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59

    给周老太爷烧着纸，往地上倒着散酒。周老二，刘小娥，还有周文都跪在坟前。“爹啊，世变了，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俺就是给你烧纸，都只能晚上烧，你别怪罪儿。爹……俺已经接到你递来的信了，你放心，俺这就准备起来，爹啊，这么多年，你在面可好啊？还惦记着我们，爹啊……”周老抠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哽咽的不行。“爹啊，你这真是显灵了，都怪俺，怪俺之前没当一回事，等分了粮，俺这个媳妇就给你包你吃的。”“爷啊，等这几天过去，俺娘把我抓的泥鳅给了，孙给你送过来，让你尝尝……”周文也跟着他们哭，嘴里喊着太爷。早知太爷这么用，她应该早把太爷搬来的……以后啥，她就用太爷给她显灵，这多好。“太爷啊……你保佑我爷我，还有我二爹二娘，这辈命百岁，没病没灾……”周文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老天让她再活一次，她不想失去他们，就算让她拿自己的寿命换，她都愿意。晚上的村静悄悄的，周太爷埋在了当初分给他们周家地里，他的坟旁边还有一棵槐树。他们回家的路上，没敢说话，步走的很轻，此时已经是午夜了，也没人来，刘小娥的牵着猫的手，往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周围一个劲的瞄着。到家后，周老二把自家的大门从里面搭上不算，还用两木给上了。王翠芬拿着煤油罐，摸索着往桌上的煤油灯里添着油，起一火柴，把煤油灯着，它散发的微光，把几人的脸上都照的黄黄的。周老抠是一家之主，此时他的睛还红通通的，他抹了一把脸，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周老二，刘小娥，周文都坐在桌旁，听着周老抠说着往后的打算。“我先给你们所有人代好，谁也不能把猫太爷显灵的事说去。”“爹，你放心吧，我们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刘小娥打着包票，现在外面正严打封建迷信哪，谁敢冒这个。即使能冒，也不冒，这事，只有他们知，要是旁人听说了，只会招来祸端。“这就行，洪过后，肯定要闹饥荒，粮会更，这瞅着快开镰了，等开了镰，会苞米，等咱过年分了苞米，就立动。”上才发大，要不是周老抠舍不得那些粮，真想现在就逃走，可逃走，没个介绍信，吃啥喝啥。“爹，这事要不要先给俺那两个说一声？”周老二的两个都嫁到了附近的村里，大周芳芳是自由恋，不顾周老抠和王翠芬的阻拦，是要嫁给一个油嘴的二。二周杜鹃，原来的对象和旁人结婚了，她一气之，嫁给了带着闺女的玉林公社面第一大队的会计。她的初恋对象，就是那个大队的。大隔三差五的回来打秋风，哭诉丈夫和旁的女的不清不白，二很少回来，当初为了嫁给对方，和家里闹掰了。“先不告诉她们，她们俩就是糊涂，憋不住的玩意。”周老抠到现在，还在对两个闺女不听他的，所嫁非人的事，生着闷气，到时候快走的时候，叫着她们，她们要是不愿意走，就随她们。他这个爹也算是把该的都了。“老二媳妇，你过几天，回一趟你娘家，给亲家公亲家母吱一声，到时候咱一块走。这事可不能惊动旁人，要是旁人知了，传到上面，想走都走不掉。”周老抠都想好了，到时候晚上走，等村里的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这了，就算那个狗日的赵军和赵德厚想拦也没法。这还要去公社开张介绍信，在路上好走，就说去远方探望亲戚。“我省的，爹，你放心。”刘小娥准备明天就回家说。“老婆，咱明个去山上菜，到时候腌，再晒，省的后面闹饥荒没菜吃。老二，你去找人打一辆大板车，到时候咱好推着走，别在村里打，去远的地方找老木匠，这样不用介绍信。”周老抠最担心的还是粮问题，即使今年能分两次粮，也不够吃的啊。到时候，洪一过，粮张，恐怕就连黑市价格不便宜的粮，都没有了。这几天，周家人状态明显都不一样了，就像是随时迎接备战似的，一个个都绷着，神急促，但一了大门，就和平常一样，该上工上工，该扎堆唠嗑就唠嗑。带着周文去镇上买腌菜用的香料回来的王翠芬，坐在队里的车上。“她王婶，你这打这么多的醋还有酱油，准备啥哪？”王翠芬的脚边是两罐的白醋和酱油，想藏都藏不住。“腌菜用，腌这个菜待放多醋味才好，老二媳妇的爹娘，说我腌的好吃，托我今年也给她们腌几罐。”王翠芬腌的菜，和村里旁人腌的不一样。旁人腌的又黑又咸，吃一能就两个窝窝，王翠芬腌的，又甜又脆又酸，啥味的都有，越吃越想吃，就是不就馍馍，也能几碗。虽然村里人都知王翠芬腌的菜好吃，但没有一个人想学她那样腌，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不是好咸菜，他们衡量好咸菜的法，就是看不饭。为了不费菜，她们舍命的倒盐，腌的一坛，能吃上好几年，省钱的很，谁家要是腌的一坛咸菜能吃上十年，这就是好的咸菜了。而王翠芬每年都要腌一次，腌的菜最大的缺，就是太好吃，又太费东西，不是麻油就是糖的……一个咸菜而已，愣是被她给腌来了。

    “咱这个村，恐怕也就只有你这样腌菜，我家的腌菜还是前年腌的，现在吃的还剩半坛哪。”李大娘话里遮不住的得意，看她多会过日，多会持家，叫她说，把咸菜腌的那样好吃，有啥用，只会吃饭的时候，多费菜，多费馍馍。她每次腌都是往里面倒，多撒盐，然后就啥也不放了，用石压着，从里面拿一块咸菜疙瘩，能吃一个多月哪。“腌的难吃，咋不说？”王翠芬冷笑一声，堵的李大娘再也没话说了，扭和旁边赵德厚的婆娘说起了话。赵德厚的婆娘旁人都叫她赵婶，没人记得她原来的名字了，她和王翠芬向来是不说话的，前几年俩人还掐过一架，被王翠芬当着人的面，骑在她上，呼脸。自那以后，赵德厚和周老抠的关系，更加不好了。“呀，她赵婶，你这手上啥时候打的金镯啊，可真好看。”车上就她们仨人，算上周文，四个人，李大娘一惊一乍的。王翠芬和周文都望了过去，只见她手上还真了一个金镯，有手指那么，上面雕工劣质，样俗气，像是才打的。她们家哪来的钱打的金镯？王翠芬突然想到了以前周老抠和她说的那件事。“翠芬啊，你看人德厚多知疼媳妇，你改明，让你家老抠也给你打一个这样的金镯，看着多富贵。老队就是知疼人，要是我这辈别说金的，就是上一个银的，让我第二天死了，我也愿意。”刘大娘的的赵德厚的媳妇，浑舒坦的不行，斜晲了一王翠芬和她边的周文，神间说不的痛快。她家老赵亲自登门，找他们定娃娃亲，是看得起他们，他们竟然还不识好歹？她的孙，就算是公社主任的孙女也得上，那王翠芬的大儿不就是在城里当技术员吗？有啥的。这十里八乡，想和她赵家攀婚事的人家，多的就像，都想让自己的闺女嫁过来吃香的喝辣的。这个猫，得俊是俊，但啥用，大后，不能好好伺候她孙，一样是白搭。“我家穷，哪能和老队家比啊，也不知他一个队，哪来的这么多钱，都能打得起金镯了，等啥时候，我去公社问问领导，是不是当队，上面就给发金。”王翠芬见那个金镯沉甸甸的，恐怕要有三四两重。听到王翠芬的话，赵婶脸顿时变了，连忙用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