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方面倒确实疏忽了。秦致远对他的右手特别上心，顾言想偷懒也不行，只好让他在候诊室等着，自己去
了个检查。
主治医生仍旧是那个和蔼的
年人，检查结束后，一边写病历一边对顾言说：“你右手的
况很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定期复诊就行了。当然不可能完全复原，但基本的功能都已恢复，对一般的日常生活没有影响。”
医生顿了顿，看一
病历上的记录，问：“你前期一直很
合治疗，后来怎么有段时间不来医院了？每次都预约好了时间，却又次次都错过，甚至连手机号码都换了……”
顾言脸不红气不
，连睛也不眨一
，平平静静的答：“工作太忙了，
不
空。”
医生透过厚厚的镜片望他一，
：“年轻人拼事业是好的，但也要注意
，记得定期来复查。”
顾言连声应是，始终保持微笑。
跟事业一样，要回报就得先付。
总不能自己什么也不努力，等着别人把心送上来吧？
六十三
但这个努力也要找准方向。什么时候该穷追猛打，什么时候该以退为
，都要
费心思。就算手里握着一张好牌，也要在最恰当的时机亮来。
顾言
了右手，一走诊疗室，就看见秦致远低
坐在那儿，正专心用手提电脑收发邮件。他于是走过去看了几，笑说：“伤才刚好，怎么又在忙工作了？”
“休息得太久了，不抓
时间不行。”秦致远嘴里虽这么说，可一见顾言来，就把手提电脑关了，问，“你的手怎么样？”
“恢复得很好，已经没有大碍了。”
顾言挑重
把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边说边跟秦致远一起走医院，开车送他回家。
秦致远还记着上次错过的那顿晚饭，非要留顾言在自己家里吃饭。顾言只好答应了，不过考虑到秦致远的状况，只准他一个最简单的炒
系列。
饶是如此，秦致远都为番茄炒好还是韭菜炒好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用韭菜炒，用番茄汤，总算是定了晚上的菜单。
顾言笑而不语，半路上停车来把菜买了，这一回风平浪静，总算顺顺利利地到了秦致远的公寓。
房门一开，顾言就看见了秦致远家里重新装修过的厨房。
跟以前华丽的欧式风格大不相同，这次装修得简单又朴素，虽然没什么哨之
，但是看着更为实用，也更有一
家的
觉。
顾言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他回望的最后一，他一步步走的那些台阶……不过该装傻的时候就该装傻，该忘记的事就该遗忘，所以他只字不提过去的事，仅是走过去摸了摸焕然一新的厨
，问：“你平常就在这儿菜？”
“怎么？不合适？”
“唔……有难以想象。”
“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秦致远在病床上躺得久了，正想活动活动
骨，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挽起衬衫的袖
，把路上买好的
材一样样取来，仔仔细细地码放整齐，再洗手、找抹布、
菜刀，各工序完成得一丝不苟，简直像他平常工作一样认真。
而且连韭菜炒和番茄汤这么简单的菜
，他都要翻菜谱来研究一遍。
顾言抱着胳膊站在门边，越看越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来。
秦致远原本就有张，听他这么一笑，愈发变得手忙脚
起来，拿不准是该先切菜还是先敲
。他想了一想，
脆走过来把顾言推了门外，：“你先去客厅里坐会儿，看看电视吧。”
“嗯？不是还要我指导吗？”
“有需要时再叫你。”
秦致远为防万一，还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顾言隔着玻璃门哈哈大笑，笑完了才走到客厅里坐了，给自己倒了杯
喝。他估计秦致远炒个也要上半小时，所以悠悠闲闲地取过遥控
来看电视，同时打量了一房间里的装潢。
除了厨房重新装修过以外，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变动，倒是客厅里多了一台新的影碟机，机上还放着个信封。
顾言拿过来看了看，从信封里找一片光盘，
影碟机后，伸手
了播放键。
电视上先是一阵沙沙的声响，接着就现了竹林的妙曼风光，然后则是顾言穿着古装穿梭来去的影——这是他当初到A市去拍的古装剧，光盘里只截了剧的一小段，他怀里抱着温柔婉约的女主角，却对牢镜动的说我你。
顾言的右手不自觉地动一。
在秦致远家的电视机上看到这一幕，他一也不觉得惊讶，只是闭了闭睛，低去看装光盘的那个信封。
信封上只写了收信人的姓名地址，没有写寄信人的，而且字迹潦草拙劣，简直像是什么人用左手写来的。
顾言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一弯，轻轻哼起了歌。他翘起脚坐在沙发上，一边欣赏着电视屏幕上自己放大的脸，一边漫不经心地撕碎了那个信封，随手扔垃圾桶里。
厨房里秦致远在喊：“大明星，快来帮我调一味。”
顾言若无其事的掸了掸手，起关掉电视机，大步走厨房里。
的韭菜香味已经飘散开来。
秦致远正忙着翻动锅铲，脸上的表相当严肃，像在对付公司里那些文件似的，看着还真是像模像样。
顾言心一动，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慢慢将脸贴了上去。
秦致远猝不及防，拿着调味料的手抖了抖，一大勺盐统统落到了锅里。
“糟糕，盐放太多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烧的菜，我全
都吃。”
他这句绝对是真心话，但秦致远还是颇觉遗憾，抱怨：“还说是大厨呢，怎么净给我添？”
顾言笑了笑，没有声。
他把
抵在秦致远的肩膀上，半眯着睛看他翻炒锅里的菜。
窗外的日一落去，夕
的余辉铺洒来，锅里的稍微有糊了，但扑鼻而来的香气十分诱人。
这一世俗的幸福，偏偏最是难求。
顾言捺住急遽
动的心，搂在秦致远腰间的手臂收得更了些。
他目标明确、意志
定。
他小心翼翼、耐
十足。
他不害怕失败多少次，也不在乎跌倒多少回，但是到了最后，他一定要将这个人的心握在手。
六十四
秦致远独自坐在咖啡厅里等人。
他伤愈后回公司上班已经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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