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乡 - 永无乡_281

    但严岑手里这本册却不会对这些皇室秘辛有所描写，于是严岑暂且放这一册，只暗暗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之前严岑曾经看过侍寝记录，但他手里的就只有三个月的份，是日常用来确认皇室血脉的。但宋雪瑶这的可不是，宋雪瑶这里的侍寝每月一本，柜上层得满满当当，都照日期排列好了，简直一个大写的卫文轩白嫖记录。

    严岑本来只想看看宋雪瑶和孟晚晴分别跟卫文轩之间的关系，却不想找到了意外之喜。

    贵妃柳盈盈在几个月前还没有封号，三个月之前却忽然被赐封了一个“”字封号，一跃从柳贵妃变作了贵妃。

    赐封号本来就是帝王表示喜的一方式，大概可以约等于升半级。但是贵妃的地位本来就很，为什么卫文轩忽然又给她抬了些地位。

    严岑皱了皱眉，重新拿起先前看到一半的妃嫔名录。柳盈盈早，他翻了大半本才在一本册的最后三分之一翻到她。

    ——然后他奇异地在柳盈盈这一张找到了孟晚晴结局的原因。

    匈和卫文轩的和平只持续了三年，在六个月前，卫文轩再一次向匈开战——这次是他主动的。

    这一场仗打得很快，赶在年关之前就结了。直到四个月前，奉国公在与匈的最后一战大获全胜，平了草原，将剩余的零星异族人赶过了山。

    柳盈盈作为奉国公的嫡女，因奉国公的大功也受到了荫封。

    卫文轩没有在意孟雪晴的面，毫不留地将她的母族屠杀平，实现了他雄伟帝王抱负的一环。

    严岑都不必将自己带卫文轩的立场，就知他在想些什么——对于这些位的人来说，他们甚至不会觉得伤害了某个人的心，所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普天之莫非王土，卫文轩想要一劳永逸，永不再被匈侵扰，从他的立场来看，似乎也没错。

    ——但也只是“从他的角度”来看。

    就像当一个人的家财万贯，数以亿计的时候，那么几百块钱跟几千块钱在他里就都是一样的。

    人活着有无数条达成目标的路，但卫文轩这人因为拥有的太多，所以压不会费神去想更完善的那一条，他只要选择最快最解气的一条路去走就可以了。

    卫文轩在挥师北上的那一刻甚至都不会想到宁里的孟晚晴——或许他想到了，但是他不在意。对于他们这人来说，人心不过是他所拥有资源的一，尤其是后这些只能仰仗他鼻息过活的女人，不必过多在意。

    ——何等自大，严岑冷笑。

    严岑合上这本册，大概懂了这段关系。

    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卫文轩彻底平草原是在四个月之前，离孟晚晴被迁还有两个多月。两个多月的时间在后并不短，这起码说明卫文轩在最初本没有对孟晚晴手的意思。

    孟晚晴不但还在安安心心地当着她的淑妃，甚至在这两个月，卫文轩还见过孟晚晴几次。

    虽然没有侍寝，但是也排除了卫文轩因为没想起来，所以没置孟晚晴的可能。

    ——那么两个月后又发生了什么，才让卫文轩忽然转变了想法。

    严岑沉默片刻，将手翻开的各个本一一合拢，原本的顺序放回原位，又将挂锁复原，转向另一边走去了。

    书房的另一侧放的是宋雪瑶的书桌，严岑在这里带的时间久了，窗外的光已经开始西偏，地板上原本规律的光块被拉延伸，变成了一条斜斜的线。

    书桌上的东西并不多，架是用来放宋雪瑶的字帖的。书桌右侧的地上放着一只画缸，里面约莫放了六七个画轴。墙上还挂着几张字，大多写的是诗词，宋雪瑶的字不完全是一副端庄贵气的模样，其有两张临的行书，也临得有模有样。

    宋雪瑶是文官世家的嫡女，自然琴棋书画无一不，书房布置的细是很正常的事。但严岑的目光落在脚，有不明白为什么宋雪瑶要在书桌底铺张毯。

    严岑还没在这里见过绒毯毯一类的东西，书桌底铺的这东西与其说是“毯”，不如说更像是薄薄的褥，严岑弯腰摸了一把，发现里面还蓄了一层棉。

    ——放在这不不类的。

    宋雪瑶的桌上放着一沓宣纸，大约是她先前没写完，也没来得及被收起来的。

    严岑扫了一，却忽然见那沓宣纸的一角粘上了些轻微的磨痕，这磨痕像是由至上沾到的，上面的几页宣纸反到没有被污染的痕迹。

    严岑皱了皱眉，伸手掀开了那一沓宣纸，最后在倒数生天（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