着火星的竹签倒,恰巧落向了她脚边的一上。

    她一不对劲,飞快手起刀落割断了腕间的千草藤,一掌拍开了齐容慎。与此同时“轰”一声爆破大响,大片的赤粉末洋洒了开来。

    粉末气味古怪,自然不是拿来好看的。她虽猜到这等以人藏毒,以火星引燃的狠手笔是沈纥舟惯用的伎俩,却不避不让,孤迎红雾而上,五指分错,睛眨也不眨“咔”一声拧断了对面剑客的琵琶骨。

    那人本没想到江凭阑连如此显而易见的毒都不怕,因而毫无防备,几乎没能抵抗就全然失去了招架之力,惨叫声。江凭阑却还没够,另一只手又“咔嗒”一卸了他的,顺便将他藏在牙里的毒/药给挑了来,笑:“别急着死嘛,我还想问你问题呢。”她说着不动声往林看了一,又将那人的给安了回去,提了声,“说说看,你们还有什么后手?你只要老实代了,我就好吃好喝招待你,保你一生金银、富贵、名望享用不尽,再不用杀人又自杀的活计。”

    她问完就将耳朵侧到了那人的嘴边,似乎是在示意他偷偷告诉她,听了一会后,“皇甫叔禾够狠啊,这三滥的招数都想得来。好了,我都知了,你追踪潜伏了一夜饿了吧,车里来吃。”

    她说着就勾着那人的肩,将他迎着往车那向走去了,稍在后方的齐容慎立即抬步跟上,恰好挡死了那名剑客的背影。

    待到两人一前一后了另一辆车帘完好的车,江凭阑一把推开手早便死绝了的剑客,拿起一块巾帕揩手,“咬自尽也不咬得。”又回看了齐容慎一,“刚才谢了啊。”

    剑客是早在江凭阑替他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