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乡 - 永无乡_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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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丫说,当初宋雪瑶一死,消息传遍城后,贵妃第一时间派了人来杀她,只是她运气好,赶上卫文轩上赶着来演了一夫妻,没被得手。”严岑说:“后来她就一直躲在储存冬雪的小地窖里,好几天都没敢来,今天是实在饿得不行了,才想来找吃的,不想被我们逮个正着。”

    “这只能躲外面的人,要是里的人对她手,掘地三尺也能把人挖来。”许暮洲说:“所以我才说,我怀疑这其有误会。”

    “那就找她再问问。”严岑一锤定音。

    说话间已经走回了宋雪瑶的寝殿附近,严岑和许暮洲脚步未停,挑了条小路往正殿去了。

    正殿人来人往,他们要暗查这件事,大张旗鼓地现不太方便,于是挑了个隐蔽的拐,躲在一棵柳树后盯着正殿侧门。

    若是有妃嫔正常往来,应走离大门更近的正门,只有一些会往来的人才会走侧门。

    他俩人在这盯梢了足有小半个上午,也摸清了里的人规律——人每两个时辰会大换一次班,这两个时辰之偶尔也会有人来往,都是匆匆拿些香烛纸品之类的东西。

    辛夷倒是也来过两次,只不过边都带着那小皇,一次去小厨房吃米糕,一次是去更衣。许暮洲见她边一直带着孩,怕节外生枝,于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直到午后的换班时间,许暮洲才终于找到机会把辛夷堵在了大女的耳房外。

    严岑顺着宋雪瑶的生活轨迹去的其他地方搜索况,或许是因为他不在,也或许是因为辛夷已经足了心理准备。总而言之,辛夷在面对着许暮洲一个人时,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张了。

    “大人。”辛夷低眉垂,屈膝行了个礼:“先前能说的我都说了,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许暮洲没有回答,他向辛夷后的房间看了看,问:“你不请我去说?”

    “男女大防严重,大人还是在这说吧。”辛夷说。

    “好啊,那就在这说。”许暮洲混不在意,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说:“姑娘先前说,不要扰了皇后娘娘的安宁……那倒不知冤而死算不算安宁?”

    辛夷微微一愣,随即恼怒:“大人在说什么浑话?”

    “你觉得我在说浑话,陛可不这么觉得。”许暮洲用起那便宜皇帝来毫不手,轻笑一声,:“姑娘也可以不信,但那杀人凶手早先已被查,现正捆了扔在小厨房后的柴房……姑娘大可自行前去查看,我说的是不是浑话。”

    辛夷面上的表又惊又怒,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哦,原来姑娘不晓得。”许暮洲恍然大悟:“那不知姑娘究竟为何信誓旦旦,说皇后娘娘‘安宁’呢。”

    辛夷的脸变了又变,到底是大女,知厉害,也想着要为主遮掩。她看了看四周,咬牙将许暮洲请了屋。

    大女的房间跟严岑的房间规格差不多,单人单间,家齐全。许暮洲不客气地往桌边一坐,翻了只净的空杯给自己倒了杯茶。

    辛夷攥着袖,低声:“大人说——杀人凶手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许暮洲放茶杯,直言:“皇后娘娘死于毒,我们在她的指甲发现了毒,也找到了毒的凶手……唔,是一个小姑娘,岁数不大,听说是主这个的。”

    “不可能!”辛夷失声否认:“皇后娘娘离世时太医皆验过,没有毒的痕迹。”

    “不是只有鹤红才叫毒药的。”许暮洲幽幽地扫了她一:“你的疑惑我解答得够多了,不如你来解答一我的疑惑——你似乎很害怕我们细查宋雪瑶。”

    “什么害怕不害怕,我原先不知有这些缘由!”辛夷忽而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她双目充血,愤恨地:“皇后娘娘万金之躯,有人胆敢在这谋害娘娘,大人为何不报由皇上知!”

    许暮洲没想到她如此激动,不由得愣了愣。

    辛夷见他不答,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左不过是那几个人,娘娘素日脾好不争,偏偏有人要视娘娘为钉——我今日拼了这条命不要,也非得去御前讨个说法!”

    许暮洲狠狠地皱了皱眉,顺手解腰间的刀,拇指在刀鞘上一用力,刀刃瞬间刀鞘,架在了辛夷面前。

    辛夷脚步微顿,随即轻蔑地看了他一,不不顾地就要往刀锋上撞。

    许暮洲哪见过这个架势,不得不起住她的肩膀。辛夷狠狠一挣,却并未挣脱他的钳制。

    “我建议姑娘再想想——或许有一件事你不太清楚。”许暮洲说:“方才在寝殿,你刚刚走后不久,就又另一个人前来了。”

    辛夷挣扎的动作顿缓。

    “我当时亲所见,对方穿异族服饰,皇后娘娘的寝殿犹如无人之境,在寝殿大肆翻找——可惜空手而归了。”许暮洲笑了笑:“姑娘可以去面圣,若是这事了解,我反倒落个清闲。不过我可要规劝姑娘一句,皇后娘娘崩逝可是大事,平剑营若是大张旗鼓的查起来,可什么都会翻在明面上。”

    辛夷顿时不挣了,她飞速地瞥了许暮洲一,语气生地说:“我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不懂没关系。”许暮洲收起刀,说:“若是圣上问起,我自会将所有事都和盘托——包括那淑妃娘娘边不懂汉话的小姑娘,好像对皇后娘娘的寝殿了如指掌,说不准也是共犯之一。”

    辛夷这边的态度跟预想不一样,那宋雪瑶是否真的知自己被害这件事也要存疑。现有的猜测证据一没了大半,许暮洲只能重新在实际线索里找端倪。

    许暮洲是在赌,赌淑妃跟宋雪瑶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些什么非正常嫔之间的往来。许暮洲总觉得,那小姑娘对宋雪瑶不但熟悉,还非常敬重。这观念并不一定来源于宋雪瑶的份,可能是屋及乌,从她主那来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两家的人也应该很熟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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