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怪鱼
手上有奈亚的脸。”苏凉
，“凛星在找线索时，还在
底发现了有着奈亚模样的人形怪
。”
“不止。”黑乌补充，“我那个
里还有
着奈亚脸的蜘蛛……吓死个人了。”
“哦。”一旁红羽恍然大悟，“难怪你当时嘴里一直咕哝‘奈亚奈亚’的，原来是在叫队友名字。”
黑乌：“……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在向某个神明祈祷。”红羽老实，“‘奈亚’这个名字，其实听着还蛮邪神的。”
黑乌：“……”
黑乌：“瞎说，哪有这么短的邪神名字的。起码后面得再加一串复杂的发音……”
“行了行了。”
见话题越跑越偏，苏凉不得不赶
叫停，转
再看娜菲，却见她眉拧着，似是在思索什么的样
。
苏凉心
一动，轻声，“娜菲，你还好吗？”
“……嗯？”娜菲应了一句，抬看向苏凉，“我知这
噩梦是怎么回事了。”
苏凉：“？”
面对众人的目光，娜菲抿了抿
，声音沉了
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的噩梦，就是我上一的比赛。”
……诶？
听到娜菲的话，红羽和凛星两人无不面
茫然。黑乌倒是一就反应了过来：“哦，就是你的翻
仗！”
苏凉也想起来了。
娜菲因为
签不利，在这个赛季里一直吃瘪，却
于倔
，一直不肯更换掉正在使用的“雷神战决”，甚至为此和安戈爆发过冲突。
而在上一比赛里，她终于拿到了完
的胜利，凭实力证明了自己可以靠“雷神战决”继续比赛。可以说是完成了一次相当漂亮的逆袭。
不过苏凉同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娜菲本人，对那次比赛的结果似乎并不满意。
起码在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时，她总是表现得不太
兴——就像现在这样。
台上，只见娜菲微微抿着，两边耳鳍不自在地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是的。”
“那次比赛，并不是我的什么‘翻仗’。”
“那只是……只是一
另类的耻辱罢了。”
她说着，
了
气，耳鳍向后缓缓打开。
“那一比赛，其实我应该输的。是奈亚用自己保了我……但实际上，那一，活到最后的人，
本不该是我，而是奈亚。”
娜菲并不是那喜
示弱的
格。在这方面,她有着自己的倔——
韧的鱼
是她家的祖训。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迎难而上。这是鱼人世代相传的品格。
正是那品格，支持着他们从大海
走到了岸上,又从沿海走到了世界的每个角落，又一路走到更远的地方。
娜菲的家族原本从政,当初是因为得罪母星的贵族才会被外派到尾星上。后来母星贵族倒台,政府换代，他们家却还是选择继续在尾星定居,积极开发,直到现在。
尾星的风,
燥且总是混着沙。被那样的风
了那么多年，这让娜菲的鱼比起其他的鱼人来说，还要更为韧一些。
所以她耐得住,也忍得住寂寞。即使和安戈闹得不愉快,她也能继续持自己的想法。失败是很羞人的事,但她知,只要持往上游，再湍急的
,都是能游过去的。
“韧”是鱼人赖以生存的本。但当这“韧”，直接将其他人牵扯
来的时候,这对娜菲来说,事
就变得很令人难受了。
“说实话,其实之前连输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对不起你们了。所有人都在向上,只有我在拖后
。”台上,娜菲曲而坐,摇晃着手里的营养
瓶,淡淡，“但我总心存侥幸，总觉得我练了这么久，一次一定可以……结果，可以是可以了，把奈亚给搭上了。”
这事不仅让她愧疚，更重要的是，它彻底动摇了她之前的念——她一直觉得自己能行，但事实上哪里行了？唯一的一次胜利，还是靠队友的尸
给她垫上去的。
“这事你和奈亚沟通过吗？”黑乌小声，“他的，不像是会在意这事的人啊。”
“他不在意我在意好吗？”娜菲没好气，“而且我也不觉得他像不在意……”
黑乌：“？”
“我总觉得他最近有
躲着我。”娜菲咕哝，顺手放了手里的营养瓶。
旁边的苏凉则一直蹙着眉，似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的样，直到这会儿方开：“娜菲，关于上次的比赛，我觉得你可能……”
“行了，别纠结那次比赛了。”娜菲闭，吐了气，“好歹还有观众看直播呢。给我留面。”
她说着，站起来，舒展了一肩背，两边耳鳍微微打开。
“
况，我再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我。”
她说着，不等其他人开，便直接从台
了，连
都没有溅几滴，眨潜了去，影隐没不见。
剩台上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无言。
众人这会儿所在的，除了一块面的台之外，并无任何特殊之；娜菲说的“再去看看”，实际去的是众人各自的初始场景。
每一个初始场景，都以一扇石门与此相连。此刻四扇石门，除了苏凉她们来的那一扇外，别的都还于闭合状态。娜菲潜，借由石门方的空隙，依次游了去。
这一回，她将每一寸底的空间都细细查看了一遍，就连之前那些
肩而过的怪，都逗引来，好好观察了几。
这样一番细致的查探，必然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正好苏凉等人都需要休息调整，就先在台上等着。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看到娜菲回来——对于这个梦境，大家也总算有了更确切的认识。
“确认了。这里的一些场景设计，也和我上一的比赛有关。”娜菲爬上台，一边拧着衣服摆一边，“那些底的建筑，很多我在上比赛都见过，只是变得简陋了不少，还多了很多生植……”
她说着，看了苏凉：“如果你能正经看看的话，应该也能认来。”
苏凉是看过她上一比赛录像的，这事她记得苏凉提过。
“或许吧。”苏凉有些无奈，“不过前提你也说了，‘正经’。”
她第一次时光线昏暗，况又比较危急，本来不及细细查看；后面拿钥匙时又是拜托凛星，以至于她到现在，连那些建筑什么样都还不知。
不过知不知似乎也没差……苏凉默默想着，又：“但我记得你上比赛的场景，是在陆地上啊？”
“所以我一开始也没认来。”娜菲叹气。“我那比赛没这么多，也不存在……现在这况，
觉就像是把我上一的比赛场地给沉底了一样。”
还在上面造了一组复杂的石。
“而且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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