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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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心病。”她说罢正,敛眉,把手捂在心脏位置,“我发誓,我真是请您来救人的,而且是一尸两命。”

    狂药瞥她一,“丫怀上了?”

    她“呃”一声,“那倒不是,只是我夫君快死了,他要死了,我也不活了,一尸两命。”

    他显然一副不信的样,掉就走,“什么夫君,就是太上老君我也不救。”

    “前辈您等等!”她追上去,“您车里看一,你们武林人不都喜研究那些个奇招怪式?您去瞧瞧他的伤势,指不定就勾着了您的兴趣呢?您要是兴趣,随您开膛破肚怎么研究都成。”

    后赶车的少年突然打了个寒噤。

    “当真?”狂药瞥她一,“要不够有意思,我立走人。”

    “保证有意思。”她半拖半拽把狂药拉到车边,掀开车帘将商陆赶了来。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将信留与你,这要是以后你七大婶八大姑九大姨什么的要死了,我可不得被你折腾死。丫,你要是敢骗……”絮絮叨叨说着的人蓦然停,死死盯住了皇甫弋南的脸,半晌没有动。

    江凭阑也愣了愣,一面将皇甫弋南额上搁着的棉纱取,一面试探:“前辈?”

    狂药回过神来,立刻将目光收回,放声大笑:“丫,你这夫君倒得俊俏。”

    “哪有前辈您英朗?”她面对着蓬垢面连睛都找不着在哪的人一本正经说瞎话,“您瞧着,他还有救不?”

    他连脉都没给把一把便,“有我狂药在,死人白骨也能给你救成活的。你去,等上半个时辰,保证还你个活蹦的夫君。”

    江凭阑在脑里想了一皇甫弋南活蹦的样……

    其余三人在外“护法”,车“轰”一声四分五裂的时候,恰好离半个时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三人齐齐,这救人救得阵仗可真够大的,不过前辈果真是前辈,力控制得刚刚好,车五个面都炸开了,只留半个底座,刚好够“盛”皇甫弋南。

    狂药从漫天灰雾里潇洒走来,挥了挥衣袖:“丫,你来。”

    江凭阑还有些愣神,匆匆代商陆,“把他那一一脸一灰给净了,这样醒来他会疯的。”说罢转赶上狂药的步,朝林走去。

    “人呢,我给你救活了。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老实答我。”

    江凭阑默然半晌:“前辈认得他。”

    他笑了笑,“丫尖。”

    “既然前辈是因为认得他才救他,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您无论如何绝不会加害于他。”

    他

    “好,您说。”

    “第一,他那些千奇百怪的瘀毒从何而来?”

    “十七年前,拜皇甫神武帝所赐。”

    “第二,他这些年在何方?”

    “微生王朝,东。”

    “第三,他与你这夫妻是真是假?”

    “假。”

    三问三答,狂药听完,“丫,容我改个主意,我觉着,相比微生三皇,这位可能更适合你。”

    江凭阑不意他会突然提起这茬,一时噎住,随即笑声,“前辈劳的这份心,晚辈德没齿难忘。”

    “想谢我?”。

    “自然是要的,却不知前辈希望我如何谢您。”

    “简单,拦住那小,让他醒来后千万别找我。”

    她蹙起眉,诚恳:“难。”

    “这天底还有你江丫斗不过的人?”

    “我要是斗得过他,至于现在站在这里同前辈您讨价还价?”

    “没得讨,”他翻个白,“说不能找就不能找,否则休怪我将这救活的人再给打回去。”他说罢转就走,走几步又回,将黑手绳丢还给她,“他上的毒我解不了,另寻明,后会无期。”

    江凭阑默然望着狂药离去的背影,半晌后恭敬颔首。

    这一颔首不是激而是歉意。

    有些事其实不是那么难猜的:曲县县衙地牢里,他最后留的那句话;皇甫弋南的护卫见到黑手绳时古怪的神;还有方才他掀开车帘看见那张脸时的举止。

    她曾说自己永远不会去问他的份,却在这样的无心试探里得到了答案。

    她心有愧,因她很可能有意无意地,亲手将一个无心尘事自在逍遥的人卷到朝堂最诡谲的纷争。

    江凭阑将黑手绳重新好,垂着往回走,忽觉视线里显一角乌墨。她抬,正瞧见皇甫弋南立在毁去大半的车边直直望着她,后是垂着刚挨了骂的少年和朝她张牙舞爪打暗语的商陆。

    她停来,没有再往前,就那么不近不远地望着他。

    皇甫弋南也不促,负手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商陆屏息,抬脚,转,一把拉走了那观鼻鼻观心的少年。

    两相静默里,还是江凭阑先输,换了一脸笑意走过去,不不短的一路,她总共说了四句话。

    她坦然,“欠你的,还你了。”

    她皱眉,“啊,真是不甘心,又被你利用了一次。”

    她懊恼,“守了你三日三夜,刚巧你醒时我不在,都讨不着功劳了。”

    她叹息,“想不到你居然是皇帝老的亲儿,这波不亏,不亏。”

    四句话说完,她站定在皇甫弋南面前,忽然被他轻轻一拉。

    她一僵,僵在了他怀里。

    “我听见了,”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清冷,揽她在怀的动作却轻柔,“山神庙前你说的话,我听见了。”

    江凭阑还维持着僵立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本没有办法思考。半晌,她将手抬起来,缓缓移向他的脊背。

    “唬人的功夫大有益,”他忽然笑了笑,“连我都险些信了。”

    她的手倏尔停在半空,离他背脊三寸之遥的地方,随即笑:“能得殿赞誉,也不枉我辛茹苦演这一。”她说着将手搁到他背上,去找他后心位置,皇甫弋南一动不动揽着她,任她在那摸索,任她说着胡话,“哦,想探探你心率来着,原来从背后探不着?”

    他不揭穿她,轻轻挪开一些,在两人间留半个位来,然后拉过她另一只手,在了自己的前心:“在这里。”

    ☆、主上“不行”

    商陆趴在草丛里歪着脑袋远远瞅着两人,将眉拧成一个大大的结。

    别扭,真别扭!

    一个不肯相信,一个不愿承认,一个分明动得要死,抱着她却还非要讲些不听的风凉话,一个明明也想抱回去,手都伸了还非要胡说是在探他心率。

    真是叫人着急,真是叫人好生着急啊!

    她急得满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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