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1）
回到家，安安看见顾老太太放声大哭。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顾老太太将安安抱在怀里，心肝啊宝贝地叫了半天，才将她哄住了。
顾娴有些吃味地说
；「娘，以前你只疼我一个人的。」
顾老太太哭笑不得：「清舒跟安安可是你闺女，你怎么连她们的醋都吃上了？」
清舒也说：「娘，等我跟安安
大以后，我们会好好孝顺你的。」
顾娴扫了清舒一
：「我不用你们孝顺，我只要你们好好听话、别哭闹。」
「娘，这个我能
到，但安安就不能保证了。」
安安平日很乖，不过发起脾气来谁都哄不住。那声音大得，能刺穿耳朵，让人崩溃。
虽然顾娴跟林承钰和离了，但并不意味着她们就安全了。等顾娴去休息，清舒就问了顾老太太：「外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福州啊？」
顾老太太想也不想就说：「清舒，过完年再去吧！」
清舒摇
，说：「外婆，除了姨婆，这里也没什么值得我们挂念的。外婆，你还是带着娘尽早去福州。」
「你不跟我们去福州吗？」
清舒沉默了
说：「外婆，我想跟着先生学习，等后年我就去考金陵女学。」
顾老太太这些日
为此事纠结得不行，却没想到清舒已经了决定。
清舒说：「外婆，若是可以，你还是带着娘尽快离开府城。」
顾老太太以为她是怕许家：「清舒，许家只会背地里算计，不敢明目张胆地害人。」
清舒说：「外婆，不仅仅是担心许家，我还害怕崔雪莹那女人会对娘不利。」
顾老太太愕然。
清舒原本不
将这事告诉顾老太太，可万一崔雪莹还要来害顾娴，要真
事可就追悔莫及了。
「外婆，我之前就觉得奇怪，许家为什么要直接害死娘？而不是抓她人质
你
宝藏。」
顾老太太说：「许家自诩书香门第最
惜羽
，哪敢这样的事。一旦曝来整个许家都完了。这个后果，许老二跟许老三承受不起。」
若不是清舒了那个梦，就算是她也只会认为是一场意外，而不会想着是人为。
「外婆，之前你说许家是想通过害死娘，然后趁你伤心绝的时候谋害你
命。可我仔细一想这理由有些牵
，既迫了钟妈妈跟杨桃，他们完全可以趁你不备，谋了你的命。外婆，一旦你不在了，许家轻而易举就能得到顾家大宅。所以，他们何必多此一举呢？」
顾娴是个不
事的，顾和平更是个废
。许家只要稍微用
手段，就能得到顾家大宅了。
顾老太太说：「只凭这你就怀疑崔氏谋害你娘，是不是太武断了。」
清舒说：「外婆，崔雪莹对林承钰一见钟
，她想嫁给林承钰，就必须铲除了娘这块绊脚石。」
顾老太太沉默了，问：「在你的梦里，那崔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舒垂着说：「在我的梦里，因崔建柏放话为楚氏终
不娶，以致他过了二十也说不上亲。崔雪莹为讨好忠勇侯夫人，就将我推了去。另外，她女儿杜诗雅喜
七皇淳王，崔氏不仅不阻止，反而想方设法让杜诗雅接近淳王。」
顿了，清舒继续说：「外婆，忠勇侯府老夫人将崔氏视若命
，我们暂时不宜跟她
碰。不过在梦
，忠勇侯府的老夫人会在今年冬天病逝。」
至于忠勇侯府老夫人到底是哪一日死的，她就不记得了。
顾老太太问：「清舒，你觉得崔雪莹掺和灵泉寺的概率有多少？」
清舒想也不想，说：「九成。」
这段时间，她在反復琢磨这事。上辈她娘难产而亡时，崔雪莹还不认识林承钰。所以上辈，她母亲是因为她祖母的愚昧跟冷漠才会一尸两命。可这辈因为有她的
手，她娘度过难产这一关。
崔雪莹看上林承钰想嫁给他，就要铲除她娘这块绊脚石。所以，就对她娘毒手。
顾老太太闪现过一抹厉芒。
清舒说：「外婆，你还是带着娘离开府城吧！」
留在这里，她心不安。
原本顾老太太打算明年去福州，可听了清舒这一席话，又犹豫起来：「清舒，你真不跟外婆走吗？」
清舒摇说：「外婆，老师说只要我
了金陵女学念书，将来有七成概率考
文华堂。要是去了福州，怕是考不文华堂。」
顾老太太皱着眉说：「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难不成还要随你傅先生住到傅家去吗？」
清舒笑着：「外婆，先生平日不住在傅家的，只逢年过节才会回去。外婆要是不放心，那逢年过节我去姨婆家。」
将清舒一个人丢，顾老太太真的很舍不得。
第二日，顾老太太去看望祁夫人，顺便也跟她说去福州的事。结果一屋，她就看到祁夫人脸
特别难看。
顾老太太坐后问：「
，什么事了？」
祁夫人说：「祁修然贪污受贿被言官参了一本，我儿多方周旋才没被治罪。」
说完这话，祁夫人咬牙切齿地说：「鸿胪寺卿丁忧，向笛原本能谋得这个缺。结果这老匹夫闹贪污受贿的事，连累得我儿失了这次晋升的机会。」
越想，祁夫人越是生气：「别人家都是当爹的为儿扫清障碍，可祁修然这畜牲，不仅没过向笛，反而总拖他后
。」
顾老太太说：「，你别生气了，气坏了
，正合了那些人的意呢！」
祁夫人也不想生气，可这事关儿仕途。在官场不则退，失了这次机会，再等次又要几年。
顾老太太宽
了好半天，才让祁夫人消了气。
见祁夫人心平復来，顾老太太说：「，祁修然跟白氏回来后你可得多加小心。那女人恶毒得很，谁知又会想什么法害你跟望明呢！」
祁夫人一脸的戾气：「我
不得他们早些回来，欠我跟向笛望明的，我要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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