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银花 -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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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吗。”解弋这才明白是自己会错了意,接了苹果,两手抱着,,“谢谢师兄。”

    严柘有了新挂件。

    解弋忍不住有被害联想……在别人里,他这个前挂件,是什么形象?失了吗?

    师兄心地善良,还发了友好的邀约:“师弟你晚上去哪里玩?我们寝室都是单狗,说好了一起聚餐轧路,你去吗,师兄们都很喜你呢,一起去吧。”

    解弋被动了,他连师兄的室友是哪几位师兄都认不清楚,说:“我不去了……我有别的安排。你们好好玩,也祝那两位师兄节日快乐。”

    傍晚,解弋背着包回家。

    形单影只的人在节日里显得格外狼狈,和这个闹闹的世界格格不,在三三两两成群的人穿过,他就像一只浪动

    严柘的新挂件会是哪个呢?

    解弋去看排练的时候,有注意过,上次吃他巧克力的大四师弟,每次去看总是在严柘边。啊,也不一定,这师弟在舞蹈里站位本来就排第二,在严柘边很正常。

    还有一个也研一的男生,得很好看,看严柘的时候总是星星,严柘也常夸他得好,他的星星就会变得更闪亮。

    还有一个大四生,也很可疑,个最矮,解弋见过好几次严柘数落这男生不好好练功,教训人还不够,非要去弹人家脑瓜崩……严柘真是手欠得很。

    不是不是。他是名侦探吗?推理这什么?

    ……

    也没准是这样,严柘同时拥有了好几个新挂件。

    严柘不就是这没节的垃圾师兄吗,有什么奇怪。

    即将走校门的时候,解弋收到了严柘的微信消息,问他晚上去什么。

    严柘:师兄带你去看祈年殿夜灯吧。

    解弋走到门外稍稍能避风的地方回复他。

    解弋:没人陪你去吗。

    严柘:是啊,都说有事,你陪我去。

    解弋心想难怪,我就说,怎么会到我这个前任挂件返场。

    新年愿望

    前任挂件拒绝返场。

    面人的他又要找一个面的借

    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

    解弋:我不去,晚上我要看谢师兄组合的线上演唱会。

    实际上,他连那倒霉男团的组合名究竟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严柘显然非常不兴,因为接来严柘说话真的,超、难、听。

    严柘:为什么要看那割韭菜的演什么不比看那个有意思?真的很无聊啊你。

    解弋听了也不兴。

    怎么了,我就是很无聊的一个人,怎么了,怎么了我就问,我又没去祸害人。

    男团割粉丝韭菜关你什么事,韭菜自己愿意,要你

    解弋:我喜

    解弋:我手机没电了,师兄拜拜。

    排练室里,严柘的脸臭得不能再臭了。

    他把手机暴地丢了包里,发誓绝不会再给解弋发消息。

    除非解弋主动给他发了,那他就勉为其难回复一两个字。

    一同排练结束正要离开的大四师弟过来,问了他句:“师兄,晚上还去祈年殿看灯吗?看就要早过去,不然会大堵车。”

    严柘说:“不去不去。什么破祈年殿,谁看谁看。”

    师弟察言观,没有再追问,小心地拿了自己包,快速地走人了。

    明明午提起这事,是严柘主动向师弟们打听最佳观景位,在哪里拍照最片之类的问题。

    大家还议论,严师兄是不是悄悄谈了恋啊?这明显要带人平安夜里去玩浪漫。现在不用说了,八成是被放了鸽才在这里无能狂怒。

    就是说呢,祈年殿招谁惹谁了?那么丽的祈年殿。

    严柘给人当师兄,多数时候是一位和颜悦,没有什么架的好师兄。

    可是偶尔不满意、不兴的时候,挂脸挂得吓人。那气场让一师弟们和他相起来,还怪有压力。

    传言一都不可信,到底是谁在传严柘师兄“”了?

    这分明就是只能远观的一朵奇葩(非贬义)。

    严柘当前首要任务还是好好排练。

    知他主要活动范围在练功房和排练室,专心写课题作业的解弋就尽量不现在这两个区域,整天泡在自习室和图书馆里。

    但是这座舞蹈家的摇篮,从面积上来说属实是个迷你摇篮。

    解弋逃避意识这么烈,在学校里还是远远遇到过严柘两次。在被严柘抓到之前,他绕路跑了。

    太好笑了这简直,读研怎么读贼的觉。

    刚这么想。

    严柘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说不发消息就绝不发消息,他打了电话来质问解弋小贼:“你跑什么?躲我吗?不信你没看到我。”

    解弋睁着一双大净说瞎话,:“没有啊,我刚想起来有别的事。”

    电话那边的严柘安静了片刻。

    解弋想说,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和这烂师兄无话可说。

    “你真够忘恩负义的。”烂师兄,“作业自己会写了,用不到我了,就把我一脚踢开。”

    “……”

    解弋心大叫起来,什么什么什么!你怎么倒打一耙!

    “不是,我没有。”解弋说,“你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你。”

    是缺我这一个师弟吗?有那么多师弟要你得过来吗你。

    “我这段时间是太忙了。”严柘冷笑一声,说,“你等我忙完,到时候你就完啦。”

    “哦。”

    解弋不屑极了,到底能把我怎么样,就完啦完啦地威胁我。

    他不理会严柘,也决不去排练室看严柘排练。

    他确实也是能独立搞课题作业了,本来他就是学艺术理,用不着那么厉害的国舞大神带他,认真说起来,孔老师这安排,原本就是一资源浪费。

    严柘左不过还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

    就这样,也许以后慢慢就不再往来,桥归桥路归路,就这样吧。

    这边严柘威胁完人,越想越觉得好无趣。

    换作是别的人,早就被他这风化雨的化了,哪有解弋这样的?

    他什么说什么,这小孩都一副不冷不的态度,是东欧太冷把人冻得太结实?这么难捂的吗?

    12月31日,今年的最后一天。

    预到跨年夜里外卖会送得很慢,解弋准备给自己煮泡面当晚饭。

    他正在网上搜索如何让泡面更好吃的教程,接到了闪送小哥的电话,有人给他送了新年礼

    应该是家里安排的吧。通常不是鲜就是糕。

    只要打个电话,或者在app上,就能准备好的“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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