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冲来找苏凉只是
脑发
，但冷静
来想想，这举动确实欠考虑了。不光浪费队友的时间，搞不好还会让他们赔上个别的什么……
这本
就是件
不像话的事了。如果还不在决斗场里拿
像样的表现，更说不过去。
“更何况，
了决斗场，就该分胜负。”莫格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而我的教育告诉我，所有涉及胜负的事都该努力去争取。在战场上，输不丢人，丢人的是直接躺平认输。”
战场？应该是赛场吧……苏凉模模糊糊地想着，旋即了。
“行，那就打呗。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凉说着，转扫视了一圈四周。他们此时所在的决斗场景，像是一片树林。树枝都光秃秃的，看上去死气沉沉，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边上则有一条静静
淌的河，倒映着沉沉的夜
与漫天星光。
她与莫格之间，相隔起码百步。苏凉想了想，伸手折一
树枝，问
：“你的言灵是什么？”
“古诗文。”莫格答得不假思索，旋即有些
慨地叹了
气，“其实本来不是，但他们让我
了一个言灵转盘……”
苏凉：“……哦。”那还巧。
她掩饰地清了清嗓
，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
，又问：“那你知‘七步诗’吗？”
“呃……煮豆燃豆萁？”莫格不太确定，“我知这首诗还有另一个版本……”
“没事，不重要。”苏凉打断了她的话，指了指地面，“这样吧，既然这场决斗本来就是意外，那不如我们用个比较和平的方式去解决——我们也来搞‘七步诗’。”
当然，并不是要“七步成诗”——七步背诗还差不多。
“一步一句言灵。”苏凉竖起指，“每说一句言灵，必须往前走一步。七步之
，率先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的人，就算赢。如果七句言灵用完，没有分胜负，那就算打平，怎么样？”
莫格琢磨了一，微微，
神变得认真起来。
苏凉微微勾
，扫了旁边的枯树，忽又：“对了，那你知‘飞
令’吗？”
“大概知，一
文字游戏。”莫格意识地答了一句，忽然警惕起来，“等，你别是还想
用这个规则——唔！”
不等他说完，苏凉已经一句言灵——
“
城无
不飞，寒
东风御柳斜。”
一瞬，便见平地飞
舞，枯枝
芽。翠绿的柳枝以惊人的速度
成，延伸，争先恐后地朝着愣住的莫格扑去。
*
另一边。
虚空之
。
弹幕的讨论从苏凉宣布了“七步诗”的规则开始，就一直没停过
【七步诗？这个玩法好像还有意思的】
【有《桃诗源》里文人游戏的那觉】
【呃……不过就我一个觉得苏凉这规则不太妥吗？】
【我也觉得，像在故意欺负人】
【而且那人说了他的[古诗文]是随机到的，都不问会不会用就宣布规则，嗯，就很微妙】
【估计是因为之前被挑衅了，所以故意找他麻烦吧】
【有可能。而且他之前不是还对着苏凉说怪话嘛】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嘛，直接打一顿不好吗】
【就是，
脆地秒杀——哦哦哦她动手了！[城无不飞]，我超
这首诗！】
……
弹幕尚在叽叽喳喳地讨论，那些飞与枝已经袭到了莫格跟前。令人惊讶的是，他几乎是瞬间就
了反抗。
原本铺在地上的积雪弹起，化为薄薄的雪墙，反卷向空飞舞的
与柳枝。被完全吞没，柳枝则被沉重的积雪压倒在地。
与此同时，又见他一脚狠跺向地，厚厚的冰层自他脚蔓延开来，眨便冻住了所有掉在地上的柳枝。
然而莫格的言灵效果并没有结束——只见他抬起手来，轻轻打了个响指，低声又念了句什么，围绕着他的薄薄雪墙立刻化为了声势浩大的雪龙卷，夹杂着凌冽寒风，呼啸着朝着苏凉卷去。
莫格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凭衣角和发被风雪狂怒地扯动，雪尘间隐隐可见面无表的侧脸。而他的脚，厚厚的冰层仍在向外铺开着，仿佛一桶
大的翻倒的颜料，又仿佛一只匍匐在地，弭耳俯伏的兽。
目标直指苏凉。
弹幕瞬间沸腾。
【什么况？他刚才念诗了吗？】
【念了的，还念了两句】
【[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还有一句是[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这个反应速度，可以啊，不像是没学过】
【哈，懂了，又是一个隐藏的古诗文好者】
【居然这么熟练，他到底暗地钻研了多久……】
【这架势，居然觉有帅】
【咳，确实】
【呜呜呜对不起霸天我要爬墙了！】
……就在弹幕议论的同时，方再次响起了莫格的声音——不同于之前小声念就的言灵，他这次的声音可以说是相当得大。
“你怎么说来就来啊，吓死人了——还有，你不是说‘飞令’吗！”他一面
照规则往前走了两步，一面扯着嗓叫，顺便还叉了个腰，“那你这诗没用对啊！”
“我只是问一你知不知而已——”苏凉同样提
声音回了一句，“你要飞令的规则打吗？我都可以。”
“……”莫格冷静来想了想，觉得似乎没必要给自己本就艰难的人生继续增加难度，于是果断摇。
怂得明明白白。
弹幕：……
【那个，刚才谁说他帅的来着？】
【求他闭嘴】
【嘿，霸天，是我。没错我又爬回来了[微笑]】
【我比较好奇他到底是怎么理解飞令的？这是连规则都没搞懂吧[捂脸]】
——同一时间。
场景。
见着兽般的冰雪正在不住靠近，苏凉却是不慌不忙，如果细细观察的话，甚至能发现她嘴角都微微提了起来。
跟着，便见垂眸望向蔓向脚边的厚厚冰层，又两句言灵：
“山南山北雪晴，千里万里月明。”
“酒杯秋
，诗句夜裁冰。”
话音落，冰层发咔咔的声响，宛如被大的利
划过，原地化为无数支离破碎的碎冰。而另一边，声势浩大的飞雪倏然止息，漫天雪幕散，漏一光华。
莫格原本还想和苏凉据理力争一那句“诗句夜裁冰”的用法，他觉得这句“曲解”得有些过分了——然而再注意到那光华之后，表却瞬间顿住。
他呆呆地抬，但见沉沉夜幕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弯钩型的发光
。
月亮——莫格愣了一，脑忽然划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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