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qi之中 - 第307章

    “近卫……”

    尽这些早就在白典的预料, 但真正得到当事人的亲认同还是有些震撼。他呷了一酒压压惊，然后小心提问：“所以，你到底有多厉害？”

    曾几何时，卫庚的轻快消失了。

    “我差毁了那个世界。”他说。

    白典捧着酒杯的手颤了一颤：“……是被梦魇附？”

    “是比梦魇更荒唐的东西。”

    卫庚看了一不远正在场的其他顾客。

    “这儿不太方便，等吃完饭换个地方再说。”

    有了卫庚的这句话，好端端的一顿饭顿时变得索然无味。但白典显然低估了那些果酒的度数，以至于结完账离场时，刚起就觉得目眩，不过毕竟稳住了——开玩笑，怎么能让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从指里溜走。

    卫庚就近找了一间茶馆——湖边就有不少这样的地方。包厢不大，却连着院，湖拍岸，反倒显得四里愈发安静。

    两个人坐定来，要了一壶清茶，几碟心。白典的心思早就不在吃喝上，却也不好意思再主动促，于是手里端着茶杯，珠却在卫庚的上左右逡巡。

    卫庚哪会不知白典的想法，立刻挥手放了狞猫。而当白典习惯地想要伸手猫时，却被卫庚给阻止了。

    “用你的神丝去受它。”

    白典依言照，从神领域延展几十条丝贴上狞猫的脑袋。就在接的一瞬间，他前陡然展开了一片陌生的天地。

    这是一片荒凉的河渚之地。林木葳蕤，蔓草丛生，河沼在青萍反着光。扑鼻而来的是草木特有的清香，耳边则是虫鸣和蛙唱，一派自然野趣。

    白典唤了两声“卫庚”没得到回应，正想着应该朝哪个方向探索。天空忽然传来隆隆响，只见湛蓝的天宇掠过一枚白日星，拖着焰光闪烁的尾，一路坠向河渚边缘的小山。

    白典立刻决定朝着小山前。而当他一脚浅一脚地穿过泥沼后，发现陨石似乎坠落在了一山。十多位穿兽麻衣，羽冠，前佩玉的男男女女，正在对着倒跪拜祈祷。

    祈祷仪式持续了大约15分钟。随后，人群里一位看似领袖的女起山。不一会儿，竟然抱了一个哇哇啼哭的新生儿。

    白典心里打了个突——难不成这孩就是卫庚？

    他正寻思，只见那群人已经结束了祭祀，带着婴儿朝小山背后走去。他也急忙跟上，谁知刚刚拨开几丛挡路的树枝，前的场景便又成了另一副模样——

    新的场景是一古朴原始的村落。河合围成的台上伫立着大大小小的木质吊脚楼。有人划着独木舟在河里穿行，运送着黑的陶、渔网和稻谷等货。

    在台广场央最大的房屋里，白典发现了他要找的人——彼时的婴儿已经成为五六岁的孩童，齐肩黑发、眸明亮、五官巧，是那只看一就能让人心生喜的乖巧类型。

    “果然……”

    白典瞪大了睛——虽然年纪相差很多、气质天差地别，但他觉得这就是小时候的卫庚，那眉之间的既视简直难以形容。

    此时此刻，幼小的卫庚正端坐在玉石与兽角制成的“宝座”上，脚边堆满了各祭品。一位发白的老者正跪坐在宝座旁，捧起他的右手，用磨得极细的骨针不停扎刺着幼的肤。不断有血珠从伤渗，但是幼小的孩童却始终一声不吭，甚至连眉都没动一动。

    针扎过的伤逐渐在孩童的手背上连成带状，老者随后将一褐红涂抹在伤。与此同时一些知识开始涌白典脑——这是那个时代的纹仪式，为神之纹上象征通灵的巫纹，从而成为凡人与神灵间的桥梁。

    倏忽间，前的景象再次泛起涟漪。在动不安的画面里，白典隐约看见幼小的神在祭祀们的簇拥走上神坛，学习主持各仪式。他看见神被供养在远离喧嚣的大殿里，人们远远匍匐在他脚，对待他如同对待没有生命的神像雕塑。

    这真是卫庚的童年记忆？

    也难怪白典诧异，可他当真没办法将这个不苟言笑的孩童和没个正型的卫庚画上等号。如果一定要行比较，他反而觉得前的孩童更像是当初的自己，不同的境，一样的孤独。

    画面再次稳定来时，孩童成为了少年，绘满双手的图腾也沿着手臂向腔蔓延。而白典所熟悉的笑容，依旧没有爬上少年的面庞。

    这是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电闪雷鸣，的空气里充斥着泥土的腥味。当年星陨落的，神正在为自己的养母祈福。远的落殿里，那位地位尊贵的女正在经历难产的痛苦——在那个时代，命攸关。

    又是一闪电，恰巧落在山前。祭坛上的火焰突然变成了青绿，并且影影绰绰地现了一个人形的廓。

    【即将诞生的生命，会为你的族带来毁灭。】

    那个人形廓发不可思议的声音。

    【由你来决定，让它生，或者让它死。】

    这是……神谕？

    白典记得叶老师说过，他所在的族能够听得懂鸟兽语言。所以这片梦海并非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由此看来，火焰现神谕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况。只是这神谕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