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颐这两年没怎么回去过老家,也就是逢年过节才去一趟,倒是不如施竼溪回去的次数多。
他们小时候就是在老家的宅院里过了好几个寒暑假。
施竼溪一直盯着程乐颐看,找准时机开:“到时候一起回去?”
程乐颐本没多想,就:“可以啊。”
施竼溪笑了。
发小这个位置他也很满足了,只要还能时常见到。
·
商鹤云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程乐颐回来,渐渐就有些焦躁了。
或许是四年前留的后遗症。
程乐颐还没回来的时候,他可以吃安眠药度过难熬的夜,但重新抱着人睡了两觉之后,缺失非但没有被填满,甚至变成了难填的沟壑。
理智告诉他,程乐颐是自由自在的鸟儿,可以有自己想要飞翔的时间。
但他隐藏在心里的占有却在叫嚣,剪了羽的雀儿才不会飞。
【商老师!快去客厅!】
【啊啊啊啊商老师!敌来偷家了!】
【敌这么多,商老师压力大不大?】
【商老师,别说我不偏袒你,乐乐正在客厅跟发小聊,你赶去吧,去晚了,你老婆就没了!】
原来是遇到施竼溪了。
商鹤云并不觉得施竼溪有本事把他的人拐走。
还是那句话,施竼溪从小就认识程乐颐,要是真的能成,这好事也不会到他上。
程乐颐对待是烈的、直接的,他要是真喜就什么都不会在乎,当年自己还穿着僧袍,他不也没有在意分毫吗?
想想也是有意思,师父和师兄们都以为程乐颐来大殿是来听念经是为了陶冶心,但只有商鹤云知,程乐颐的目光一直就没有从他上挪开过。
别人修佛,他修的是恋。
不过程乐颐没有别的想法,不代表别人就会知难而退。
商鹤云想,虽然不能公开,但还是可以稍微什么,让这栋房里的人都知,程乐颐是他的。
商鹤云也拿了杯来,没坐电梯而是走楼梯来,最后几阶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脚步声,生怕客厅里聊天的人听不见。
刚走过来就看见程乐颐和施竼溪分别坐在两个沙发上,间还有个小方几,怎么看都非常清白。
他当然不会怀疑什么,但是这刻意拉开的距离让他很满意。
程乐颐看见商鹤云突然现,倒是一儿都不意外。
别看这人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实际上醋起来是非常不讲理的。
正不怕影斜。
程乐颐只看了商鹤云一,就继续跟施竼溪讨论外公的生日礼,之前他陪施竼溪去买了一份,他自己的还没想好买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没想好要不要带商鹤云一起去,那样的话,礼就得跟商鹤云一起去买才行。
商鹤云并没有走到客厅加他们的话题,而是拿着杯很自然地去接。
程乐颐有友的权利,他又不可能真的拿铁链把人锁在床上哪儿也不让去。
所以只能暂时忍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当一个看起来非常大度的正人君。
商鹤云接了就脆转。
路过客厅的时候,迎上施竼溪略带挑衅的目光,商鹤云只是礼貌地了,然后转上了楼。
【啊?就这样啊?】
【敌见面居然没有打起来,这不科学!】
【几岁啊,还打起来,大家都是文明人好吗!】
【而且还有什么好争的啊,商老师都已经把人拐回家了。】
【虚假的敌相见:一言不合就动手;真实的敌相见:了个就算礼貌了。】
【大家绪都好稳定,我以为这场面会很狗血呢!】
【他们俩再怎么争也没用,最重要的还是程小乐的想法。】
【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你们看看他的神,魂都已经跟着商老师走了,他喜谁还不清楚吗?】
施竼溪当然也看见了。
当商鹤云现的时候,原本还跟他聊得自然的程乐颐脸都变了。
那心虚和张让施竼溪瞬间了然。
原来他的喜,程乐颐不是没有觉到。
然而哪怕知他喜他,程乐颐也还是只会把他放在朋友的位置上。
够了,现在这样也够了。
施竼溪想,他不想失去程乐颐,哪怕只能朋友,也想留在他边,远远看着也心满意足。
程乐颐没有察觉到施竼溪的心理活动。
他一整颗心都挂在商鹤云上,见人上了路,程乐颐也坐不住了。
“等寿宴的安排定了我再跟你说。”程乐颐端起杯迫不及待地起,“我有事先回房了。”
施竼溪刚想,程乐颐就已经跑远了。
“……好。”
施竼溪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然而手上这页棋谱却怎么也看不去了。
他能走一步算十步,他能了解每一个对手,然而他却无法悉程乐颐的心。
这份达十余年的暗恋哪怕不能停,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
段泽锐从负一层的健房上来,刚好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看见了商鹤云,也看见程乐颐为了去追商鹤云扔了施竼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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