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正式开学了，又是闷闷不乐的一天。
小学一年级上期开学是公认的麻烦期，老师在讲台上说话，教室里的学生也在
面说话，他们又是一个村的，打小就认识，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比赶集还要吵。
小白果坐在靠窗的位置，整个人安静得不像话。
吵了半节课，老师
了声音：“都安静来。我认识你们每一个人，知
你们爸爸妈妈是谁，从现在起，谁在课堂上讲话，等放学了我就去你们家，找你们爸爸妈妈谈话。”
小孩们都被家
们告诫过，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不听话回家会挨罚。
第一天上学，很多小孩还没办法约束好自己，又忘记了家里的
代。
这会儿，听老师说要找家，他们
上就安静了。
老师又让他们排队，
矮安排同桌，分
座位。
班上的同学年纪大的八九岁的都有，年纪小的有六岁的，七岁的小白果年龄是
等，
也是等，她的同桌叫林
兰，今年八岁了，坐在她们后面的人是林国宝和林兰
这对堂
弟。
分好座位，老师又讲了课堂上的规矩。
对一群刚
学的小朋友也没有太的要求，就是在课堂上别
说，坐好别动，想上厕所要举手喊报告，回答问题也要举手，老师
谁的名谁再回答，不名不能说话。
这一节课就这么过去。
小白果
蹙着眉
，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为什么要说一节课？
还有那些同学也很奇怪，老师刚说了上厕所要举手喊报告，他们上就举手了，整个教室瞬间空了一小半，难是老师有什么神奇能力，说一句上厕所，他们就有了
意？
小白果不是很懂。
第二节课，她就更迷惑了。
正式上课了，算术老师课站在讲台上，竖起一
手指。
“同学们，这是几？”
教室里瞬间就吵嚷开了，老师了一些时间
纪律，又重新提问，然后又吵嚷开了。
老师了几个名字，说要去他们家找家，教室里才安静来。
第三次提问，小同学们终于记住了课堂上的规矩，老师没名就不能说话，但只有五个小朋友举手，之后老师就着这一手指反反复复说了不十遍这是1，然后在黑板上写了十个1。
小白果都听麻了。
白芨和林永成放心不小白果，悄悄地溜到学校里看孩
。
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家来了，无一例外，全是一年级小朋友的家。
为了看自家孩在课堂上的表现。
小白果坐得很端正，就是两
发直，像在发呆。
白芨和林永成见了直叹气，唉，她能安静地坐在教室里他们就该满足了，其他的就不
求了。
又去四年级的教室外面偷瞄小紫苏，小紫苏就认真多了，目光不是追随着老师，就是落在黑板上。
这才是好学生该有的样。
……
小白果第一天上课，白术这一天在家里也是坐立难安。
等林永成和白芨从学校回来，他就急问：“乖宝怎么样了？”
林永成摇叹息，“坐在教室里发呆。”
白术听后，突然就安心了。
“发呆没事，只要她坐在教室里不吵不闹，不跟别的小孩打架。”
白芨：“……”
林永成：“……”
他对小白果的要求比他们还低。
开学第一天上半天课，小白果跟和外婆一起回家，她的不开心写在了脸上，李秋容也早就代过小紫苏，只要关心小白果在学校有没有受人欺负，学习方面的问题千万别问，怕她哭。
外婆不知，小紫苏知妹妹打架可厉害了，没人能欺负她。
一路上，三人都保持着沉默。
回到家里，白术已经卤好了猪耳朵，还凉拌了，又烧了青椒炒回锅
。
都是小白果
吃的，一家人都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多问，时不时瞅她两。
一顿饭吃完了，白术这才开
：“乖宝，和同学们
得怎么样？”
小白果：“就那样吧。”
白术懂了，和同学关系一般，没有特别要好的，也没有关系很差的。
“你坐前排还是后排？能清黑板上的字吗？”
“坐间，能看清。”
“有没有顽
的同学欺负你？”
“没有。”
小白果全程冷漠脸，除了不开心，就没有别的
绪了。
她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外公，她总觉得老师把他们当成傻了，就普普通通的“1”，老师在课堂上讲了十几遍，还写了十几遍，又给他们布置作业，让他们回家写二十遍。
最后，小白果还是没有告诉外公，她决定再观望一。
也许是她错怪了算术老师。
……
之后两天，小白果在课堂上继续发呆。
她发现不光是算术老师喜
一个数字反复复讲十遍，语文老师也一样。
那么简单的东西不是讲一遍就该会的吗？
两个老师也留意了几天小白果，课后，就跟李秋容说。
“李老师，你家白果上课总是发呆，三天了，我从来没见她举手回答过问题。”
“她也不喜说话，不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课就趴在桌上睡觉，好像有孤僻。”
“不过她还是很乖的，上课不说小话，也不搞小动作。”
比起两个老师的满心忧虑，李秋容早就看开了。
没哭没闹，只是上课发呆而已，比她想象已经好太多了。
两个老师着急，李秋容不急。
“没关系，她没开窍，还接受不了自己是个小学生的事实。这孩脑瓜不笨，她就是厌学，不肯学东西，以后开窍了我再帮她补课。她不举手回答问题，你们也别她的名，先让她慢慢适应，等她接受现实就好了。”
小学的课程简单，等她小学三四年级再补课也追得上。
没关系，让她继续发呆吧。
他们一家人都接受了现实，也不要求她跟小紫苏一样考双百，她只要每天来到学校就行了。
在小白果还不知的时候，一家人对她的要求一低再低，两个老师对她的要求也很低。
只是偶尔会用一
充满担忧的目光看她。
为了鼓励她，白术每天早上在她的书包里放些小零
，让她课后吃，也可以跟看着顺的小朋友一起分享，多少要个朋友，有个人跟她说说话，别全天都是一个人发呆。
很可惜，他的话小白果没有听
去。
她还是喜一个人发呆，小零也是自己一个人吃。
小白果从开学就是小朋友们羡慕的对象了，她有个崭新的书包，书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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