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银花 - 第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解弋对他这很服气,他不是一台只会舞蹈的机,对提升舞蹈专业人才的综合素质很有追求,自己好学,也不吝啬教会他人。

    可是解弋不想再每天都跟着严柘了。

    一是严柘太负责,每天敦促他学习比本科老师课上名都勤快,严“老师”只有他一个“学生”,他想“旷课”都没机会。

    二是总和一个人在一起,这日渐变亲密的关系,让解弋很有压力。

    他说怕耽误严柘时间这话,是委婉向孔老师表达这个意思,他想和严柘适当松松绑,孔老师倘若不说这话,严柘显然是要负责到底,一都不会放松。

    孔老师听懂了,装没听懂。她知解弋是个向又面的小孩,不会把话说破。

    对这个一带一的安排现状,她非常满意。

    这学期她的公私事都很忙,愿意接收解弋这个空降来的艺生独苗,纯粹是一些人关系抹不开面,实际上她没什么余力亲自指导解弋。却也不能真让解弋自学,这事真来就有难看,不止她,没准还得带累不少人一起难看。

    被孔老师和蔼地打了哈哈。

    解弋的诉求没得到回应,多少也明白人家的难,很无奈地和老师告了别。

    来后,他看到严柘几分钟前发了微信,说练完功了,问他和孔老师谈完话了没有。

    这不就是名吗。

    被到的解弋答了到,又开动脑想找个借请假,不想去和严柘一起读书,也不想陪严柘练功。

    读书还算可以接受的功课,练功是真的要命。严柘太能练了,上午三四个小时,午又三四个小时,离开练功房不是去看书就是去看演,除了吃饭睡觉,他和舞蹈当真是一刻也不能分割。

    解弋提过,在严柘的练功时间,他可以独自去自习看书的要求,严柘简单暴地拒绝他说:“看我比看书更有用。”

    解弋上诉无果,只好接着每天看师兄在练功房里炫技七八个钟,导致他现在再看任何舞蹈演都很冷淡,再能也没有严柘能,技术再好也没有严柘技术好。

    有其他师兄师看到解弋整天跟着严柘后叫师兄,问严柘:“这么乖的师弟,你从哪拐来的?”

    严柘说:“学校发的。”

    解弋:“……”

    严柘还很得意地把解弋钩在自己怀里抱着,再炫耀似的告诉别人:“限量的,就一个,只给我了,你们没有份。”

    十九岁的解弋累得想死。

    被严柘督促学习好累,陪严柘练功好累,还要应对严柘时不时突然发动的耍氓技能,他觉自己就要累死在舞蹈学院了。

    今天他一定要请假。

    他想了一个借,回微信给严柘:我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就不去找你了。

    严柘的电话打了过来。

    解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说:“师兄,我昨晚没有睡好,疼。”

    严柘说:“啊,那是要好好休息。正好,我送你回去吧。”

    正什么好?送什么送?解弋莫名其妙:“我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步行就回去了。”

    严柘笑着说:“对,就是这个正好。我能去你那里洗个澡吗?”

    供故障,整个学校从教学区到寝室的所有都凑不一滴

    刚练完功就发现了这事,有洁癖的严柘天塌了。

    他想到的第一个解决办法是去学校旁边酒店里开个钟房洗澡,很快发现步行可达的钟房都已经被舞蹈学院一课就得冲澡的舞蹈生们包圆了。各个群里倒是有人在拼房,人太多,已经排到了十二以后。他等不了那么久。

    “最多再过五分钟,我就要馊了。”严柘在电话里发了委屈的声音,“你忍心看师兄这样吗?”

    “……”只是想请一天假的解弋,天也塌了。

    密码开了住的门,解弋走去,茫然地回看严柘。

    严柘也茫然地了他的门。

    解弋一脑门官司,他怎么就真同意严柘来借他地方洗澡了?

    刚才再拒绝就好了。一想到严柘昨天晚上十多还帮他改过一次作业,他又不起来。

    严柘离变馊还远得很,但他大破防了,说:“我请问呢,你一个人租这么大房,是要在家里放牧吗?”

    好尴尬啊

    到男同学的住借用浴室冲个澡,多么简单的小事,但从被解弋带着电梯起,严柘就隐约觉得事变得不简单起来。

    这地方?他来过的,从另外一侧的旋转大门这栋建筑的话,该是了家五星酒店才对。

    解弋住得很,电梯无声的上行。严柘看到一旁的楼层标识,这楼28层以是酒店,28层以上是公寓。

    “……”

    严柘用余光重新对站在旁边的师弟行了全扫描。

    两百块的超轻羽绒外,某宝买的连帽卫衣,涤旧了的,没牌的德训鞋,尼龙单肩包,柔顺的发伏在脑袋上,呆地立着,和师弟本人一样,多数时候很乖,偶尔支棱一,也是趴趴的支棱法,轻轻一就又趴了。

    这什么况。这小孩不是跟他一样,该是个穷学生吗?

    孔老师介绍解弋给严柘认识的那天,提过解弋是“老师”的小孩。

    那是位上世纪末小有名气的民族舞舞蹈家,已经告别舞台很多年,现在在一所985综合类院的艺术系任教。几年前曾受邀来舞蹈学院,给严柘这班本科生上过几次大师课,很朴素很低调,德艺双馨的一位大前辈。

    但有这样的妈妈,在舞蹈学院并不是特别不得了的家世,在同学里随手抓一抓,艺术家弟能薅一大把。

    电梯,鎏金异彩的楼使严柘的世界观扭曲了45°。

    公寓,严柘的世界观又被扭曲了45°。

    不是,在985当老师这么能赚?

    还是当舞蹈家这么赚钱?

    这俩职业?哪个的正当收,都不像是能给儿租一个室牧场。

    老师“德艺双馨”的好形象在严柘心里裂开了一条

    严柘平日里再如何凭着实力和魅力在学校横着走,一校园,他也不过是一个每月生活费两千五,外加硕士补贴七百块的学生。

    解弋这“金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这里租金多少?”严柘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问这什么,一年的租金没准就足够把他家能俯瞰翠湖的房来。

    解弋说:“我不知。”

    家里帮他理好,他学前拖着小行李箱搬来住,合同和房东他都没见过。

    严柘没再问,:“哦。”

    这房很空,家陈设是自带的,厨房从来没用过,客厅里也没什么生活痕迹,足见解弋一回来就卧室里待着。不过倒是很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