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良缘 - 正良缘 第51

    死的是谁陈先生并没有埋葬，他没有家人，家仆又被关在大牢里，所以县衙给他买了一棺材，然后停棺在义庄。仵作一听说要重新验尸，便去义庄里把尸领来，又检查了一遍，便门问等候在院里的顾君若俩人，“夫人想要验什么？”顾君若沉默了一后：“手。”她：“我知人的右手和左手因为习惯不同，会有些差异。”仵作：“不错，通常人都用右手，所以一般来说右手上的茧会比左手多，肌也会有差别。”他顿了顿后：“不过这尸已经被烧焦，看肤是看不来的，但可以看骨。”这个工程量就大了，而且会一定程度的损坏尸。顾君若：“你先检查一，看可有异常。”仵作应，回屋去验尸。一直到午，他才得结果，他洗了手，换了衣服后去见韩牧和顾君若，禀报：“大人，夫人，这尸是左撇。”韩牧微微瞪大了睛，扭去看顾君若，“陈先生也是左撇？”顾君若：“他是不是左撇，可以问陈士，还可以问他的旧友。”韩牧略一思索便叫来丁四，“去请县学的罗教谕过来，叮嘱他带一些陈先生留的手稿。”丁四应，立即去请人。罗家距离县衙并不是很远，丁四很快就把人带来了，一同来的还有罗雨和贺幽。韩牧稀奇的看了一贺幽，不明白他怎么跟在这俩人边。罗教谕是个脸苍白的年男，罗雨扶着他来的。韩牧扫了他们俩人一，目光就落在罗雨上，平淡的问：“罗雨，你不是在着劳工吗，怎么到这儿来了？”罗雨忙：“回大人，今日是月，夫人规定，每月月，劳工们都可休息一日，所以今日我也休沐。”她见韩牧看着她爹，连忙：“这是家父。”罗教谕也连忙行礼，韩牧挥了挥手，问：“罗教谕和陈是好友？”“是，”提起好朋友，罗教谕脸更苍白了一些，他苦着脸：“事发前不久，家里才和他借了两斤粮，实在想不到他会遭此劫难。”他看向女儿，罗雨立即从肩膀上背着的褡裢里拿一幅画递上去。罗教谕：“这是大人要的东西。”他：“我和陈先生虽是朋友，但他很少写字，倒是作画多一些，这一幅寒梅傲雪图是他送与在的。”小北接过画，拿给韩牧。韩牧解开看了一，随手就递给顾君若，反正他看不来是右撇还是左撇。画上是一幅临雪红梅，旁边还题着字，顾君若问：“这字也是陈所题？”罗教谕虽然不解，但依旧，“是。”顾君若卷起画卷，“罗教谕见过陈先生提笔画画，不知他惯常用的是右手，还是左手？”罗教谕：“自然是右手，陈先生又不是左撇。”陈不是左撇，但陈宅里死的人是左撇啊。顾君若和韩牧对视一，都想到了张源。韩牧将画还给罗教谕，“无事了，你们走吧。”罗教谕拿了画后问：“大人，不知陈先生的尸首何时可以领走？”他难过的：“陈先生在我危难之际曾相助于我，他没有家人，我理应为他理后事，所以还请大人容我将他尸首领走安葬。”韩牧面无表：“此事还早呢，你回去听消息吧。”他估计是领不着这尸了。罗教谕一脸不解，“为何，凶手不是已经确定是丰和张源吗？接来通缉他们便是，总不能抓不到凶手，就不许被害人葬吧？”韩牧：“谁说的我抓到凶手后才许受害人葬的，本县只是让你们再等等，何况，用得着你们领尸吗，牢里还有一个陈家家仆呢。”贺幽忙走到他边，小声：“你温和些，那么凶嘛？”韩牧瞪看他，“我怎么凶了？”罗教谕却表示了认同，叹息一声：“也罢，希望大人能早日抓到凶手，以陈先生在天之灵，等陈士把尸首领来，我等一定要重新给他办一场丧礼好好送他。”韩牧挥手让他离开。罗雨扶着父亲离开，贺幽抬脚就要跟上，被疾手快的韩牧一把拽住后衣领。

    等那俩人走远了，韩牧才皱眉看着贺幽，“你跟着他们嘛？这么闲？”“怎么能叫闲呢？我这是替你了解我们走的这一个月县城以工代赈的工作行得怎么用了、”韩牧顺势问：“行得怎么样了？”“还不错吧，”贺幽：“顾小果然慧如炬，罗雨很能，协助赵主簿把事得井井有条，来县里求工的难民都很信服她。”韩牧就微微皱眉，“赵主簿是什么吃的，怎么还让一个外人领？以工代赈这样的事不应该他负责吗？”“得了吧，你就别提你那赵主簿了，”贺幽：“我可是了解了，你这位赵主簿就跟一条泥鳅似的，以前义县日难过的时候他都能吃饱饭，不受半委屈，更不要说现在了。”“听说曾家、姚家和岳家都对他客气得很，”他：“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曾家和姚家对他可亲近了。”韩牧不在意的：“亲近就亲近吧，只要别把事儿犯在我手上就行，不然我还得心换一个主簿。”现在他对义县还不太熟，要是换主簿，这一时半会儿他都找不到人来换。韩牧沉片刻，狠狠地皱眉，“不对啊，丰和张源杀陈还有一些理由，但杀张源是什么原因？”“张源死了？”贺幽一惊，“你们找到尸了？”韩牧瞥了他一后：“陈宅里被烧焦的那尸不是陈，而是张源。”贺幽一脸懵，“不是，我才半天没见你们，怎么就展到这步了？你们怎么知那是张源不是陈？”韩牧懒得解释，直接叫了一声，“小北！”小北立即上前，把贺幽拉到一旁，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的给他详细解释了一遍，然后贺幽就明白了。他惊讶得不行，“陈这一手聪明啊，不仅杀了人，还躲开了所有嫌疑，换个份便可重新开始。” 放人顾君若问：“重新开始什么？”贺幽摊手：“这我如何得知，我就那么一猜。”顾君若看向韩牧，“别人或许不知，但陈士也不知吗？”韩牧看了她一，让小北把丁四叫来，“去牢里把陈士放了，让他找个时间把陈的尸首领回去安葬，待我们抓到丰和张源再将此案了结。”丁四领命退。贺幽摇着扇的动作一顿，“你这个……有儿剑走偏锋啊，万一他跑了呢？”韩牧就看向小北，“小北，你亲自去盯着人。”贺幽立即不说话了。小北可不止是小厮而已，从小跟着韩牧大，他的书童，基本上韩牧学什么他学什么。虽然不论文武都比不上韩牧，可在这小县城里要盯着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自认。陈士被放监牢时还有些不可置信，押他来的衙役却是不耐放的把他往外一推，挥手：“快走，快走，回记得去义庄领陈先生的尸首回去埋葬。”陈士忙问：“官爷，那我这是没事了？”“哼，暂时放过你，虽然大人没查来你有什么问题，但晚上这么大的动静你都听不到，必定是有意要害你家主，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差役挥手：“吧，再磨蹭去，小心我家大人改主意。”陈士一听，立即转一瘸一拐的走了。小北远远地看着，不动声的跟上去。衙役见陈士走远，立即跑回去和韩牧请功，“大人，小的全照着您教的说了，他吓得不轻，立即就走了。”韩牧，看向顾君若，“你说他真的会去找陈吗？”顾君若：“试试。”薛县尉也回来了，他已经知了案经过，眉皱：“既然已经确定是陈杀人，直接对陈士用刑便是，将人放去，万一跑了。”韩牧：“你们之前审他的时候不也用刑了吗，他就什么都没招。”“那不一样，”薛县尉：“因为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