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剑 - 公主的剑 第22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曾笃信,每一步都是自己思熟虑的选择。

    可此刻,一个可怕的疑问在心底蔓延:

    这些选择,真的自她的本意吗?

    还是说……

    这些所谓的“命运抉择”,正是这棋局想让她以为,自己在选择?

    她的呼微顿,脑零散的线索如被无形之手骤然收拢,猛地合成了廓。

    ……她看见了。

    那只纵棋局的手!

    浊的齐光玉,舒羽的份,第一楼的奥秘,皇城的大阵,地的银簪,反复现的谛听……

    还有太多无法解释的,来不及细想的线索……

    那只手无形无质,却无不在,如影随形地左右着她的每一个选择。

    “所以,”黄涛看着她神的模样,迟疑地打破沉默,“找‘舒羽’,是为了……

    “为了找到这背后的‘执棋人’?”

    “对。”

    顾清澄收回神思,却是一片不见底的冰冷。

    她终于看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选择,但此刻回望,每一步都暗藏玄机,那些突然现的蛛丝迹,一直都在都在无声地牵引着她。

    让她分不清哪一步是于本心,哪一步又是被计算、牵引,最终将她这枚棋,稳稳地推向既定的终局。

    这不是猜测,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有双无形之手,正在执棋。

    一盘不端倪,不显目的,却将所有人困于其的,旷世棋局。

    ……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黄涛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追问

    顾清澄垂睫:“还是照原路走。”

    换句话来说,她已经走到这里,早已无法回,而唯一的区别是,从今以后的选择,她合该多想一层。

    二人走到茅舍之前,一久住了人、未曾打扫就被废弃的刺鼻异味扑面而来。

    顾清澄随手推开一间茅舍的门,屋陈设一览无余: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缺了的桌,还有一个冰冷的土灶。

    很显然,这里已经被不止被一拨人翻过了,凌不堪,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杂

    顾清澄没有急着去翻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屋央,闭上睛,在脑海思索着。

    据当初黄涛给的线索,舒羽是病死的。

    那么,一个重病将死的、赴京赶考的年轻姑娘,她的屋里,最应该有什么?

    是药。

    是喝剩的药渣,或是装药的瓶瓶罐罐。

    她猛然睁开已是一片清明。她对一旁还在翻箱倒柜的黄涛:“黄涛,分找。”

    “找什么?”

    顾清澄的声音冷静而笃定:“找药。药渣、药瓶,任何和汤药有关的东西。舒羽若是在赶考路上病死的,她住的屋里,一定会有这些。”

    黄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重重

    两人不再漫无目的地搜寻,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药”这个关键上,一间一间地排查着那些废弃的茅舍。

    前三间屋,都和第一间一样,只有尘土和腐朽的气味,别无他

    当顾清澄走到第四间屋的门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黄涛也跟了过来,疑惑:“七姑娘,怎么了?”

    顾清澄没有回答,只是凝神静气。在这片混杂着泥土腥气和腐败气息的空气,她闻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众不同的味

    那是一草药被反复煎煮后,渗和土灶后,经久不散的淡淡苦味。

    “就是这里。”她轻声,推开了门。

    这间屋和别一样凌,显然也被翻找过,但顾清澄的目标非常明确,她绕开所有杂,径直走到了屋角那个冰冷的土灶旁。

    在黄涛的注视,她伸手捻了一抹灶灰,果然看到了残余的药渣。

    黄涛在一旁凝视许久,犹豫:“七姑娘,就算这里真有人煎过药,也未必就是舒羽。”

    “即便真是她,”他顿了顿,“也只能证明舒羽确有其人。”

    “我明白。”顾清澄缓缓直起,环视这间破败的茅舍,目光渐:“但那‘执棋人’既然煞费苦心引我来此……”

    她话音渐低,似是在对空气自语:“这局棋里,必有他要我看的玄机。”

    黄涛更加不明所以,只能挠着:“难不成……要我去村里打听,把她的坟给刨开瞧瞧?”

    “连茅舍都难确认,何况坟冢?”顾清澄摇,眉心蹙得更,“现有的线索,究竟什么是确凿无疑,又最容易被忽略的?”

    “也是,要不我去找线人。”黄涛嘀咕着,“这世上有些活计,是断不能自己给自己的。葬算一个,找到经手的人就……”

    顾清澄听着他的话,原本蹙着的眉心忽然一松:“你说,这世上确实有些事必须假手于人?”

    黄涛一愣:“啊?”

    顾清澄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黄涛上,重新落回到灶台边的那一撮药渣上。

    “黄涛,你有没有想过,”她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悉一切的清明,“‘执棋人’若是引导我们,为何不怕他留的线索,被别人先一步发现?”

    她不等黄涛回答,便给了答案。

    “因为他留的,是只有我们,或者说,只有我才能看懂的痕迹。”

    “舒羽病重的消息是你告诉我的,也就是说,‘执棋人’从一开始就算准了我们会沿着这条线索查去。

    “他若是要引导我们,必然会留一个只有我们才能看懂的线索。

    “那么,他留的关键线索,必然不是这间真假难辨的屋,而是一个确凿无疑、无法被凭空伪造的环节。”

    她的目光锁住那堆药渣,将黄涛刚才的话和自己的推断完地串联起来:

    “一个病膏肓的姑娘,必须假手于人的,就是求医问药!”

    “这药渣,就是留给我们的‘信’!”

    “黄涛,”她顾清澄目光灼灼,语速飞快却字字清晰,“把这些药渣都收好。再去其他茅舍仔细搜寻,凡有药渣的,统统收集起来。”

    “晚些见到秦棋画,立刻问她——这秦家村附近,最近的医馆在哪里?坐堂的大夫又是谁?”

    黄涛看着顾清澄,看着她手那撮不起的药渣,终于彻底想通了所有关窍。

    他重重一,用一句话总结了顾清澄所有的复杂推演:

    “懂了!舒羽留的线索不在村里,而在村外!”

    顾清澄轻轻,刚要说些什么,却听见远传来秦棋画的声音。

    “顾!黄大哥!”

    “我看见那辆车了!”

    “那车后面还跟着……”

    天涯(八) 没见过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