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2）
陪祁夫人用过午饭，顾老太太就回去了，并没说要去福州这事。
回到家里，顾老太太就与清舒说
：「清舒，等过完年我再带你娘跟安安去福州。」
清舒就不明白，怎么让她们早些去福州就这么费劲呢：「外婆，怎么了？是姨婆不同意吗？」
顾老太太摇
说：「我没与你姨婆说这事。祁修然跟白氏要回府城了，我不放心你姨婆。」
关于祁修然跟祁夫人两人之间的纠葛，清舒也知一些：「祁修然不是在外当官吗？怎么会回来？」
将事
说了
，说完后顾老太太摇：「向笛是祁老太爷一手带大的，望明是你姨婆自己带大的，祁修然从没
过这两孩
。结果这孩，如今却被他连累了。」
清舒摇摇，说：「这世上不
为人父的，怎么就这么多呢？」
顾老太太不由地想起清舒说的那个梦，问：「清舒，那个梦只是给你示警并不会是真的。你看我跟你姨婆亲如
妹，若我跟你娘都不在了，以你姨婆的
不可能不你的。所以你
的那个梦，里面发生的事你也不要全信。」
清舒沉默了说：「外婆，梦里姨婆没
现，也许是她已经没了。」
顾老太太面
大变：「不可能。你姨婆
比我还好，活个七八十没问题。」
清舒嘆了一
气，说：「外婆，你的是很好，可不也意外了吗！」
「那怎么一样。我们家是没
樑
，可祁家是望族，而且你姨婆还有向笛跟望明两个息儿。」
清舒反问：「姨婆这些年赚的钱，应该比外婆你存的钱还多。可祁修然却因贪污受贿罢官，你说他会不会将罢官免职这事怪罪到姨婆上？然后在有心人的挑唆之对姨婆毒手？姨婆若是没防备，很可能就会被他害了。」
上辈，她都不知祁夫人的存在，自然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死的？不过，不妨碍她以最大恶意揣度祁修然这个人。
顾老太太面大变。
见她要去祁家，清舒忙拉住她，说：「外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你要跟姨婆说，让她怎么相信。」
顾老太太止住了脚步：「明日我再过去，一定要给你姨婆提个醒。」
清舒
，说：「外婆，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得提防祁修然买通姨婆边的人。」
祁修然是祁家大老爷，对祁府的丫鬟婆都有生杀大权。他若有心要害姨婆，姨婆要没提防很容易会被他得逞。
顾老太太。
顾娴掀开帘
来时，看见清舒偎在顾老太太怀里，笑着说：「娘、清舒，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清舒说：「在说去福州的事。」
顾娴
喜不已，问了顾老太太：「娘，你决定去福州了吗？」
清舒有些诧异地问：「娘，你很喜福州吗？」
顾娴笑呵呵地说：「当然喜了，你是不知福州有多好玩呢！那里有数不尽的
，有琳琅满目的货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来的。」
福州
本就不是府城跟太丰县可比的，她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回来了。
顾老太太说：「明年我们就去那，到时候你别闹着再回来。」
顾娴说：「回来什么？爹不在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我惦念的了。」
顾老太太摸着清舒的说：「小娴，清舒不跟着我们去。」
顾娴愕然。
回过神来，顾娴说：「清舒，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清舒，之前是我不对，可我现在都改过来了。清舒，你就别再生我气了。」
清舒摇说：「娘，我没生你气，只是先生要我先考金陵女学堂。若是去了福州，可能就考不了金陵女学了。」
金陵女学她是有把握考去的，可耽搁几年，基础薄弱，怕考不文华堂了。
顾娴惊喜不已：「哇，你竟然要去考金陵女学？清舒，你太厉害了。」
清舒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并没说就能考
。」
「清舒，我相信你一定能考的。」
顾老太太闻言说：「你这意思是同意清舒留在府城了？」
顾娴想也不想就说：「必须同意呀！难不成还要清舒跟我们去福州让她考不成金陵女学。娘，这多大仇多大恨，要断了清舒的青云路。」
清舒不由笑了起来，失去记忆的顾娴非常
脱。不过，她很喜。
顾老太太无语：「既你觉得这样好，那就让清舒留吧！」
第二日一大早，顾老太太就去了祁府，刚正院就听到祁夫人的怒骂声：「
。」
从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顾老太太瞧着很是
生。
寒香小声说：「姨太太，这是我家大老爷贴随从阿旺。」
至于刚才屋说了什么事，寒香暂时还不知。
看着满脸愠的祁夫人，顾老太太赶
宽
：「怒大伤，何苦跟他们计较。」
祁夫人一脸的怒意：「祁修然派这个人来跟我要一万两银。他一张就一万两银，当祁家有金山银山呢！」
顾老太太有些不解地问：「他要这么多银什么？」
祁夫人说：「不知也不想知，反正要钱没有，除非他卖祖产。」
祁家每年的项很少，每年都是靠着祁老太爷的补贴才没亏空。若不然，连面都维持不住了。
祁夫人虽然赚了大钱，但那些的生意都属于她自己的，算是私房钱。她不愿意拿来贴补公，众人也没撤。
顾老太太想到清舒的话心加快，稳了稳神后说：「，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祁夫人有些诧异，说：「今天怎么跟我这般生份了，三娘，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李妈妈跟寒珊。
李妈妈这些年陪着祁夫人度过了许多风雨，她不担心。可这寒珊是祁府的家生，她可不放心。
祁夫人朝着李妈妈说：「你带了寒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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