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1V1H） - 第五十九回：除却巫山

    宴清歌努力平复着绪，端庄而又温柔地冲顾紫朝行了个礼，她努力睁大着，希望晚风再凉一些，才好风她蓄满的泪。“大，街的灯会可闹了！”哪怕这话实际上充满挑衅，但姜莞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平心而论很好看，区别于所有的女，她上有独特的生命力。宴清歌也就着姜莞的话来与顾紫朝讲和，如今姜莞得了册封，已然了后成了他的妃嫔，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她既无力反对，木已成舟，不如和睦相，也省得顾紫朝看见她就痛快，总来寻她的错，找她的麻烦。他不是希望她大度吗？她可以大度给他看的。宴清歌努力笑了一：“我已经好久没看过灯会了，若有机会，莞妹妹带上大一起去看看吧。”姜莞没称她为皇后，而是亲昵的唤她大，宴清歌便跟了她，没有自称本，而是用了未嫁时的称呼。“好啊！”姜莞接的很快，还冲她晃了晃手的油纸包，隐约能闻到香味。“我们还又去吃了丰乐楼，我还带了一些回来，打算分给容她们，哦，大，你也喜吃丰乐楼，要不要也来吃。”姜莞笑的灿烂，语气也用的天真，但意思却是嗟来之。她在羞辱她，当着顾紫朝的面，姜莞说那些剩菜是带回来给侍奉她的人们吃的，却问宴清歌要不要一起吃。顾紫朝却没听丝毫不妥，反而觉得他的轻轻天真浪漫，没有丝毫上位者的架，对人温和恤。明知羞辱，但宴清歌没有发作，只是神如常的望向顾紫朝，语气温和的问：“还劳妹妹记挂，臣妾确实有些想念丰乐楼的佳肴，陛之后得空再去，能否带上臣妾一起……”话没有说完，顾紫朝打断了宴清歌。“带着你去，岂不扫兴。”不止是这一次，他总嫌她无趣，总怪她扫兴。现在的他，正是一脸败兴的看着她。

    泪差一就掉来了，她差一就不争气的在顾紫朝和姜莞面前落泪了。姜莞在旁边说着什么话，宴清歌没有听清，她耳鸣的厉害，呼间更是疼的厉害。只是沉默了片刻，她便只有柔顺的说，“那臣妾便不去了。”“皇后若是无事，便早些回栖梧休息吧。”元宵夜，照规矩礼制，皇帝应该宿在皇后，顾紫朝现在说这句话，显然是打算带姜莞回承乾殿。因为姜莞，顾紫朝多次有违礼法而被大臣劝谏，现如今他最讨厌的便是礼法。所以宴清歌没有和他讲礼法，也没问他今晚要不要去栖梧，只是福告退。然后便听到顾紫朝那句冰冰冷冷的：“你想皇后，就在栖梧本本分分的当你的皇后。”……思绪回笼，像是骤然从噩梦惊醒，原来是顾紫朝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他递过来一卷竹简制的菜单，柔声与她说：“若是菜品没有合味的，卿卿另一些便是。”他见她一直没怎么筷，便以为她因为车而失了胃。“与菜品无关，是妾不适，失了胃。”宴清歌微笑着，却是低垂着，没有对上顾紫朝关切的眸，因着那一段痛苦的记忆，她现在不想看到他。其实上什么菜对宴清歌而言都一样，前世求不得，今生便不再求。所以后来元宵灯会顾紫朝要带宴清歌去丰乐楼时，她却是淡淡笑了，只说了一句：“妾已经不喜吃丰乐楼了。”前世吃不到，今生便就没那么想吃了。人也是一样，你不喜我，我也早就不喜你了。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过去的伤肯定难以释怀，但是卿卿从现在开始，不会沉溺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