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说以后不刷了。
他：
“可以。”
“人来就行。”
再
一段。
主持人问为什么又选小木
。
他说：
“没为什么。”
“就是想选。”
然后是那场活动。
苏冉说。
【因为我在看你】
屏幕里的韩逸明显愣住。
耳朵红了。
他说。
“别天天看那么认真。”
“容易喜
我。”
苏冉沉默。
他又立刻补。
“开玩笑。”
韩逸突然把手机扣在床上。
不看了。
真的看不去。
房间里很黑。
只有窗帘
隙透
来一
路灯。
韩逸低着。
手肘撑在膝盖上。
第一次产生一
非常清楚的羞耻
。
不是后悔。
是羞耻。
因为他终于发现。
小木那句话没有说错。
那些玩笑。
确实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甚至很多时候。
是他先开的。
是他先的。
他先叫住她。
先记得她。
先在她没
现的时候找。
先问她跟谁去。
先让她别走。
先说她不一样。
先让整个直播间都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
最后。
也是他先翻脸不认。
——
韩逸从小特别讨厌一人。
那仗着自己有一东西，就把别人耍着玩的人。
小时候他妈带他去亲戚家借钱。
对方坐在饭桌上。
当着一桌人问。
“你们家怎么又没钱？”
那时候韩逸十几岁。
坐在旁边。
都抬不起来。
后来妹妹生病。
他去找工作。
有人知
他急着要钱。
故意压工资。
说。
“不
有的是人。”
韩逸到现在都记得。
不有的是人。
七个字。
他后来
直播。
拼命学怎么说话。
怎么让人喜。
怎么留住观众。
有很大一
分原因。
就是不想再那个随时能被换掉的人。
他要别人记住他。
需要他。
最好没有他就不行。
可他现在突然发现。
自己对苏冉的。
好像也没有
尚到哪里去。
他需要她的时候。
就叫她。
让她靠近。
让她觉得自己有位置。
等这位置影响到他的利益。
他又告诉她。
你跟谁都一样。
韩逸低。
很久。
突然狠狠搓了一把脸。
“
。”
声音很低。
没人听见。
——
第二天直播。
韩逸状态不好。
非常明显。
开场就说错了一次
程。
顾明喆替他圆回来。
第二
pk，他又忘了谢一个礼
。
运营在镜外提醒。
韩逸才回神。
“谢谢。”
他说。
“抱歉，刚才没看到。”
祁连今天难得没骂他。
萧然也老实很多。
直播到一半。
来了一个新观众。
id叫：
【一颗树】
很普通的名字。
对方第一次发弹幕。
【第一次看】
韩逸正好看到。
照以前。
他会立刻接。
“第一次来？”
“叫什么？”
“记住了。”
这
东西他太熟。
几乎已经形成肌
记忆。
可今天。
话到了嘴边。
突然说不来。
因为那一瞬间。
他想起两个月前。
【小木：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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