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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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知为何不选择您,您为何只能被右相踩在边了,因为您实在太过愚蠢。我这是在好心提醒您,这个王朝已经要换姓了,您真正的敌人,不是前朝的皇与公主,而是那位很快要对您动手的右相啊。”

    “说了半天,你不就是想救人么?”武丘平一听这话倒冷静来了,讥笑一声,“我告诉你,微生这两个余孽,还有你这胡言语的疯女人,今日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什么疯女人?”她似乎有些恼意,“我有名有姓,您还应该认得我的才对。”

    武丘平还在拼命回想此人究竟是谁,忽见她以快到几乎不能分辨的速度举起了一样东西。

    她的枪,准确无误地对准了他的脑袋。

    “或许,它会帮您记起来的。”

    武丘平一惊之险些从龙椅上来。他知她是谁了,他记不得她的脸,却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手里拿着的这玩意。这女人,曾用它在三十丈开外的地方将他的半血打得血横飞。这东西的威力……他之前说错了,她不是疯女人,她本就不是人!

    “想起来了?”江凭阑笃定一笑,“我叫江凭阑,你可记好了,别了鬼也不知该缠着谁。”最后一字话音落,她顺势扣动扳机,手指稍稍一弯。武丘平听见这要命的声音终于失去了理智,难得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还能想起来:现在喊人是来不及了,但龙椅背后有机关!

    他一个翻落,半掩在龙椅后边伸手去够机关,与此同时微生玦掌风连动,第一掌毁把手,第二掌毁椅背,第三掌毁椅座,一瞬隔空三掌,机关已经不可能被启动。

    两人都在心里吁气来。武丘平对两人而言其实并不威胁,真正难办的是龙椅背后以及前边银丝线联动的机关。武丘平一直坐在龙椅上,如毁机关便不得不杀了他,而两人心照不宣:杀他岂不便宜了他?他的份可还大有用

    要在不动武丘平的毁去机关,便得让他自己离开龙椅。江凭阑之所以跟他说那么多,其实都是为了攻心,先其心绪方能趁其不备一招取胜。至于微生玦……尽他与她连个都没有,但聪明人总是能想到一块去的。

    武丘平整个人歪倒在墙边,表呆滞地看着四分五裂的龙椅,似乎在惊异龙椅毁了而近在咫尺的自己还活着。

    江凭阑不过一笑,这连敬称都没了,“说你蠢,你还真是不聪明。这可是格洛克26,我要真想杀你,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可能活过半秒吗?”

    他不懂什么叫“格洛克26”,也不知“半秒”的概念,但她话里的讽刺他还是听得明白的。他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仰就笑,“这龙椅背后的机关只有当朝皇帝与太,微生玦啊微生玦,你果然是那老暗定的继承人!”说罢朝后打了个手势,“来人,拿!”

    微生玦苦笑,这机关他也是在城破当夜才知的,父皇虽疼他,但却从未行过逾越之事。先皇后临终时,父皇曾向她许诺只要太不死便永不废旧立新,他一直很守信,即便是对一个已故之人。

    微生玦在晃神,江凭阑却很清楚地计算着时间,半晌后,她奇怪地“咦”了一声,“左将军,您的人呢?”她将疑惑不解的神演绎得相当到位,“哎呀,您的脸好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哦,难说将军您,成了光杆司令?”

    她这边话音刚落,从大殿暗门来个黑衣人,悄悄附到武丘平耳边:“军营里,有人挟持了丞相,丞相令将所有手撤回,围捕之事即刻停止。”

    武丘平脸铁青地盯着江凭阑,她则心很好地回看他,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的坦然神,两人大瞪小了半晌,还是武丘平先没了耐心,手剑飞快一挑割断了银线,随即一个闪暗门不见。

    与此同时蜡烛燃吊绳,微生琼倏尔坠落,微生玦一个纵跃起去接,江凭阑蓦然抬。这一看去,她直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待幡然醒悟,微生玦的手离微生琼仅一臂之遥。

    “别碰,有毒!”她只来得及喊这四个字。

    微生玦哪里会听,他比她离得更近,跃起之时早已发现微生琼的外衣表层在烛光亮得不正常,但殿七丈有余,他若不救,微生琼必死无疑!

    江凭阑心急之顾不了那么多,打横抱起一就往上砸,这一砸拼尽全力,实属死当活医,却不意激发了她由洗髓丹凝聚起来的那气,尸一飞六丈,恰好砸微生玦。他人在半空被大力一砸,原本伸的手便因此偏了一偏,与微生琼落的失之臂,这一来,已经没可能再救。

    江凭阑没有停,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脚踢起一又砸向微生琼,企图减缓她落的力。原本昏厥的人被这一砸惊醒,一睁看见天翻地覆,立时惊声叫了来。江凭阑在底手脚并用挪尸,往微生琼即将落的位置铺了厚厚一层人垫背。

    此时江凭阑挪完最后一大汗,微生玦半空霍然回首,微生琼离人垫背还剩一丈。

    大殿忽然轰隆一声响,似被人锤了个来,与此同时一绳索来,飞快地勾住了微生琼的腰大力往上一提,在她落地之前将她的去势再缓了一缓。

    “砰”一声闷响,微生琼撞在了事先铺好的人垫背上,声响听来不大,想必是先前两次缓和起了作用。

    一次是江凭阑抛掷的尸,还有一次是那绳索。

    江凭阑霍然抬,只来得及看见一只手从殿缩了回去。是谁?

    微生玦此时顾不及上人,只朝微生琼疾奔而去,却被地上的人厉声喝住:“别过来!”

    他僵在原地,当真不动了。

    江凭阑颇有些奇异地看着这姑娘,折腾了这么些时候,气倒还足。

    “哥哥,”微生琼踉跄着爬起,看也不看堆,目光只从江凭阑上一掠而过,然后盯住了微生玦,“你怎么能……怎么能!”

    他苦笑着沉默,似乎无言以对。

    “她!”她一指江凭阑,“她是谁你不晓得吗?她是微生王朝的罪人,是我们微生氏的敌人,你把什么给了她?把什么给了她!”她的话很直白,带些十二、三年纪该有的稚,但正因为直白才更令人难堪,江凭阑听了一愣,似乎很有些窘迫。窘迫完了她又觉得奇怪,自己又没对不起微生或是微生王朝的事,心虚什么?

    微生玦看她面上尴尬,但似乎也对这个妹妹到很为难,犹豫半晌后:“小妹,你自幼便聪慧过人,应该晓得微生王朝为何会走到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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