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师姐的被推倒 -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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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不主动回来,她不想唤。

    ——否则就跟输给了这个大猪蹄似的。

    但……她的脸面,与瞿昙的安危、与诛杀乐清和比起来,孰轻孰重?

    当然,师父的意愿在她这儿是不值一提的——反正他扔她和阿羽舞霓时,也没在意他们日后怎么相依为命不是?

    乐韶歌碎了符石,不知为何,心里竟忐忑起来。

    师父没现。

    她再等。

    师父还是没现。

    就在她心万千揣测,脆弱得几乎碰一碰就能轰然坍塌时,耳传来的熟悉的空旷令她骤然张起来,而后便是狂喜——师父还活着太好了师父没意外!随即就是狂怒到想杀人的冲动。

    ——师父这大猪蹄本就不是什么降神令,只是一块传音石!

    乐韶歌:……大猪蹄去死去死去死吧!

    “青羽和瞿昙正在追击乐清和,大约三个钟后到阿兰若林。”乐韶歌轻轻的说,“……我受伤了,伤得很重很重。”她说着说着,已不知为何泪满面。便先停来平复声息,才又冷冷的说,“你去支援瞿昙,我疗伤。或者我去支援瞿昙,你回来给我收尸,选一个吧。”

    半晌,那边弱弱的传来一声,“……你好好疗伤。我去。”

    乐韶歌跪坐在钧台安琴石旁,无法自抑的哭泣起来。

    这时后传来阿羽担忧的声音,“……师?”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十五章之后,瞿昙终于正式登场了,撒~

    虽然他就又走了,但好歹也是有名有号的正式角了不是?值得庆贺值得庆贺!

    然后不要问我师为什么还不失忆了[掩面]……因为阿羽还没站稳c位啊。

    小剧场

    乐韶歌对瞿昙:觉明大哥!

    乐韶歌对香孤寒:香菇~

    乐韶歌对阿羽:让人心疼的小师弟

    乐韶歌对舞霓:珍贵的小师妹

    师父:我呢我呢?

    乐韶歌冷漠脸:大猪蹄

    顺便因为作者雷师徒恋,所以师父就是师父,负责亲戏。

    以上。

    乐韶歌匆忙泪。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轻易就绪激动起来。就算她已经六年……快七年没听过师父的音讯, 独自一人带着两个熊孩,主持着一整个除了她不很熟的外门弟,其余不论讲经阁、礼仪院还是弦歌祠都满她师父师祖太师祖辈老人的九华山。每天都过得像个上有老有小,并且老不好伺候小不好养的小劳。要知照修界的算法她其实都还没怎么成年呢!你看看香孤寒、看看瞿昙, 哪个不是意气风发随便浪?就算错了也不用怕, 反正后还有个年富力, 位权重的师父给他们撑腰兜底。就她一个, 不但没人给她兜底, 她还得给别人兜底……她, 她都还没怎么成年呢!

    乐韶歌觉得自己的心态很不平常, 仿佛今日格外脆弱似的。脆弱到她自己都到难以理解的地步。若说师父刚走那一二年间她如此委屈倒也罢了, 如今师父都走六七年了, 她早已驾轻就熟习以为常——毋宁说这个代掌门当得还趁手、充实的,竟也会有这么多委屈吗?

    但……这委屈好像是发自真心一般, 让她绪难以自抑,泪如泉涌。

    难是因为时隔久远之后, 终于又一次听到了师父的声音?

    不论如何, 让小师弟看到她这副没息的模样,都很难为

    乐韶歌背过去,施了个小法术让自己看上去净清,才回过来,“嗯?阿羽,有什么事吗?”

    她从不肯在他和舞霓面前脆弱来,据舞霓说这是因为“师有师自己的矜持”。

    乐正羽却明白,这仅仅是因为他太微不足了,尚不足以令她正视, 不足以令她在他面前“游刃有余”之外一切绪。在她心里他就只是个“易与之辈”,他没有让她失态的资格。

    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此。他甚至都还不和她并肩作战,他无法在危险到来时保护她,反而会让她想要保护他。

    ……还真是难堪啊。

    “……无事。”乐正羽,“外间琐务已理完毕,便过来看看你可还好。”

    “嗯……还好。”乐韶歌不想让他看自己哭过——虽然他肯定已发现了,但乐韶歌希望他能有装作没看到的淡定和贴,“不必来向我汇报,你同大司礼、大司典和两位律主商量好了便可。你是九华山第五代乐正,迟早都会接任掌门,这些事……”

    “我不是舞霓。”她又要岔开话题,阿羽便言打断了她,“你若当真无事,便用言灵命令我去。”

    言灵是以真元激发间玉所发的声音,可直击人的识海。以此令,没足够的修为和定力,听令的人是很难反抗的。生在太平无事的年代,乐韶歌平日动用言灵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她却没料到阿羽竟已看她暂时不敢随意调动真元了。

    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了脸颊,却依旧嘴,“……我是说,没什么大事。清养调理几日就好了。”

    “不大,那么有多小?”

    “……”

    “……你究竟伤在何?”阿羽凝视着她的睛,再一次追问。“为何会无故坠落?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师?”

    被人审问的滋味很不好受,乐韶歌意识的便要躲开目光,却被阿羽扶住了肩膀。

    和一个曾向她告白、向她求的人四目相对,实在是一件很尴尬的事。人的睛是不设伪装的,故而凝视有凝视的礼仪与节制。如他这般扶着旁人的肩膀,行直视对方的睛,就仿佛将心生剥来和人裎相对一般。实在是太冒犯了。

    乐韶歌到烦恼。而当她无法拒绝的察觉到那眸里压抑着的渴慕求近之意时,终于难以自制的焦躁起来。

    她不知为何便失了耐,不悦的抬手推开他,“——何时到你来问我了?”

    话一她便觉懊悔,这并不是她的真心。就纯粹只是伤人罢了——她这一日的绪实在是太反常了。

    “阿羽……”她缓和语气,想要亡羊补牢。

    阿羽却已垂,掩饰什么一般扭退了一步。

    想亲吻她,想更亲密的碰,甚至,想要狎昵冒犯。

    ……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将真相告诉他,才会迫她直视自己的睛。可对上她的睛时所有念就都变得暧昧旖旎了。心底有什么异样的绪升起了。察觉到她的抗拒她粉饰太平的意图时,他甚至想将住她在她耳边将那些念全都呢喃着告诉她,看她还能否再这么在上的从容应对。

    ——《须提》到底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心

    她会恼怒也是理所当然。

    ……是啊,何时到他来问她了?他只是她的小师弟,他最愚蠢最懦弱最鄙陋最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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