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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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作回想时已经很镇静,突然开倒将微生玦吓了一,“龙椅……龙椅背后有机关,是不是?”

    微生玦回底有一瞬讶异闪过,顿了顿才:“是。”

    “左将军和右相有可能知这机关吗?”

    “理……不会。”

    “那么太呢?”

    他霍然抬,越过江凭阑径直朝崇明殿而去,她阻拦不及只得大喊:“小心有诈!”

    微生玦在跨门槛前一刻停来,垂竟惊冷汗。倘若不仔细看本不会注意,门槛正前方拉了一极细的银丝线,丝线缠在殿上,另一端连接了一悬空的蜡烛。倘若丝线被踩,蜡烛便会立即着大殿横梁上垂的绳索,而那绳索上绑着的,正是他的亲妹妹,微生琼。绳是特殊材料制成,瞬间便会被烧断,他或许来得及赶去接人,但问题是,龙椅背后有机关。

    江凭阑赶过去,只一便明白了对方的歹毒用心,他们要让微生玦在国破家亡后再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

    “哎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可惜啊可惜,我这绝妙机关竟被识破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站在殿外平静地望着武丘平。这对江凭阑来说或许容易,但对微生玦而言,仇人当面却不得不抑制自己满腔的怒火,实是有些人所难。但他不仅到了,还能笑谦恭施礼,“多日不见,左将军可好?”

    “托殿的福,一切都好,甚至有些太好了。”他大摇大摆坐上龙椅,似乎颇为享受。

    “没关系,”江凭阑笑得和蔼,“您很快就会不好了。”

    “哦?”他看了看江凭阑,蹙着眉回想了片刻,记忆似乎没有这样一个人,“你是谁?”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谁不要,要的是,我得提醒您,几日后新皇登基,而坐在这宝座上的人不是你。”她遥遥一指,“哦,别说,我知。您本是罪臣之,您的父亲是先帝手一员大将,但却受人诬陷落了个叛国的罪名,先帝暴戾,判您父亲以五分尸之刑,尽在刑罚结束后发现了事的真相,但他却将错就错,并未替您父亲正名。为免午夜梦回良心不安,原本该将武家满门抄斩的他偷偷留了当时武夫人肚里的遗腹,也就是您。惠文帝继位后,为弥补先帝的过失,将为庶民的你接回朝,一路提至左将军。但这些年来,你从未忘记过仇恨,一心只想将先帝的罪孽加之于他的儿,所以有了年前崇明殿夜,有了今日。”

    武丘平的神从她说第一句话起便黯了去,越到后来越发难看。他的世是秘密,这些陈年旧事在朝也属忌讳,几十年来无人提及,连微生玦都不晓得,这丫是怎么知的?

    江凭阑自然不会告诉他,其实她不过是结合刚才看见的画面了合理的猜想罢了,为饱读史书的现代人,这想象力还是要有的,更何况就算说偏了也不要,总归能圆回去。

    “大仇得报,您很兴,即便这宝座不是您的,即便您要屈于右相之,即便您最多不过算是个开国元老,您还是很兴。” 她的笑在武丘平看来有些瘆人,“可是啊,您别兴过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将手移向了龙椅两边的扶手。

    微生玦悄悄上前半步,以一个随时可以护住江凭阑的姿势站在她侧,同时将她的手指在了手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经与编辑商议,本文由更名为,望周知。换不换血,还是一样的方一样的味

    ☆、攻心

    江凭阑觉到旁人的动作,将他手指反手轻轻一,一个宽的动作。

    微生玦似乎愣了愣。

    他总是意识想着要保护她,但她却从来不是弱的女,甚至要比一般的男更果敢、彪悍。在她的思想里,女不是被囚于笼备受呵护的金丝雀,而该与男并肩,或者在有些时候,也可以成为男的臂膀、支

    他她的手指是想告诉她“别怕”,而她却反过来告诉他“你也是”。

    江凭阑依旧笑望定武丘平,“您生于民间,想必家境并不富裕,过的都是平常百姓的生活,而大后也未曾继承您父亲的骁勇,资质平平,脑平平,能成为一朝将军全因惠文帝对您怜悯。”她抬手止住他的动作,“哦,别生气,您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不是吗?这几日来,您偶尔也觉着奇怪,、获罪、得救、反攻,这仇怎能报得如此顺利?一朝皇帝,怎么就这样轻易败给了你?别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脑,您仔细想想,几个月前,是不是有个人找到了你,同你说了些什么?他或许告诉你,他也想杀惠文帝,他可以帮你。”

    武丘平睛霍然大睁,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凭阑。

    “那个人现在也在这里,”她指了指大殿躺着的一,“就是他啊,当朝太微生璟。他或许是这么跟你说的,除掉惠文帝,他便能在死前顺利登上皇位,了却余生心愿,您信了对吗?”她大声笑起来,好像听见什么好玩的事,“您居然就这么信了?您怎么不想想,古来胜为王败为寇,您若当真能杀了惠文帝全而退,那么这个王朝凭什么再姓微生?他这太凭什么能够登基?”

    龙椅上的人浑一震,如有雷当。她说的每一句都戳他的肺腑,这几日来他一面痛快淋漓,一面却也万般心忧,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就是想不通,太一路助他,怎么到了最后就这样死了呢?

    他心神动摇之不自知地喃喃:“那是为什么……他没理骗我的!他……他自己也死了!或许,或许只是失算!只是意外……”

    “一个有能力一手推动王朝政变的谋略家,您认为,他有可能在自己的死生大事上失算吗?我想,我若不告诉您真相,您可能到死都不会明白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您呢?”

    江凭阑笑得狡黠,气得武丘平一张脸又青又紫,“不过您很快就没有功夫想这些了。您以为,只有您收了太的糖衣炮弹吗?若不是太扶持,这位右相如何能踩着您登上帝位呢?右相称帝,您是开国元老,理当大行封赏,可您不了解那位的心思吗?连我这外人都曾听闻右相的悭吝、善妒、喜猜忌,这样的人,他的里怎可容得震主的臣民?”

    她以事不关己的凉薄语气一问接着问着,听在武丘平耳里却异常刺耳,像平白里看见死亡迫近,嗅见地狱里血火与泥沼的气息。

    “你……”他怒不可遏地指着江凭阑,“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她恍然大悟般“啊”一声,有些遗憾地叹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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