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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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知她会来,那么她先前悄无声息放倒的那些守卫是否已经暴

    短短一刹里,她的接连警惕,怀疑,杀机。

    皇甫弋南趁她心神稍有动摇,忽然一个后仰倒翻脱离了她的刀刃,江凭阑迅猛追上,却不意这是个假动作,不过一刹功夫,那人便已到了她后。

    她人未回先迈,提膝横扫而去。

    皇甫弋南一手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大力一翻。“砰”一声闷响,江凭阑被压在了床角。

    五指分错,他的手,扼住了她的咽

    她冷哼一声,垂了垂

    皇甫弋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那柄刀再度威胁到了自己,这一回,是前心。很好,方才那一串动作他没有保留实力,而她虽被压制却也不曾吃亏,跟他打了个平手。

    恍惚间又似回到那年的宁王府,她与他在书房对招,噼里啪啦落了一地的茶盏、笔架和书册,然后她着酸疼的腰跟他说:“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在那里浮想联翩,江凭阑却着实是有些着急的。这一番扭打,就好似六日来对峙的两军,互不手又互不松,耗尽了人的心力。况且,军营里一刻钟就换一班岗,她的时间可不多了。

    她不动声思考着该从哪个角度揭开前这人的易容,却不想对方忽然先俯来。他不是看见那柄刀了吗?为何还作这般自杀式的动作?

    的反应总是要快过意识,她脑里还在讶异,手却随着前人俯低的一并后撤。

    退一寸,再退一寸,直到两人之间毫无隙,她的刀也成了一片纸,平平压在那个位置却失去了真正的威胁力。

    她的咙烧起火来,自己在什么?

    留着这个人的命,的确能够避免惊动全营时无法全而退的窘境,对她是有好的。可她很清楚,刚才那一刹功夫里,她没来得及顾忌到这么多,只是意识不想他死。

    荒唐,这太荒唐了。

    她霎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左手腕雷霆般一翻便脱离了他的钳制,随即掌心又变戏法似的多一柄刀来,抵向了他的后心。

    皇甫弋南的右手本就不大灵活,这才被她轻易挣脱,可他分明晓得她要什么,却仍未作任何对抗,反倒偏了偏靠得更近了些。

    江凭阑心知自己已经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便将注意力都放在持刀的左手上,他这么一靠近,她也就顺势移着刀锋追了过去,却不想他本不在乎自己这条命,完全没有停来的意思。

    一瞬,脖微微一凉又一,江凭阑傻住了。

    凉的是的是

    他将埋在她的肩窝,自最初那略带试探的一后,觉到她没有立即作抵抗,便一细致地吻了去,近乎温柔地攫取她的芬芳。那样的动,像秋日里绵密的雨,又像久别归乡的旅人悠的叹息。而江凭阑的刀在他的后心,一个疑似拥抱的姿势。

    远远看去,倒真像是意的一双人。

    江凭阑脑里“轰”一声响,从找不着北的状态里恢复过来,防卫似的将左手刀锋一侧,却因为被吻得浑酥麻没能直直刺这人的后心,反倒偏了位置。

    “哧”一声响,刀锋,带起一溜的血珠,位置虽然偏了,却终归还是伤了他。

    以这人的手,不可能察觉不到她方才当真动了杀机,可他却只是低低闷哼了一声,顿了一小顿,继而将埋了去,继续吻。

    江凭阑的三观彻底碎了。

    那条游鱼般灵活的卷过她颈侧绸缎般的肌肤,激起彼此一层又一层的战栗,叫人忍不住颤抖起来。而她的手指无力地蜷在他的后心,还蘸着他的伤的新鲜血

    本以为前些天两支军队隔着河岸大瞪小粮那场景已经够诡异了,现在才发现,比那更诡异的是两军的首领窝在床角吻来吻去!

    啊呸!只有吻来,没有吻去!

    江凭阑实在觉得荒唐,吻的人荒唐,被吻的自己的反应也荒唐,这是在搞什么七捻什么三?

    她死命咬牙蓄力,左手一抬就要再刺一刀,却忽然觉到颈侧一线肌肤有异。

    她霍然睁大明白了过来,她的易容就在那个位置!这个人,以看似旖旎动的方式作掩,目的竟是掀开她的面

    够险,够歹毒!

    看他用将她的易容卷起了薄薄一线,她立即仰起脑袋咬向了他的脖颈。一刹,两人的一个往左偏一个往右偏,“唰”一,两张易容同时被掀开。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一场很重要的考试还有倒计时28天,最近码字的时间实在不多,看着快要见底的存稿都要愁白了发……小天使们再潜去作者君就要哭给你们看了!

    ☆、你压我来我压你

    尽这一系列转折发生在极短的一瞬间,江凭阑却对自己将会看见一张怎样的面孔足了思想准备,所以当易容被揭开,一张全然陌生的脸映帘时,她是极其错愕的。

    她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她预想的那个人。

    一刹错愕过后,她蹙起眉,真觉得自己是了邪。不就是被撩拨了?难她以为,这世上当真只有皇甫弋南一个人能引起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反应?

    是陌生人才合理。以皇甫弋南的状况,哪里经得起这般途跋涉随军征,更何况,神武帝也绝对不可能指派他来,那么,他是失心疯了才会冒着被抓到把柄甚至被扳倒的风险上这个对自己毫无利益可言的前线!

    她不知的是,皇甫弋南可能真的疯了。

    她不知的是,前这个人为了避免暴自己竟了两张面,她只消再动一动手指,便能瞧见他真正的脸。

    皇甫弋南将她眉间的错愕、讶异、愤怒一一收底,忽然弯了弯角,隐隐浮笑意来。

    江凭阑却是愈加生气了,自己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呵呵,皇甫弋南?倘若他真是皇甫弋南,如何会跟她这般卿卿我我,不该直接一刀结果了她这弑母仇人吗?或者,是她先一步结果了他。

    她醒过神来,上人似乎也没用多大的力钳制住自己,心一狠便咬牙关提膝暴起,毫不留朝他重位招呼过去。

    我去你丫的氓!

    皇甫弋南却似早有预料,在她暴起一瞬翻而起,朝床去。

    江凭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确认皇甫逸究竟在不在北岸,已经有了答案,照理说,她该趁着尚未惊动守卫及时才是。如今这人又为了躲避自己的攻击翻了床,她只消一个闪便可顺利营帐。

    可她一步迈却又停了来,也不知为何就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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