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鈍

    從洗手間里走來的兩個人臉都紅紅的，只是區別是一個人臉上的是害羞而引起的紅暈，另一個人只是經過運動以後產生的紅暈。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十重跟在男孩的後。

    對了，她好像連這個孩的名字是什麼都不知。

    兩個人就了。

    現在要問他的名字嗎，好像已經遲了。

    走到外面坐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弟弟上樓。

    看到兩個人氣氛有點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尷尬，因為兩個人都臉紅紅的沒有說話。

    他看了兩人一，坐到了兩個人的間。

    十重立刻大聲說，「你幹嘛坐到這裡來啊，這樣也太擠了。」，好像大聲說話可以消弭掉他們之間的不自然。

    弟弟傾過來，兩個人的上半幾乎都貼在一起。

    「當然是這麼想的了，因為我不在的時候就能對別人手了嘛。」

    「什麼手？」

    「不是嗎？」，弟弟轉向另一邊，托著問像小綿羊一樣的男孩，「你不是有話要對這個大說嗎，有沒有趁我不在的時候，只有你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說呢。」

    弟弟的手卻不太安分，順著十重在外的小往上摸，逐漸摸到了她的處。

    她穿的是短褲，並不是短裙，也沒有什麼可以遮擋的地方，他只能順著褲的縫隙把手伸進去。

    要說唯一的遮擋，只有弟弟的後背了，他側著體，可以擋住另一個人的視線，但是那個男孩在陌生人的家裡比較拘謹，只是直視前方，直視著光影躍動的熒幕，大大的睛裡也倒映那種彩光。

    隨著年紀增長，照正常比例來說，睛都會越來越小，因為小時候的臉型會更可愛一些，長大以後就會逐漸褪去那種清純，睛也會變成狹長的鳳之類的型。

    這麼可愛的時候，要好好珍惜啊。

    十重想要警告弟弟，但是弟弟一直背對著她對男孩說話，讓她找不到可以擺脫的。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那個，我去幫你拿一杯果來吧，橙好嗎？」

    弟弟卻一直著她的，「我想他現在應該不想喝，有其他更想的事。」

    十重只好坐來，畢竟不能暴弟弟正在用手猥褻她這件事。

    她小聲在弟弟耳邊說，「你快點拿開你的手，不然你就要小心了。」

    「不如先告訴我，剛才和誰，了些什麼，好嗎？」，他笑了笑。

    弟弟難得會笑，這個年紀的少年都喜歡故作冷淡沉，覺得這樣會比較接近沉穩的大人，不過以她對弟弟的了解，他從小就是這副樣了，所以不愛笑應該是他的本。

    沒錯，他天生就是個難相處的人。

    要是可以選的話，她覺得今天來她家裡的這個像小綿羊的正太她的弟弟也不錯，因為一看就很好欺負，還能被她亂七八糟的頭髮。

    對了，無論是哪個孩都要比她的弟弟好。

    「我和誰了些什麼，和你有關係嗎？」

    本來是很難理直氣壯地說這樣的話，特別是在和邊的人了某種難以啟齒的事之後，可是對上弟弟這種個的人她就是可以理直氣壯地面對他。

    「好啊，確實不需要和我代，」，他曖昧地在她的陰外用手指蹭了蹭，就像是在蹭真正的的那樣撫摸了一，「因為我是的弟弟嘛，要是照輩分來說的話，是我需要向代我的行蹤。」

    十重聽得很滿意，都把手叉在了腰上，「你知就好，你一定要尊重我這個。」，然後快點把你的手從我的小前面拿開！

    「那就讓我來向代一我今天的行蹤吧，」，他更加靠近她，手指也緩慢地了她濕潤的陰，那裡才剛剛被使用過，想要不濕潤都困難，「我今天見到了以前的同學。」

    十重有點不明所以，不知他為什麼突然真的開始代行蹤了，她一點都不想知這個，而且還有客人在旁邊坐著，哪怕這個客人還是一個小男孩，哪怕這個客人剛剛和她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

    她眨了眨睛，緩解了一乾澀，「幹嘛和我說這個。」

    「這個是和有密切關聯的事。」

    氣氛好像變得危險了起來，十重分神開了一為了鎮定來還在認真看電視的小綿羊。

    嗯，可以繼續聽弟弟說話了。

    「小時候每次來接我放學的時候，他都在看你，要是已經走學校門了，還會特意折返。」

    「啊，這樣啊。」，十重還是不太明白，她有什麼好看的，難是那個時候她的打扮很特別嗎？

    「真是太遲鈍了，連別人喜歡你都不知嗎，每次在他偷看你的時候，都完全沒覺嗎？」，他緊盯著她的睛，想要從尋找到答案。

    「我才不會注意像你一樣的小鬼呢。」

    「太好了，也就是說，在當時接我放學的睛裡，只有我一個。」

    表達方式有點奇怪，但內容是對的，她確實是一心一意只想快點接到他然後回家。

    她點了點頭，「沒錯。」

    他把手指從她的小里來，指尖沾染著一團白的體，黏糊糊的，還可以拉細長的絲，「那可以給我解釋一這是什麼東西嗎，睛裡只有我的、。」，他加重了尾音。

    「這個是」，她慌張到手都開始胡亂揮舞，好像在找尋什麼東西一樣。

    抓了半天，也沒抓到她想要找的東西。

    現在不找到什麼東西，都沒有辦法對弟弟解釋她體內的是怎麼來的。

    弟弟知她在吃晚餐之前清洗過體，並且那個時候還很識趣地並沒有走進浴室再強行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